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七章糜竺精湛的演技(二更)

約定當日,糜家烏堡外。

張爽先派遣典韋率領二千精兵,再加上自己隨從而來的一百精騎,一起埋伏到小別山去了。

烏堡外,還剩下張爽,糜竺,四千弱兵,以及裝滿了一萬斤黃金的輜重車。

「糜」字旌旗,被一名雄壯的家兵抗在背後,迎風飄飛,獵獵作響。糜竺乘坐戰馬,立在旌旗的邊上,一張臉苦的成苦瓜一樣。

「這我不去行不行啊?」糜竺哀求道。

當初糜竺聽了張爽的計劃之後,並沒有什麼感覺。但是此刻,要臨戰場,生命危險還算其次,主要是還要隨機應變,糜竺覺得自己的腿都在打顫了。

「這可不行。你糜竺的命,比這一萬黃金都要金貴。沒有你糜竺,臧霸怎麼可能追擊???」張爽搖搖頭,然後打氣道:「放心,你只要撒開腳丫子逃跑就行了,剩下的都交給我。而且,我聽說你騎術不錯,應該不至於半路就被人給綁走了。」

「我雖然騎術不錯,但一顆心卻還是血肉之軀啊,會慌張,會慌亂。要是稍有不慎,慌亂墮馬,那該怎麼辦?」糜竺想想就覺得汗毛倒豎,哭喪著臉道。

糜竺這熊樣,也出乎張爽的意料,這貨到底是怎麼跟著劉備一起顛沛流離,到了劉備建立蜀漢的時候,地位還在諸葛亮之上,這一路上是怎麼活下來的?

真是稀奇。

「那就自求多福了。總之,為了保住你自己的小命,你腦袋裡最好只裝著一個字逃,逃逃。」終於,張爽不耐煩道。

「好吧。」糜竺無力反抗,垂下頭道。

隨即糜竺在前,領著二千弱兵,以及一眾輜重車,緩緩向著恆業出發。

糜竺前腳剛走,陳登就從烏堡裡邊走了出來。他看著糜竺的背影。有些疑惑道:「糜竺怎麼自己一個人走了?」

隨即,陳登恍然道:「我知道了,你是打定主意準備埋伏。埋伏就需要誘餌,糜竺大小剛好。」又氣憤道:「你這廝。好歹人家也讓你白吃白住這麼久了,好意思讓他去做誘餌?」

「這是解救他弟弟糜芳,讓他做誘餌。也是很正常的事情。沒有他,怎麼能勾搭臧霸來追擊?」

張爽理所當然道,然後看看了陳登。嘲笑道:「再說了,說起白吃白住,你可比我吃的多了。」

這貨吃了太多,一連拉了幾天肚子。雖然今天好了,但是腳步虛浮,臉色蒼白,就更酒色過度似的。

「要你管。」陳登惱羞成怒,憤憤道。

「走了,我們要埋伏去了。」張爽打趣了一下後,便翻身上馬。招呼陳登道。

「走??典韋呢?你要埋伏,缺少典韋怎麼行?」陳登左看看,又看看,疑惑道。

「待會兒就知道了。」張爽不動聲色的惡趣味道。

那天去看地形,這貨拉肚子沒來,因而不知道全盤計劃,張爽便故意不說,讓這貨乾著急。

「哼。」陳登冷哼一聲,憤憤更濃了。不過,他倒也翻身上馬。隨了張爽一起。嘴上卻仍然憤憤不平道:「我倒要好好看看,你是怎麼埋伏臧霸。」又冷笑道:「我喜歡看你被識破計策時候的震驚,不知所措。」

「嘿。」張爽嘿然一笑。

一路上,時不時與陳登這個話嘮聊聊。時間倒也過的很快。很快,他們到達了箭林附近。

「兩千人分成二隊。五百弓箭手,五百長矛手一隊,分別藏在左右林中。」到達箭林後,張爽下令。

然後,他自己也翻身下馬。與士卒一起躲在了林中。

「你怎麼選擇了箭林???」陳登也與張爽一起,他皺起眉頭道。

「你也知道這個地方?」張爽笑了笑,道。

「夫差在這裡威震天下,我是徐州人,又讀過不少書,怎麼可能不知道?」陳登翻了翻白眼。

隨即陳登明白了過來,問道:「你肯定也知道這裡的典故,地形雖然好,但不適合埋伏。但是你卻還是將兵馬放在了這裡。你肯定還有齷蹉的後手。是什麼?」

「等結局出來了,你就知道了。」張爽心裡邊大爽,面上不動聲色道。

「哼。」

陳登一聽頓時冒火,十分想一腳踹在張爽的臉上,但終究還是忍住了,只發出了一聲冷哼。

………………..

琅邪郡,開陽縣。

這座縣城位置比較偏遠,旁邊又有一些山峰,在整個徐州來說是少有的不是一馬平川的地形。

臧霸十八歲攔截囚車,營救被誣陷的父親。之後,亡命來琅邪郡,預見現在他的大將孫觀,二人在此起兵。

至今已經有五年。

臧霸除了靠著強兵,有利的地形,阻擋州郡兵的進攻,鎮守住開陽之外,還靠著他的得人心。

他在開陽縣內,明法律,治嚴軍,百姓非常愛戴他。四周逃亡的流民也紛紛依附他。這一切的一切,為他提供了養兵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