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多多撓了撓腦袋,說道:「返現呢……」
「一文錢你也要?」
「一文錢也是錢。」錢多多不好意思的笑笑,說道:「家父從小就教導我,一粥一飯當思來之不易,不要亂花錢,要節儉,一文錢也是錢,是我應得的,為何不要?」
這一次,那聲音沉寂了好久,才再次開口道:「不好意思,這次沒有返現,零錢剛才買菜的時候用完了……」
「買菜……」錢多多愣了愣,有些詫異的望向了前方,只是,那一片黑暗中,再也沒有聲音傳來了。
「兄臺記得還欠我一文!」
錢多多自顧自的向裡面喊了一句,將那些詩詞小心的收好,大步的走了回去。
李易走在街上,心道剛才應該饒他一根芹菜什麼的,他不喜歡欠人錢,一文錢也是欠,對於強迫症來說,一文錢和一萬兩的區別不大。
路過某處城門的時候,看到黑暗中,門口的兵丁對過往的路人一個個的盤問,手裡似乎拿著畫像之類的東西。
這怕不是又在追捕什麼重犯之類,看來這豐州的治安也是不怎麼好,大晚上的一個人在街上溜達,還是小心為妙……
早些回去和柳二小姐睡覺才是正道。
……
……
一處酒樓之中,高高的臺子上,有幾名舞姿曼妙的舞姬正在翩翩起舞,當中一名女子的身段窈窕,舞姿曼妙,吸引了堂內大部分人的視線。
「錢兄,詩詩姑娘那日當著眾人的面感謝你,只是你離開的早,實在是太可惜了,如若不然,怕是那天便可以和詩詩姑娘發生一些美妙的事情,今天你不打算把握機會嗎?」一位年輕人舉起了手中的酒杯,看著錢多多說道。
錢多多擺了擺手,說道:「那天只是看到詩詩姑娘,情難自禁,故而賦詩一首,沒有什麼別的意思。」
「錢兄高才,名氣已經傳遍了豐州,小弟佩服!」一人拱了拱手,說道:「相識十餘年,竟是不知錢兄有如此的詩才,錢兄你隱藏的好深啊!」
周圍幾人都是認識許久的朋友,不像那樣酸腐儒生一樣,只會諷刺自己,受到這樣的恭維,錢多多笑了笑,說道:「不要張揚,不要張揚,我很低調的。」
一人面上露出不忿之色,說道:「居然還有人說錢兄的詩文是買來的,連趙修文都肯定了錢兄的詞作,承認自己也很難超過,這齊國,還有人比他文采更高的?
難不成,錢兄還能去找趙修文買詩不成?」
「是極是極,如此的詩詞,怕是無價之寶,又怎麼可能用銀子買來?」又有一人贊同道。
錢多多搖了搖頭,小聲說道:「這世上哪有什麼無價之寶啊,一百兩不夠就出一千兩,一千兩不夠就出一萬兩,總有一個相稱的價格,我看啊,那詞也就值一千兩。」
有人疑惑道:「那些窮酸鬼,把什麼氣節看得比命還重要,這等詩詞,也是能用錢買來的?」
錢多多笑了笑,說道:「這世上沒有什麼東西是用錢買不到的,如果有,就是你給的錢不夠多。」
一人詫異道:「錢兄的意思是,那首詩詞,是你買來的了?」
「當然不是!」
錢多多搖了搖頭,說道:「那種詩詞,我隨便就能寫出十幾首,用得著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