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城是料定了「遠在邊關,君命有所不授」的這個觀點,底氣很足,不將張爽放在眼裡。
「晉大人說的好,著實是出了一口惡氣。」
「他封邑在什麼地方不好,偏偏在河東,實在讓人惱恨。」
在場衣冠士人紛紛點頭,同仇敵愾。
「好。」晉城叫了一聲好,然後起身來到了中間位置,伸出右手道:「既然如此。我們擊掌為誓,不管受到了什麼樣的壓力,都不能妥協,一定要餓死張爽的十萬人。」
「一言為定。」
「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
衛威。金忘等人齊齊起身上前,與晉城擊掌,達成了攻守同盟,共同對付張爽。同盟結成之後,眾人一個個紅光滿面。彷彿吃了大補藥。
不久後,眾人散去各回各家了。
………………..
其中衛威回到了家中之後,面色一變,臉上露出了哀傷之色。衛威目前有一家六口,夫人張氏,四個兒子。
他與張氏感情不錯,四個兒子都是張氏所生。
「老爺,您幹什麼去了?」張氏抹了一把眼淚,問道。
「做事去了。」衛威輕描淡寫道,然後有些緊張的問道:「仲道呢?怎麼樣了?」
「還是那樣。不思飲食,日漸消瘦。」張氏哀嘆道。
「這一切都是張爽惹的事。」衛威雙手緊握,恨聲道。
這件事情,晉城是主謀,衛威則起到了穿針引線的作用。一切的緣由是他最疼愛的兒子,衛仲道。
這個他最愛的兒子去了一趟洛陽之後,彷彿整個人都變了,從陽光自信,變成了陰鬱,頹廢。
衛威心疼要死。問又問不出什麼。最後,衛威而是從衛仲道的隨從口中,撬出了一點訊息。才知道,自己兒子是迷戀蔡琰。信心被張爽給粉碎了。
蔡琰,妖孽,狐精。遲早老天要收你。
張爽你也別得意,不是不報,時候未到。這一次,一定要你血本無歸。衛威心中怒火。幾乎滔天。
……………………..
就在這時,張爽到達了安邑城外。張爽與眾人勒馬而立,靜靜的看著前方的城池。
「明公,您打算怎麼做呢?」典韋問道。
「晉城怎麼說也是河東郡守,一方諸侯,我動手殺他太驚世駭俗了。但是小小衛家,我翻手,就能夷滅。夷滅了衛家,總能震懾晉城與其他人的。」
張爽淡淡道。
「夷滅?」典韋眯起了眼睛。
「我們先入城,等晚上的時候,你與我去見晉城,其餘人直接將衛家的人殺個精光。」張爽冷厲道。
「城中殺人?這是不是太驚世駭俗了一些?」典韋有些吃驚了。
「顧不了許多了,我時間緊迫。還要去見徐晃,還要趁著這個機會,籠絡豪傑。不能浪費在衛家上邊。」
張爽說道。
時間緊迫,自從與皇后滾床單之後,張爽便覺得時間怎麼用都不夠。
大變隨時都可能發生。
「諾。」典韋本來也就問問,此刻見張爽態度這麼堅決,便也誓死相隨,應諾道。
於是,張爽等百餘騎齊齊殺入城中,選了一處客棧落腳,等待夜晚降臨。
………………..
夜晚降臨,安邑城中漸漸人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寂靜。張爽等人出了客棧,他與典韋二人殺向郡守府。
其餘人朝著衛家方向佈置而去,將衛家團團圍住。
等待張爽的命令殺人。
「啪啪啪!」典韋上前敲門。
片刻後郡守府大門開啟,一個門子探出頭來,有點不太爽對張爽,典韋道:「你們是什麼人?難道不知道這裡是郡守府嗎?這麼晚了還敲門,想找死啊?」
「你看我像是找死的人嗎?」張爽淡淡道。
門子斜眼看了看張爽,心裡邊覺得這個人倒是好氣質。於是,老老實實的搖頭道:「你不太像是找死的人。」
門子謹慎很多,問道:「你們是什麼人,有什麼事情嗎?」
「去跟晉城說一聲,他想對付的驃騎將軍張爽來了。」張爽淡淡道。
「啥?????驃騎將軍?」門子差點一屁股坐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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