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想幹什麼?」將軍們沒看出張爽真正的心思,不代表謀士們沒有。陳登頂尖聰明,他不動聲色的上前趴在張爽耳旁,問道。
張爽看了看陳宮,也是露出異色。
「我只是報復一下他罷了。」張爽不動聲色的說道。
「你雖然不是個好人,心胸也算不上寬闊。但是如果沒有目的,你也不會輕易發火。別隱瞞,我覺得你是借題發揮。」
陳登說道。
「你看錯了。」張爽眼睛都沒眨一下,彷彿天底下最坦誠,最老實的人。
陳登恨的牙癢癢的,卻也無可奈何。這就是賣身之後的悲慘啊,地位根本不對等了。不過,張爽越是藏著,陳登就越是好奇。
而且,他覺得絕對有大事即將發生。
「這個傢伙絕對是個賊,就是不知道野心到底有多大。」陳登看著張爽,心中暗道。
就在城門上發生這段小插曲的時候。王匡已經率軍擺開了陣勢,就個王匡自己說的一樣,他並不驍勇。
他是郡守,而不是將軍。
因此,他雖然穿著甲冑,卻沒有握著馬戰長兵器,手上只握著一根馬鞭而已。
看著前方張燕部將杜長大軍,感受到其≡⌒中陣陣兇焰。王匡回過頭看了一眼城池上,心中暗恨道:「這一次倒霉催了,張爽,我記住你了。」
再恨無濟於事,我盡力戰勝吧。話說,張燕確實非常厲害。寇略幷州,所向無敵。但是他麾下杜長?沒聽說過。沒準我能勝利?
懷著僥倖心理,王匡大吼道:「殺!」
「杜」字旌旗下。杜長橫刀立馬,眼見殺出來的居然是「王」而不是「典」,「周」頓時狂笑道:「河內太守王匡嗎?一介郡守,也敢來戰我?」
「居然是王匡???」
「河內太守???張爽的腦子是被雷劈了嗎??出了好大一個昏招。」
張燕大營內,高處。孫輕,王當也搖搖看見了王匡的旗號,頓時大驚道。驚訝之後,便是狂喜。
這是試探而已,張燕早就下令。遇到典韋,或周倉,支援不住就立刻撤退。但是現在居然是王匡。
守城還怕他三分,野戰絕對能大獲全勝。
殺敗了王匡之後,就減低了城內的守軍數量。同時也讓己方有了大勝計程車氣,攜勝攻城,無往不利。
雖然坐鎮城池的是那個殺了張角的漢驃騎大將軍張爽,也不怕了。
「大帥,機會啊。」二人一張臉盡是興奮。齊齊轉過頭看向張燕。
「嗯。」張燕輕輕嗯了一聲,心裡邊卻是極為慎重,昏人出昏招,但智者卻不可能出昏招。他覺得其中一定有不一樣的地方。但張爽的這招數,彷彿是雲中翻滾的龍,時而大如鯤鵬。時而小如蚊蟲,他實在是看不透。
「漢驃騎大將軍。難道我與他的智力,真的是相差這麼大嗎?」
張燕不知道這只是漢軍內鬥而已。反而覺得其中變換無窮。這倒也不怪張燕,正所謂空城計,賺的就是司馬懿那樣高智商的。
如果碰到一個愣頭青,諸葛亮分分秒秒完蛋。
張燕不是等閒人物,是跟臧霸同一檔次的人物。而且,他地盤極廣,人多勢眾,堅持了幾十年,最後投奔曹操善終。
智略深廣,想的多。又碰上張爽這位名震天下的貨,自然是被搞的有點暈頭轉向。
「殺!!!!」
前方大將杜長卻不管,眼見王匡兵馬殺出,他也揚刀一揮,一聲怒吼。
「殺!」
兵卒吼殺,橫行向前。雙方大軍沒有弓矢,盾牌,只有長矛對沖。
「噗呲,噗呲!」
「啊啊啊!」
雙方士卒不斷刺出長矛,一個個士卒不斷的慘叫倒下。場面看似是勢均力敵,但那是錯覺而已。
「張燕的兵馬確實強大,就算阿典你上去,恐怕也不是簡單能夠勝利的。而王太守呢,守城可能不錯,野戰有點難為他了。」
城門上,張爽看著城下交戰,有點不痛不癢道。
「堅持不了一刻鐘,怕就要敗下陣來了。守城吧。」典韋點點頭,分析道。
「可聽見了??油鍋燒起來。弓箭手箭矢上弦,準備掩護王太守回來。」張爽回過頭,下令道。
「諾。」
士卒轟然應諾,許多部將,戰將紛紛散開,各自守住一段城牆,等待張燕攻城。而正如張爽,典韋分析的一樣。
王匡很快就吃不住,敗下陣來了。
「撤退,撤退。」王匡見局勢不妙,連忙調轉馬頭回向城中。主帥退走,大軍士氣更低落,士卒們撒開腳丫子瘋狂逃竄,也不管身後的杜長所部大軍追殺。
因為跑的不夠快,王匡又丟下了一些屍體,才進入了城中。
「嗖嗖嗖!」
這時候,城池上的弓箭手們紛紛放箭,射殺杜長軍,這才讓城門安全關上,也救回了王匡一條小命。
「可惜了,如果他死在這裡。我沒準可以向天子上表,直接讓陳登接替位置。」張爽往城下看了看,道了一聲可惜。不過,粗略估算一下,王匡在城下也丟下了一千左右士卒的屍體。
這樣一來,王匡的軍隊數量就從六千變成了五千,實力的下降顯而易見的。基本上算是達到了張爽的目的。
張爽也就不抱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