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宴繼續,不久後韓遂就藉故離開了,一眾他麾下的將軍們也紛紛離開了。一行人到達了韓遂的帳內。
「這屠廣真是越來越咄咄逼人了。」一個將軍憤然道。
「沒辦法。這段時間進攻張爽大軍,我們的軍隊都是衝在最前頭。整場戰役我們這邊損失了五萬人,而我們漢騎卻戰死了二萬。這不是藉故消弱我們的力量嗎」
另一個將軍憤憤不平,又對韓遂道:「再這樣下去,我們就完蛋了。主公你到是想想辦法啊。」
「有什麼辦法呢我們這一方勢力已經完蛋了。不管是面對張爽,還是面對羌族人都是沒有任何可能再崛起了。」韓遂嘆了一口氣道。
「哎。」
將軍們也跟著嘆氣,一片蕭索。想當初我們也是縱橫天下的強兵悍將啊。
「不過我覺得屠廣是對付不了張爽的。」韓遂說道。
「這話怎麼說現在明明是屠廣佔據絕對的上風。隨著戰爭的持續,上風還會繼續擴大的。」
「是啊,主公。」
將軍們有些不理解。
「兵在精,不在多。我承認現在雙方的軍隊,羌族這邊的人更多,更精銳。張爽的軍隊則是收攏了馬騰,董卓殘部的烏合之眾而已。戰爭的局勢,也是這樣發展的。但是戰爭除了士卒廝殺之外,還得靠人謀。張爽不是那種始終等著,讓人打的人。他那邊怕是有後手。」韓遂搖著頭道。
「那這麼說張爽會得勝」將軍們一陣騷動。
「有很大的可能。」韓遂說道。
「那怎麼辦我們見機行事,幫助張爽嗎」有將軍說道。
「這麼可能我們得罪張爽也厲害啊,而且還投降了羌族人。」有將軍反駁道。
「就算是投降張爽,也不會比現在的情況更差啊。羌族人這是打算消耗我們的兵力之後,就把我們扔掉啊。張爽至少是漢人。我們投降立功,他可能不會讓我們領兵了,但至少不會殺了我們。」
「對,我覺得還是幫忙張爽比較好。」
「我覺得還是按兵不動比較好。」
將軍們吵成了一團。
「好了。」韓遂喝聲道。帳內頓時一片寂靜,所有將軍們都乖乖的閉上了嘴巴。「牆頭草兩邊倒吧,張爽佔據上風我們就跟著張爽幹,張爽佔據下分我們就按兵不動。」韓遂下了命令道。
「諾。」
眾將只得應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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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自於漢軍的殺機,韓遂的牆頭草,只等一股風暴,便能點燃引得羌族五六十萬騎兵化作恢飛。
夜色更加深邃,羌族騎兵們漸漸散了熱情,回去了各自帳內呼呼大睡。屠廣的宴會也完畢了,摟著一雙羌族美女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就在這時風暴從西北而來,數十匹快馬馳騁來到了羌族大營內,一陣疾馳,便來到了屠廣的大帳外。
「什麼人」
帳外守衛的羌族勇士呼喝道。
「我要見大單于。」數十騎士中出來了一個青年男子,大喝道。
「當突王」勇士們一愣,認出這人是屠廣的堂弟,鮮卑數一數二的貴族。於是,便進去帳內通報了。
不久後,當突王走入了大帳。屠廣睡眼稀鬆,剛剛從床上爬起來,脾氣也不太好,問道:「你不是留守羌中嗎怎麼到了這裡了」
「大單于,羌中被人攻破了。老弱七十萬之眾,都被呂布,馬騰給俘虜了。」當突王苦笑一聲,說道。
「什麼」屠廣一下子震驚了,豁然站起道。
「哎。」當突王哀嘆了一聲,一臉苦澀。
屠廣一見當突王的神色,便知道這件事情是真的了。一時間沒了剛才的意氣風發,沒了指點江山,只剩下了失魂落魄。
「怎麼可能怎麼可能我就在這裡,把張爽的步軍騎兵都擋住了。他怎麼可能還會有力量進攻到羌中」屠廣茫然,迷茫。
巨大的絕望,深邃的絕望籠罩住了他。
「怎麼辦怎麼辦」屠廣捫心自問。
而就在與羌族騎兵到達的時候,張爽也順利的接到了這個訊息。
「成敗之機來了」張爽一把掀開被褥,從榻上走了下來,神色亢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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