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紹則是婢女生的,雖然過激給他大伯袁成,充作嫡子。但是袁術還是看不起他,只是袁紹這個人光芒萬丈,不管走到哪裡都是彷彿龍行,威風無匹。
他這個嫡子,反而是有些不如。每當看到袁紹的時候,袁術就覺得自己的眼睛被袁紹的光芒刺了一下,心中越發憤然。
虛情假意,更足。
三人見禮之後,一幫貴族子弟立刻圍攏了上來。本來都是簇擁袁術,現在是簇擁袁紹,一口一個袁本初,彷彿袁紹才是此間主人。
袁術心中越發不爽,可惜也沒辦法。
於是,袁術乾脆舍了袁紹等人,來與旁邊的曹操交談。
「孟德,你不是說馬會太無聊,不來的嗎?」
不過是貴族子弟的攀比,炫耀罷了。我說無聊是客氣了,應該說幼稚。曹操心中想著,臉上不動聲色道:「聽說你也邀請了驃騎將軍張爽,此人與我共討黃巾,卻無緣一見,實在是引以為憾。」
一番說辭,絕對是發自肺腑。
雖然張爽與張讓親近,但是不可掩蓋他的軍事才能。說句掏心窩的話,曹操對張爽的軍事才能是有些敬仰的。
「張爽來不來還兩說,畢竟他是當場驃騎將軍,雖然年紀與我們相仿,但官位已經不是一個檔次了。」袁術笑了笑,然後有些得意,壓低了聲音說道:「不過,如果張爽來了,我一定要叫他好瞧。」
袁術的心思,以曹操的聰明,豈能不理解???其實袁術看不起曹操,曹操同樣看不起袁術,相比於他的兄長袁紹,這就是一盤菜而已。
「如果你也能踩踩張爽,那麼大將軍何進,不會屢戰屢敗了。」曹操心中不屑的想著,臉上卻如沐春風的笑道:「如果真的是這樣,公路也是幫大將軍出了一口惡氣,大將軍心中肯定會欣喜。」
「沒錯。」曹操的話,一針見血,袁術笑的極賊。
馬會內部的情況,則對袁術越發不利了。袁紹披星戴月,將氣勢完全籠絡了去。雖然袁術很不爽,但是想起如果能踩踩張爽的利益。
也就無所謂了,現在這風頭先讓你出得了。
不過,接下來的情況發展,越來越讓袁術失望了。時間點滴過去,越來越接近馬會的舉辦時間了。
但是反面主人公,張爽卻還沒到。
一般這樣私人性質的馬會,貴賓是不會遲到的,也就是說,開幕還沒開始的話,那麼張爽就有可能不到場了。
「可惡,居然避而不戰。害得我空歡喜一場。」袁術的心中暗罵了一聲,充滿了怨念。眼看時間快到了,再拖下去,就有點對不起在場的貴賓了。袁術無奈,打算宣佈馬會開始了。
「噠噠噠!」
忽然,一陣馬蹄聲響起。這是馬會,馬蹄聲多了去了。但是這一次的馬蹄聲,特別的嘹亮,整齊,彷彿戰鼓,隆隆震天。
「起碼有二三百騎,難道有騎兵殺來了?」袁術大驚失色,這媽的,誰啊。與曹操面面相視了一下,袁術身為主人連忙走了出去。
袁紹等人各自看了看,也起身走了出去。
袁術果然說的沒錯,不久後一隊騎兵出現了。披甲帶刀,身背弓矢,強鷙壯猛,神色如萬丈寒冰,殺氣沖天。
一看就知道是久經沙場的悍卒。
「籲!」一聲整齊劃一的呼喝,騎兵在袁術等人的面前停下,然後紛紛側開兩邊,翻身下馬,單膝跪在地上。
彷彿迎接君王。
「誰他媽這麼大排場????!」不少人心中妒忌,破口大罵。
萬眾矚目中,張爽與典韋從中走了出來。典韋渾身甲冑,金光閃閃,雙戟插在背後,寶劍掛在腰間,全副武裝,虎目亮的驚人,威勢當場。
張爽的打扮倒是溫和了許多,侯服,侯冠,腰間繫著紫色綬帶,掛著寶劍。氣息溫厚,彷彿是少年襲位的侯爺。
不過,他媽的如果這貨單獨在外,就是個簡單侯爺打扮,氣質。但是架不住他左右的甲兵,還有金甲戰將的保護啊。
眾人心中再次破口大罵。袁術邀請張爽,已經宣傳過了。因此,眾人不管見過還是沒見過,知道來者是誰了。
別說是眼前這位的官職,封侯二萬三千戶,就算是旁邊的這位金甲戰將,也是朝廷將軍,封侯一千戶的貴人。
眾人失色啞然,無人說話,現場落針可聞。
張爽掃了一眼眾人,不動聲色的翻身下馬。這是裝逼,又不是單純的裝逼。這是打預防針。明知道,袁術這廝想踩我,我怎麼能一點沒準備呢?
沒穿上驃騎將軍官服,已經是給你們面子了。不然你們得齊齊朝我行禮。但是穿侯服也是提醒你們,最好別惹我。
老子在朝中排的班次,還在你們父兄之上,你們小字輩,就別在老子面前逞威風了。
總之,張爽是這麼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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