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隊的事情,倒也是十分簡單。首先糜竺有皮甲,盾牌,長矛,弓矢。其次是糜家也有一二千的家兵。
一天之內,張爽就編制出了一支六千人的軍隊。
張爽把這支軍隊分成三個部分,每一個部分有兩千人。開始日夜操練。軍隊操練是非常辛苦的,典韋訓練又非常嚴格。
士卒們叫苦連天,急需補充營養。
這一點,糜竺比張爽都慷慨,大手一揮。肉食管夠,雞鴨魚羊豬野味,輪著來。
十天後,這一支軍隊就像模像樣了。尤其是那一二千家兵所組成的兩千軍隊,看起來像是精兵了。
這一日,陽光明媚。糜家烏堡附近的一處空地上,軍隊排列整齊。由張爽,陳登,糜竺,典韋檢閱。
糜竺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支軍隊十天前還是一般的家奴嗎?
「化腐朽為神奇,我以前不信這個。如果腐朽能變神奇,那麼石頭豈不是能變成金子了?那要商人幹什麼?但是我現在相信了。一支軍隊的建立,完全看將軍的能耐大小。」
糜竺歎服道。
「嘿。」張爽嘿然一笑,不置可否。
糜竺馬屁拍的不錯,可惜張爽沒什麼感覺。因為他覺得眼前的這支軍隊夠爛的,除了那原來的兩千家兵所組成的部分之外。
其餘兩個作戰單位,簡直就是烏合之眾。甚至比烏合之眾都不如,至少烏合之眾可能見過血,這支軍隊卻是渾身上下沒半點殺氣。
不過幸好張爽早就知道,要對付臧霸這樣的猛將,只可智取,不可力敵,軍隊垃圾沒關心,還是要看怎麼用。
「你想怎麼做?」陳登察覺到了張爽心中的陰險,不由問道。
「打埋伏啊。」張爽笑笑,理所當然道。
「打埋伏??哈哈哈。」陳登彷彿聽到了極好笑的笑話一樣。仰天大笑。笑的上接不接下氣,眼淚都流出來了。
「哈哈哈,哦呵呵。打埋伏,打埋伏。你不知道臧霸這個人從小讀兵書。做了賊人後,流竄作案,州郡不能想盡辦法,拿他不住嗎?這樣的人肯定是極有警覺的,你能打他埋伏??」陳登彎著腰。誇張的笑著。
「打埋伏那也要看怎麼打啊,如果擺明了是陷阱,敵人當然不會上當。所以,獵人捕獵的時候,會為陷阱上裝飾點偽裝。你沒聽說過一句話嗎?再狡猾的獵物,也逃不出獵人的手掌心。」
這貨笑的也太誇張了,張爽心裡邊實在不痛快,便冷笑道。
「好吧,我拭目以待,看你怎麼埋伏臧霸。」陳登仍然覺得不靠譜。有心想看熱鬧,便笑呵呵道。
「哼。」張爽冷哼了一聲,別過頭去,對糜竺道:「你派人跟臧霸說一聲,說是一萬黃金準備好了。讓他出個時間,地點。我們好拉著黃金去贖人。」
「好。」
糜竺點點頭,親自派人去辦了。
次日,訊息便傳回來了。
三日後,在東海,琅邪邊界。一處名叫恆業村的地方,進行交易。不過,臧霸也提出了一個要求,糜竺可以派遣家兵護送黃金。但人數不得超過三千人。
另外,不能找州郡兵馬幫忙,否則撕票。
「將軍您覺得呢?」糜竺得了訊息後,立刻找張爽商量。
「臧霸這廝狡猾,我看他是得了一萬黃金後上癮了,這一次估摸著也是打定主意。要將你的黃金給洗劫走,一次又一次,直到將你糜家的黃金洗劫乾淨。如果不是我在這裡,他的計劃極有可能成功。」張爽笑了笑,料定了臧霸的齷蹉。
見張爽十分自信,糜竺的信心也蹭蹭蹭的往上漲,振奮精神問道:「那是不是按照他的要求,拉著黃金一去了?」
「不急。我們先兼程前往恆業村附近探查。兵法有云,天時地利人和。我們打埋伏,需要的地利。不盤查一下地形,怎麼能埋伏呢?」
張爽笑了笑,說道。
「原來如此。」糜竺恍然點頭。
片刻後,張爽呼了典韋,與糜竺一起兼程前往恆業村。本來,也打算呼陳登一起去的,可惜這貨昨晚吃多了,鬧了肚子,幾乎常駐茅房了。
中午的時候,張爽一行人到達了恆業村。
這所謂的恆業村是建立在平原上的,村莊經歷了黃巾之亂後,已經殘破,無人居住了。但是這地形,卻不會改變。
四面一覽無餘,從地形上來說是進可攻,退可逃,四通八達的地方。
對綁匪臧霸有利。
「藏霸選擇這個地方,可見他通曉兵事,也生性謹慎。」張爽十分滿意,覺得盛名之下無虛士,臧霸名震三國,果然是有幾把刷子的。
「他如此厲害,您居然還開心?」糜竺看的十分不懂,不由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