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們一陣譁然,然後就陷入了沉默之中。
「大王待我們厚恩,我們怎麼能在這種時候舉動遲疑呢??我們當率領十萬步軍想辦法回去鄴城,幫助大王守城。等待魏國援兵。」
其中有將軍慷慨道。
「沒錯,大王恩重如山,我們怎麼能輕易放棄???」
又有將軍大聲道。
但是真正響應的卻是四五人而已。袁紹雖然寬厚有恩,但也因此關係戶太多,領兵將軍良莠不齊。
忠心耿耿少,畏懼死亡的人多。
雖寬厚待士,國家卻非常脆弱,尤其是在面臨生死存亡的時候,忠臣義士少。
「你們,你們怎麼能這樣???」五六個想要率兵回去的將軍,見同伴們都是沉默,頓時大怒,指著眾人說道。
張郃倒是鬆了一口氣,他對袁紹其實挺感激的,但是他也不是那種在危亡時候,陪著袁紹一起死的人。
「我張郃還沒功成名就,怎麼能參加必死之戰?本來還怕袁紹得人心,我投降會軍隊譁變。現在一看,袁紹之敗,敗的理所當然。」
張郃心中暗道,然後大喝道:「來人。」
「諾。」頓時有張郃數十親兵走了進來。
「把這幾位將軍拿下。」張郃手指著那五六個袁紹的忠將,大喝道。
「諾。」
親兵轟然應諾,如狼似虎的將這五六個人拿下。
「張郃,你背信棄義。」
「張郃,你無恥小人。」
不管這五六個人如何叫罵,張郃心硬如鐵。
「我張郃確實不是君子,相信在座的諸位也不是。現在我們應該談一談怎麼與齊王接觸。」張郃環視了一眼眾將,說道。
「接觸??派人去投誠不就行了?」有將軍疑惑道。
張郃搖搖頭道:「派人去投誠,是窮途末路歸降。我們雖然有十萬步軍。卻沒有寸土之功。不如先擁兵自重,鎮守大營觀望局勢。等齊王來招降,我們功勞必大。」頓了頓,張郃又說道:「我聽說齊王很慷慨,是個不吝嗇爵土的大度之君。我們必定人人爵寵。封邑無數。」
「好。就這麼辦。」
「好,由將軍做主了。」
張爽的名望傳遍天下,其中有好有壞。他殺皇帝為竊國之賊,卻也撫卹百姓為仁愛之主,同時他的慷慨豪氣,賞賜過量也是出名的。
在座將軍不由心思活泛,紛紛叫好。
「好。我便打發走華雄的使臣。等待齊王使臣到達。」張郃豁然站起,說道。
於是張郃十萬步軍按兵不動,看似擁兵自重,觀望成敗。
………….
張郃內懷投降,而外觀望成敗。把華雄的派遣去的人趕走。華雄得到訊息稟報,頓時勃然大怒。
冀州靜縣,三十萬騎兵大營,中軍大帳內。
華雄召見了各部將軍。怒氣衝衝道:「張郃這人不識時務,我當率領鐵騎三十萬南下。滅了他。」
「不妥!」
龐德老成持重,緩緩搖頭道。
「為什麼?」華雄瞪大了眼睛,怒氣道。
「他不見我們,不代表他沒有投降的意思。」龐德眸中露出思索之色,道。
「什麼意思?」華雄不懂。
「我覺得還是先向王上稟報情況,讓王上定奪。」龐德說道。
華雄並不服氣,但是龐德勇力不在他之下,一直以來都是騎兵中的副將角色。不得不給面子,華雄只能壓下心中的不服,說道:「好吧。」
但仍然怒氣道:「要是王上一聲令下,我必定踏破張郃大營。」
…………….
此刻張爽也已經率領了荀攸,李恢,典韋,周倉,徐晃等九萬步軍殺出壺關,隨著袁紹大軍的緩緩後退,殺到了鄴城城外。
袁紹已經完全放棄了其餘地方的抵抗,擺出一副死守鄴城的態勢。
齊軍大營乃是張爽親自督陣建造的,內部玄妙無窮,攻防一體,堅固非常。士卒也是士氣高昂,鬥志滿滿。
中軍大帳內。
張爽右手握拳撐著下巴,看著案几昏昏欲睡。
目前局勢成敗在北方華雄與文丑的交鋒,在北方沒有分出勝負之前,張爽是絕對不會進攻袁紹都城鄴城的。
損兵折將不說,還未必攻得下。
有時候戰爭就是這樣的。
「我這個齊王未必是主角,也沒必要正當主角。能贏得戰爭就是天下之尊了。」張爽十分悠閒,眼皮越發深沉了。
「王上!」
一聲呼喚,李恢走了進來。
「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