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不是開玩笑的時候。」張爽卻仍然當典韋是開玩笑,不由翻了翻白眼道。
「我不是開玩笑,憑明公的能耐,絕對能降服得住。白得袁術的好馬。」典韋再一次重申道。
這一下,張爽也是將信將疑了起來。不過,還是疑惑佔據上風,不由說道:「阿典,你別誆我。你可是連馬都不知道是哪匹呢。」
「我知道,就是那匹。我看過馬場內拿出來賣的戰馬了,就那匹最牛氣,我一看就看出來了。」典韋頭轉了轉,看向了馬群中如鶴立雞群一般的飛雪馬。
張爽轉過頭,一點也沒看出什麼來。無奈道:「好吧,我承認你是知道哪匹馬了。但你又為什麼這麼肯定,我能降服呢???我馬戰一般,馴馬更是沒任何經驗。」
「您體魄強健,絕對是天下一流。」典韋說道,然後看了看張爽的胸部,然後腹部,藏在侯服下邊的,絕對是強健的肌肉。
張爽覺得胸口一冷,彆扭的動了動,然後將信將疑道:「體魄強健,就能降服這麼牛氣的戰馬?」
「您上去之後,就跟它比力氣,死死的抱住。然後就是比持久力了,如果您對自己的持久力能有信心的話,那麼絕對能降服。我保證。」典韋說道。
∧「持久力????如果說起騎胭脂馬,何皇后,我絕對持久。但是。」張爽又回過頭看了看那飛雪馬,覺得不靠譜。
這時候,張爽的心中。真沒想要貪這點小便宜。畢竟失敗出洋相,勝了也不過是價值千金的飛雪馬而已。
蒼頭小利。不屑為之。
不過,這時袁術卻自作孽了。袁術見張爽與典韋一起去了角落處嘀嘀咕咕的。以為張爽是怯了,便心情大好。與四周之人對視了一眼,都發現了對方眼中的笑意。
於是,袁術上前問道:「張驃騎與典將軍可是商量好了????要知道,這可是白得一匹好馬的好事,過了這村,就沒這店了。」
略帶調侃,戲謔的話,讓張爽一下子不爽了起來。我又不是必敗。典韋都說了,我有機會來著。
既然你強行送給我,那麼就拿了又怎麼樣?
「把馬牽過來。」張爽冷笑一聲,說道。
袁術本以為張爽會打退堂鼓,沒想到張爽居然應戰了。張爽如果軟了,他會得意。張爽硬氣了,他反倒是心裡邊沒底了。
「這廝,不會是想出什麼陰謀詭計了吧???這可是價值一千金的馬。我可不是張爽這土豪,錢多金多。如果讓我爹知道。我敗了一千金,肯定抽我。」
袁術看看張爽,心裡邊卻打起了退堂鼓了。不過他左右看看,四周眾人都在看著下文。尤其是當他們聽到張爽應戰的時候,更是冒出了熊熊戰火。
看著這些眸光,再想想自己放出去的話。真是個開頭沒有回頭箭了。一咬牙,袁術下令道:「來人。將飛雪馬給我牽來。」
「諾。」
有僕役立刻應諾一聲,將飛雪馬牽了過來。這馬靈性。彷彿是預見到了自己要面對什麼,不由打了個噴嚏,挑釁的看著四周。
「這馬怎麼比我還有氣勢的樣子。」張爽終於感受到了馬中之王的氣勢,心中更犯嘀咕了。這時,典韋手中抓過兩根繩子。為張爽綁起寬大的袖子。「明公放心,一定能行。」並低聲為張爽打氣道。
「如果我被馬給掀翻在地,四腳朝天,一定找你算賬。」張爽翻了翻白眼道。
「如果明公失敗了,我就給明公當馬騎也行。」典韋拍著胸脯道。
「這可是你說的。」張爽瞪了一眼典韋,然後走了上去。
「籲!籲!」見張爽出現,包括袁術在內的所有人都興奮了,好戲來了。那飛雪馬,更是給了張爽一個下馬威。
立刻狂叫,一雙前蹄高高揚起,整個身軀人力了起來。如此三次,一雙馬眼挑釁的看著張爽。
「乾的好。」袁術等人心中暗暗大叫。
張爽立刻縮了縮脖子,但是開弓沒有回頭箭了。他回過頭狠狠的瞪了一眼典韋,然後在間不容髮之中,躍上了飛雪馬的背上。
張爽看似體態一般,其實十分雄壯。動作迅猛,飛雪馬也是一楞,就感覺到背上一重,立刻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頓時勃然大怒,撒開四蹄瘋狂飛奔了起來。
「噠噠噠!」
四蹄飛奔,馬蹄聲如鼓,草鞋飄舞,速如飛箭。
「我像是在飛!!!!」張爽雙腳夾緊,死死的夾住飛雪馬的腹部,整個人趴在上邊,雙手拼盡全力的抓住飛雪馬的鬃毛,連頭都不敢抬。心裡邊更是把典韋罵了個半死,
「這活也是我驃騎將軍乾的嗎?我家裡邊這麼多金子,拿出一千金扔掉也不心疼。要這破馬做什麼??」
「啊!!!!」
忽然,張爽一聲慘叫。因為飛雪馬見速度沒用,忽然驟停,然後狂叫,人立而起,張爽差點就被掀翻在地,幸好反應夠快,又坐了上去。
飛雪馬聽著張爽的慘叫聲,立刻更興奮了,一二三四五,或飛奔,或人立。如果剛才張爽的感覺像是在飛,那麼現在的感覺就像是在坐雲霄飛車了。刺激的要命。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