「有些事情,總是要面對的,我沒有姑爺的本事,當然要另闢蹊徑。」老方說這句話的時候,臉上籠罩著神聖的光輝,這對他來說,的確是一件大事,能夠讓方家嫂子和小紅像親姐妹一樣的相處,這在以前,根本就是天方夜譚,不可思議,連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相比而言,他自己的事情,反而要難處理一些,雖然醉墨的口風這些天有所放鬆,但想來還是沒有完全的做好心理準備。
這還只是醉墨……,路漫漫其修遠兮革命尚未成功同志還需努力。
曾家老宅,醉墨幫他們沏好茶水,走回房間的時候,曾仕春才開口道:「這次的事情過後,崔家應該已經不太信任我了。」
這一點並不出乎李易的意料,那件案子牽扯甚廣,聚焦著整個京都的視線,想要從中將他摘出來,無疑是地獄難度,一個不慎,便會引起民眾的輿論熱潮。
崔家在知道保不住褚家的時候,其實也動用過朝中的力量,想要保住他這個京城令,卻遇到了極大阻礙,最後只能無奈收手。
這樣一來,輿論後來的反轉就顯得極為可疑,又有那位姑娘的維護,若是崔家還沒有懷疑,在這京都,早就被吃的連渣子都不剩了。
「雖說蜀王如今還在蜀州,但陛下一日不立太子,他就依然是最有希望的。」曾仕春看著他,緩緩說道:「一旦陛下出了意外,蜀王繼位,這幾乎是毋庸置疑的事情,到現在,你還不願意告訴我,你到底站的哪一邊嗎?」
「雖然崔家應該還不至於對你動手,但你還是要小心一些。」李易沒有回答,只是叮囑了他一句,轉身進了裡面。
曾仕春臉上露出了思忖之色,片刻之後,用手指沾了茶水,在桌上寫了兩個字。
很快的,他又將石桌上「晉王」那兩個字劃掉,在陛下還有成年皇子的情況下,一個孩童繼位的可能性實在太小,為了顧全大局,陛下不會這麼選擇,這一點,李易肯定比他更清楚。
而其他的那幾位皇子,無論是身份還是才能,都差的極遠,更重要的是,那些皇子都遠在封地,李易和他們並沒有任何聯絡。
除了晉王,諸皇子之中,既要身份尊貴,又要和他關係緊密的,便一個都沒有了。
倒是幾位公主和他的關係匪淺,她當初為了永寧公主不惜得罪蜀王,導致崔家視他為眼中釘肉中刺,壽寧公主與他也十分親密,相處起來沒有任何隔閡……
至於長公主,更是不必說,據說他們在慶安府的時候,便是摯友,在京都的這幾年,長公主建立女子學院,女子聯合會,深受京都女子愛戴,創辦書院,使得天下的仕子歸心,自她代理政事以來,朝中文武百官,有誰提起長公主,不得誇讚兩句,朝中像效忠陛下一樣效忠於她的官員更是數不勝數,有誰還敢再拿她當女子看待?
更別說,褚大儒此次適得其反,民心盡失,公主殿下改革了律法,在民間也是一片叫好……,這些事情後面,其實都有他的影子。
說來也怪,不知道他心裡怎麼想的,不去扶持一位皇子,居然不遺餘力的為長公主做這些事情,他到底在想……
曾仕春端起的茶杯又放下,面上的表情凝住。
【ps:感謝書友「落楓之地」萬賞,有點卡文,晚上的加更會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