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五章終於想起我了(五更)

「我雖然在皇宮裡邊敢跟皇后滾床單,但那是迫不得已,自保罷了。總歸還沒到達這種糜爛的地步。糜竺這貨,貌似忠厚,沒想到裡邊居然這麼齷齪。」

儘管將人打發走了,張爽心裡邊仍然是惡寒。不過,慢慢的他的心情也好了,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他態度這麼誠懇,恐怕是終於想到了我的好處了。

想著,張爽心情頓時大好,用普通熱水洗了個澡。懷著暢快的心情,領著典韋一起,去了大廳內赴宴。

張爽到的時候,陳登已經在了。

在糜竺的殷勤下,張爽與典韋入座。然後就是樂師奏樂,美貌歌姬起舞了。張爽覺得其中幾個有些眼熟,好像是糜竺內院的女人。

古代雖然送愛妾很平常,但卻是一份貴重禮物。

張爽更加肯定了,這貨是下了血本了。於是,張爽開始氣定神閒了,不動聲色的端起酒杯,飲酒。

張爽端起了姿態,十分愜意。糜竺卻越發的感覺到難辦了,他身為商人,口舌方面絕對沒問題,但卻不得不慎重。

如果說錯,就滿盤皆輸。

酒還沒入口,糜竺就已經流出冷汗了。

張爽撇了一眼,捏著姿態,沒說話。倒也不是他故意想虐待糜竺,只是他知道越難得到的,越金貴。

送上門的貨,卻是便宜貨。

很快,酒過三巡,歌舞完畢了。糜竺已經冷汗盈盈,將衣衫都打溼了。大廳內,只有各人飲酒聲,幾乎落針可聞。

典韋看出來了一點門道,但張爽沒開口,他也就盤著。幸好,在場還有陳登在。他是心思透亮,完全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他對待朋友,也還義氣。此刻看不過眼,便對糜竺道:「酒過三巡而已,你就流出那麼多汗了。誰都看得出你不正常,有話快說,不必憋在心中。」

「呼!」糜竺這才長撥出了一口氣,總算將熱氣吐出,涼快了許多。連忙感激的看了一眼陳登,然後苦澀道:「元龍有所不知,前些日子,我派遣舍弟去做一筆大買賣,結果遇到泰山賊臧霸,被他連人帶貨劫走了。昨日,我拿著一萬黃金,領著東海國數千兵馬去贖人,結果被殺的大敗。」

說到這裡,糜竺臉上更醜哭了,簡直苦瓜臉了。訴苦道:「一國之兵,卻敵不過盜匪。簡直是丟臉啊。」

「你還是直接說吧,裝可憐是有什麼用?」陳登翻了翻白眼。

糜竺本想再吐吐苦水,頓時一個激靈,連忙道:「郡國之兵,懶散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沒有主帥。正所謂,將兇則兵狠。東海乃是偏遠小諸侯王國,實在沒有那種人才。而臧霸真猛將也。」

「你能不能說的直白點???」陳登的白眼翻比剛才翻的更快了。

「將軍能否出面,號召徐州諸郡,國的精兵,進行討伐。營救舍弟????若蒙將軍搭救,在下願意肝腦塗地。」

糜竺連忙調整了一下跪坐的姿態,朝著張爽長長的,十分恭敬的作揖,懇求道。

「這屁總算是放出來了。」陳登繼續翻白眼,然後埋頭吃飯。反正他已經知道張爽是不可能親自出面的了。

張爽的心情也一下子寬鬆了不少,肝腦塗地,這句話聽的大爽快,當喝一杯。於是,張爽舉起酒杯,暢飲了一杯。然後,才對可憐巴巴的糜竺道:「令弟的事情,我也十分心急。只是我這一次出來,乃是沒有經過朝廷允許的。如果號召諸郡,國之兵,恐怕會有欺君之罪,要落得個菜市口腰斬的下場。」

「果然是這樣的。果然是這樣。」張爽為難的地方,糜竺也預料到了,但此刻聽了之後,仍然感覺絕望。

渾身的力氣,彷彿抽光了似的,讓他一下子癱軟在了位置上。

「郡國之兵沒辦法調來,但是未必卻救不出令弟。」張爽隨即,不動聲色的補上一句道。

「什麼辦法?」糜竺一下子精神了,亢奮無比。但隨即覺得孟浪了,便連連作揖道歉道:「我實在是太著急了,還請將軍見諒。」

「你家裡有皮甲,長矛,盾牌,弓矢嗎?」張爽問道。

「有,還很多。」糜竺老老實實道。雖然這筆買賣是犯法的,但現在也顧不了許多了。

「那就好。」張爽點點頭,然後說道:「你家裡有數萬奴僕,選擇其中精壯六千人,加以裝備。我花費個十天時間訓練他們。再加上我大將典韋,我這一次帶出來的一百親隨騎兵又都是百戰虎賁。擒拿臧霸並沒有問題。」

「你太輕視臧霸了。」陳登在旁哼了哼。

別說陳登不信,糜竺也不信。

這家奴訓練十天,就能敵得過臧霸的兇兵馬?

但是糜竺只剩下這一根救命稻草了,不信也得信。連忙點頭道:「好辦,好辦,我這就去準備。」

ps:五更,完全現碼的。努力碼字累成狗就不用多說了。大哥們可憐可憐,給點訂閱,給點月票。另外再求點推薦票,新的一週,想上分類。

...

作者「三七開」的其他小說

三國之蜀漢我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