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丑,張郃二十五萬馬步軍與華雄三十萬漢胡騎兵交戰,不知道情況如何?」蔣奇心思卻放在了南方的交戰上。
心思多少有點焦慮,畢竟這場戰爭直接關係到他的未來。到底是身為趙臣,還是要做齊臣。
想多了,蔣奇稍感覺有些疲勞,失笑道:「我真是想的多了,這二十五萬馬步軍與三十萬騎兵的交鋒,肯定是曠日持久的。怎麼可能一戰而定。依我看來,起碼得交戰上三個月吧。現在就想出路問題,實在是太早了。」
想到這裡,蔣奇便悠哉了下來。正感覺到有點睡意,便命人拿了被褥,在太陽底下開始午睡。
哪知道一聲焦急呼喚聲響起。
「明府,南方訊息來了。文丑率領十五萬騎兵與張郃分開,輕軍向北與華雄騎兵相遇,一戰被殺。現在我們趙國沒有騎兵了。」
「怎麼可能????」
昏昏欲睡的蔣奇被一棍子打醒了,豁然起身,瞪大了眼睛,十分不可思議。
「有步軍在,為什麼要輕騎向北呢???文丑是傻x嗎?」
但是很快蔣奇就沒了懷疑,因為文丑的頭被捧在他侍從的手中,侵過石灰的頭顱栩栩如生,甚至還能看出文丑臨死前的猙獰。
「拿筆墨來。」蔣奇楞了三楞,然後嚎叫一聲道。
「諾。」
侍從應諾。
不久後。蔣奇寫了一封書信,以及附送上范陽郡的土地,人口,官吏名冊,派人送去了壺關。
另外幫忙華雄的使者一起。傳書整個幽州,竭盡全力表現自己的用處。在蔣奇的幫忙下,在鐵一般的事實下。
幽州又沒有更多的軍事力量,九成九的城池都宣佈投降。
整個幽州百座城池,一百多萬人口就這麼輕鬆的落入了張爽的手中。
幽州平定。
………………
與此同時,訊息雪片一般散去。
冀州地界的名叫靜縣的地方。張郃率領十萬步軍在這裡安營紮寨。十萬大軍,排兵佈陣十分重要。
張郃的能耐就是以設陣巧變著稱,當代名將。
他設定的大營環環相扣,既有堅固的防禦工事,又有變幻莫測的陣法相隨。巧變無窮。身在其中計程車卒,也感覺到十分心安。
雖然沒有騎兵相伴,但士氣方面還保持良好。
「我們有張郃將軍,立於不敗之地。」
士卒的心裡邊十分有信心。但是他們不知道張郃的心中,卻是十月寒冬,對前途十分的茫然。
「雖然坐擁大營,有十萬雄兵,卻坐立不安。齊國兵鋒之銳。並不可怕。可怕的是豬一樣的同伴。」
中軍大帳內,張郃或來回踱步,或久坐不安。實在按耐不住了。張郃就走出了中軍帥帳,看看這天空。
但是無盡廣闊的夜空,也難以讓他心胸開闊。漫天的繁星,也難以讓他心中明亮。對於前途,更加擔憂了。
這時一騎絕塵而來,馬上騎士汗如雨下。如喪家母。張郃一見心中咯噔一下,便知道不妙了。
「什麼事?」張郃急聲問道。
「稟報將軍。文丑將軍戰敗了,十五萬騎兵灰飛煙滅。華雄派人到達了大營外。要見將軍。」
騎士悲鳴一聲,說道。
「十五萬騎兵,說沒就沒了?」就算張郃早就知道文丑這一去便是敗多勝少,但也沒有預料到會敗的這麼慘。
「以文丑騎將水平,居然但這麼輕易就。華雄等人到底多麼猛銳,用兵多麼的優秀,士卒多麼的驍勇?」
張郃手足冰涼。
「呼呼呼」張郃連連呼吸了幾口氣,再加上多少算是有些心理準備。片刻後,便冷靜了下來。
「木已成舟,我該何去何從,一定要想明白了。」隨即,張郃又想到。「華雄派人來肯定是勸降,我不能被他所迷惑。當大會軍中群將,一起做出決斷。否則軍隊背叛我,我就要死於亂軍之中了。」
想到這裡,張郃便對左右下令道:「召會群將。」
「諾。」左右應諾一聲,下去傳令了。
不久後,十萬步軍中的領兵大將齊齊到齊。袁紹以寬厚著稱,手底下不少關係戶。因此領兵大將特別多,不像張爽齊國步軍將都是六千人。騎兵將都是一萬人。
來到中軍大帳內的將軍,足足有三十多人。
生死存亡。張郃也沒有隱瞞,便對在座領兵大將們說明了一下當前的情況。
「怎麼可能???文丑將軍十五萬騎兵,為人又驍勇。」
「對啊,看起來雖然是十五萬對陣三十萬,相差懸殊。但是行軍打仗又不是比的數量,怎麼可能一戰而敗?」
將軍們不可置信。
「不管相不相信,不管過程是怎麼樣的。現在是文丑將軍兵敗被殺是事實,我們趙國沒了騎兵也是事實。華雄派人勸降的人已經在外邊了,我暫時沒見。但我相信很快華雄的軍隊就要進攻了。我們沒有騎兵掩護,他再四處騷擾,我們肯定會因為糧食吃完而被擊潰。現在到底是投降,還是拼死抵抗。走錯一步,就是粉身碎骨。」
張郃苦笑一聲,問道。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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