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命他們為左右司馬?那我們幹什麼?原來的左右司馬心中吃驚,然後連忙問道:「將軍,那我們呢?」
「你們去驃騎將軍府內,每人支五十黃金。」張爽很客氣道。
言下之意是打發我們走了?原來的左右司馬對視一眼,敢怒不敢言,很快就沒辦法,離開了。
隨即,張爽就坐著。讓王定,章元,將青三個人選拔軍官。選拔出來的都是精悍之輩,大部分都是張爽的舊部。
大約一刻鐘後,大軍就重新被編制。雖然還是原來的鳥樣,戰鬥力不高。但是張爽已經能夠控制局面了。
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形成一支擁有很強戰鬥力的軍隊了。
這幾乎是單槍匹馬進入有一萬士卒的軍營內,轉瞬間便控制了軍隊。這件事情,整個天下除了天子劉宏之外,不管誰來了也不會有張爽這麼順利。
這便是張爽的威望。
點將臺上,張爽看著重新被編制好的軍隊,十分爽快。心中覺得,入朝之後,雖然種種不順,但是總歸還是走到這一步了。
入朝,還是對的。
如果去了揚州那鳥不拉屎的地方,多久才能掌握這麼一支軍隊?
張爽得意,有人就不爽了。更何況,他掌握的聲射大營,還是北軍連營的一部分而已,屬於何進的底盤。
張爽這麼囂張跋扈進來,瞬間掌控軍隊。其餘校尉聽了,十分氣憤。剛好北中軍候劉表又在,便匯合了劉表一起,找張爽麻煩。
「將軍一入大營,便罷免了左右司馬,這麼做是不是太專橫了?」劉表冷聲道。劉表絕對不是等閒人,他是黨人出身。
黨錮之後,便任了北中軍候職位。
在整個天下都非常出名,這一刻說話是理直氣壯。
張爽還怕劉表?
就算是劉表做了荊州牧,手握十萬大軍,張爽也不怕。更何況現在只是個有監察權沒有實權的北中軍候?
張爽冷笑一聲,也不下點將臺,問劉表道:「我雖然專橫,但我可有逾越?」
「我可有謀反?」
張爽連連發問,聲勢驚人。
「將軍確實沒有逾越,也沒有謀反。但是人情上過不去。」劉表也不是一般人物,冷哼道。
「軍法沒有人情。」張爽果斷道。
「既然將軍一意孤行,那我也無話可說。」劉表冷哼一聲,率領四營校尉,拂袖而去。
「他們怒氣衝衝,含恨而去。以後怕是要排擠明公了。」典韋說道。
「難道我低聲下氣,他們就不排擠我了?到底還是何進的黨羽。」張爽冷笑一聲,道。
「反正我是不怕他們就是了。走,我們去巡視一下大營。」張爽一聲招呼,率領典韋開始巡視大營。
營帳簡陋,兵器似乎不足。這些等等事情,張爽都記下,打算命審配去與有司溝通,取一些輜重過來補充。
最後,張爽又巡視了一下自己的將軍帳。
讓人新增一些傢俱,用品。就打算在這裡小住,徹底掌控軍隊再說。不過,天公不作美。正當張爽打算安心在軍中住下的時候,有太監來了,說是皇后召見。
「不是前不久剛見面,還敲打了我一番?怎麼又要見我?」張爽一愣,但隨即就明白了。「怕是我分了何進的兵權,不僅是出乎何進的意料,也是出乎皇后的意料。她覺得事情有點出乎掌控了,所以又要見我。」
想到這裡,張爽十分不痛快。
「我入朝之後,雖然小有挫折。但是大部分順風順水,就是面對這個女人底氣不足,顯得沒骨氣。上次見面還讓我出了一身冷汗。這次見面還不知道要耍什麼權術。一般人我還能應付,這個人我還應付不了。總是這樣下去,實在心煩意亂。」
「希望不要太讓我難堪吧,留點口德我就忍了。如果太放肆,媽的。」張爽眸中冷芒一閃而逝,回過頭去看了自己的軍隊一眼。
「如果她太放肆,我就住進軍隊。等過個二三月,殺了其他校尉,扯旗進攻洛陽,活捉了劉宏和這自負的婦人。」
張爽眸中閃過狠辣之色。
但不得已,張爽還是乖乖的呼了典韋,在數十騎兵簇擁下,朝著洛陽,漢宮進發。在宮門口,張爽像上次一樣下了馬車,坐上了何皇后安排好的輦車,朝著後宮而去。
與上次相比,這一次張爽底氣足了很多。便抽出心思,左右看看。話說,劉宏荒唐好色,對朝政來說是個噩耗,但是對皇宮內的景色卻是大有好處。
一目望去,盡是妙齡宮女。
偶爾張爽還能見到一二妃嬪,夫人之類的人物,雖然不敢過分看,但驚鴻一瞥,也顯驚豔,各個出類拔萃,美豔非常。
「難怪董卓進入洛陽後,就把劉宏的妃嬪全睡了,還順便連公主都糟蹋了。」張爽搖搖頭,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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