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錢兄高才,小弟佩服,佩服!」
錢多多此言落地,身旁的幾位年輕人怔了怔之後,就立刻笑著說道。
他們家中近乎都是經商,雖然從小也被逼讀書,但到現在連背書都難,對於那些什麼詩詞文章的,更是一竅不通。
也因此被那些文人才子們輕視,對那些人自然沒有什麼好的觀感,錢多多能寫出好的詩詞,一巴掌扇在那些人的臉上,他們也樂於看到。
當然,還因為錢家有錢,他們之中有不少人的家族只有依附錢家才能生存,對於錢家公子也要逢迎奉承。
「我爹常教導我,做人要低調,我有才氣,我會告訴你們,會像那樣那些窮酸鬼一樣到處宣揚嗎……,我不會!」錢多多伸手向下壓了壓,說道:「這些事情你們知道就行了,不要到處去傳,我不喜歡張揚的……」
「不知道從哪裡買了一首詩,尾巴就翹起來了。」旁邊傳來一道冷哼的聲音,一青衫仕子撇了這邊一眼,說道:「真當自己是才子,不通文墨的廢物也就罷了,將別人的詩詞據為己有,簡直是不知羞恥!」
「說誰呢,說誰呢!」
錢多多還沒開口,身旁就有一人站起來,回過頭,不滿的看著他說道。
青衫書生嘲諷的笑了笑,偏過頭說道:「誰不知羞恥,誰心裡清楚,你們說是不是?」
「若是心中坦蕩,又何懼別人之言?」
「只怕某些人心中有鬼。」
「到底有沒有鬼,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
……
青衫書生身旁還有幾位同樣打扮的男子,此刻紛紛開口,語氣中嘲弄的意味表露無遺。
「若是心中坦蕩,就不懼別人言論?」錢多多站起來,走過去,看著剛才那人問道。
那書生點了點頭,說道:「自是如此。」
錢多多又問:「那你心中坦蕩嗎?」
那人冷笑一聲,說道:「我輩讀書之人,心中有正氣,行事堂堂正正,光明磊落,自是坦蕩。」
「你不懼別人言論?」
「不懼!」
「真的不舉?」
「不……」那書生剛剛開口,就意識到什麼地方不對,生生的將下一個字收了回去,冷冷的看著他,說道:「如此拙劣的把戲,我怎會上當?」
「既然你們不在意別人說什麼……」錢多多看著他,說道:「如果我說你是狗孃養的,你也不會生氣嗎?」
那書生怔了怔,臉色迅速由紅轉青,指著他,說道:「豎子,你這豎子,安敢……」
錢多多看著他,說道:「你看,你連罵人都不會,到底誰是廢物?」
「你敢說你不是花錢買詩的廢物?」那書生雙眼幾欲噴火,說道:「你若是能當場再做出來一首那種程度的詩詞,我萬俊馬上給你跪地磕頭,為之前的話賠禮道歉!」
「萬兄……」
在他身後的幾名書生臉色一變,立刻上前,擔憂的開口:「萬兄,慎言……」
若是那錢多多買了兩首而不是一首,今日之後,萬俊便會顏面盡失,在這豐州城內,永遠的抬不起頭來!
「幾位不必多言。」萬俊擺了擺手,說道:「他若是能買來兩首那樣的詩詞,萬某這次認栽,若是作不出來,我定要將這種欺世盜名的無恥廢物公之於眾!」
「你確定?」錢多多看著他,說道:「我要是再作出一首,你就給我跪地磕頭?」
一名書生補充道:「是再做出一首上佳之作,讓所有人都承認的詩詞,你若是自己隨便編造幾句,萬兄也要磕頭不成?」
這邊的動靜,早就引起了堂內眾人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