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後,大家就都沒話說了。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終將目光投向了張爽。
「看我幹什麼?」張爽心裡邊莫名其妙,也直白爽快的問道:「你們這麼看著我,難道是我臉上有花嗎?」
「額!」眾人噎住了,然後看向袁術。但袁術仍然聳拉著腦袋,一副有氣無力的模樣。
戰鬥太激烈,一下子慘敗,看來得過一會才能恢復元氣了。眾人哀嘆一聲,又把目光投向袁紹。
袁紹無奈,只得拱手問道:「張驃騎可是第一次參加馬會?」
「是啊,絕對是第一次。要知道,我們陳留那邊是沒有這樣的事情的。豫州,兗州,徐州,我常常往返,也沒見過。」張爽興致勃勃道。
「那是因為那些地方舉辦不起。」袁紹說道,袁紹也是人,雖然現在還謹慎,但說到這句的時候,難免有些驕傲。
「什麼意思?」張爽問道。
「就比如說我們家這一處馬場,光馬就有六千匹,除了母馬之外,其餘都是戰馬級別的,少數有五六百里的一流級別馬,七八百里的頂尖馬,一千里的絕品馬。一般戰馬可以供給軍隊,其餘可以作為賽馬,賣給達官顯貴。世家子弟。」
「這天底下除了朝廷官方馬場之外,其餘地方是找不出這樣的馬場的。」
袁紹笑著說道。
「原來如此。」張爽點點頭,同時也注意到了袁紹的說辭。便心中一動,問道:「這麼說。這馬會也可以交易戰馬?」
「沒錯,不僅可以物色我們馬場的戰馬。在座的朋友們,也有帶來了一些馬出手。」袁紹點頭道。
「那感情好。」張爽哈哈一笑。對典韋道:「我們這一次帶來的人中,有沒有相馬的人才啊?」
「我啊。」典韋爽快回答道。
「額。」張爽稍稍噎住,不過也省事不少,便說道:「等一下你看看,幫我們的一些將軍挑選一些好馬。另外,給斥候們挑選一些一流戰馬。別省錢,我錢多。」
「知道了。」典韋爽快應了。
「土豪!!!!」
張爽,典韋之間的談話,雖然不是刻意。但也沒有隱藏,眾人聽的清清楚楚。不少人覺得自卑不已,酸酸道了一句。
他們這幫人雖然出身好,條件槓。但除了少數人如袁紹這貨名滿天下,有人投資在他身上,使勁砸錢。以及袁術已經做官,上下其手貪汙什麼的之外。
其餘人是手頭的錢絕對不寬裕。
張爽這貨寒門出身,靠著打仗劫奪了不知道多少的錢財,這麼土豪。他們自然會妒忌。
袁紹沒什麼別的心思。聽了這話後,笑著說道:「馬的交易等會兒再舉行,現在主要的是賽馬。」
「不知道將軍有沒有興趣參加呢??」袁紹頓了頓,又問道。
「頭名有什麼獎勵嗎?」張爽問道。
「額!」這一次袁紹噎住了。他本是問一問而已。他都不敢提什麼獎勵,怕被張爽看輕了。將軍您可是開口閉口,錢多的土豪。還在乎獎勵?
不僅是袁紹,就連包括曹操在內的所有人的表情都十分精彩。
張爽掃了掃這幫傢伙。就知道他們在心裡想著什麼。心中非常有點不屑,沒點獎勵。也敢讓我出力?
俗話說的好,沒錢拿,誰願意白乾活?
袁紹一愣之後,苦笑一聲,對張爽拱手道:「有黃金五十作為獎勵。」
黃金五十對於一般人來說,已經是一筆小財了。對於張爽來說,九牛一毛都比不上。聽了之後,張爽便沒興趣了,說道:「我就不上場了。」
張爽沒說原因,但意思大家都懂了。所有人都面面相視,本來不少人暗暗瞄準這五十金的,但熱情一下子消減了一半了。
「有他在,這氣氛都熱不起來了。」袁紹嘆了一口氣,再狠狠的瞪了一眼袁術。袁術翻了翻眼睛,回了一個白眼。
接下來就是賽馬了,不過就像是袁紹說的一樣,有張爽在,這賽馬本來就熱烈不起來。與往年相比,是大大失敗了。
最終,袁紹帶來的戰馬奪冠,將五十黃金收入囊中。
袁紹也是沒什麼歡喜的,覺得撿了芝麻。
不過幸好,賽馬雖然草草收場。不過接下來就是買賣戰馬了。這氣氛應該能熱烈起來,也能為我馬場帶來一些收益。在場又都是世家子弟,血氣方剛,如果同時看中一匹好馬,絕對能掙個頭破血流。為了爭臉面,使勁抬高價錢,又是一筆收入。
總之,袁氏的馬場,每年舉行一場馬會。大頭收入,就是這個了。
袁紹心中期待著。不過,這接下來的一幕,又讓袁紹無奈。因為張爽這貨,就跟他與典韋交談的時候說的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