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老子我是賊

張爽倒是想的沒錯,何皇后確實是意料不到,張爽與張讓合作,開始撬開何進的軍權了。兵權重要,就算是她這個深宮婦人,也是十分明白的。

如果不是這樣,何皇后不會急於召見張爽。

何皇后有權術,深懂御下之道。靠著這份手段,她誅殺了無數宮中妃嬪,王美人只是其中之一而已。

杖斃的太監,宮女更是無數。

她在皇宮內,建立起了屬於自己的鐵血權威。

她的御下之道,除了威迫,還有張弛有道。威迫是必要手段,讓別人記住你。但是逼的太緊,會狗急跳牆。

所以短時間內,不能連續威迫。

何皇后本來是打算用二三次持續的威迫,用一年,甚至二三年的時間,才徹底掌控張爽,磨掉張爽的菱角,最終為她所用。

成為她理想中的,為皇子劉辯保駕護航的重臣。

「可惜,計劃趕不上變化。我哥哥太蠢,簡直擋不住他。」

長秋宮正殿內,何皇后坐在上位上,穿著皇后正服,華麗的著裝,讓她顯得無比雍容,母儀天下的氣息,在綻放,在蔓延。

除了天子,似乎沒有一個雄效能在她的面前抬頭。

不過,此刻就算是天子,在她面前,也是不敢太放肆。

在這股氣勢面前,四周的太監,宮女們紛紛低下頭,不敢有一定一點的放肆,因為她們深深知道,這皇后會吃人。

除了皇后,宮女,太監之外,何皇后身側還坐著一名七八歲左右的童兒,這童兒生的眉目俊俏,身上穿著的是皇子朝服,十分貴氣。

就是眉目間有些木訥,沒有一點機靈勁兒。

「母后,為什麼讓我穿這衣服??我不喜歡。」童兒正是當朝皇長子,何皇后的親兒子,劉辯。

說著,劉辯扭捏身體,顯得十分不適。

「這兒子不像我,有些蠢笨。」何皇后嘆了一口氣,樓了樓劉辯,安撫道:「皇兒耐心一些。等一下,母后給你介紹一個大臣認識。等母后我降服他,他以後就是你手中刀,指哪殺哪。到時候,你就不用怕了。」

何皇后的後顧之憂,就是這個兒子。

如果這個兒子機靈一點,她就不用這麼束手束腳了。早就動手了。甘羅十二歲為相,漢武帝更是早早有了心機,可以控制局面。

她兒子什麼時候才能控制局面?

「哎。」想到這裡,何皇后又是一聲嘆息。直到這時,她眉目間的剛戾,才徹底抹平,只有女人的憂愁。

「什麼大臣?什麼刀?很鋒利嗎?我能用他來殺雞嗎?」劉辯很好奇,問道。

何皇后閉起了眼眸,發出了一聲,無聲的嘆息。

便在這時,有太監從外邊走了進來。行禮道:「啟稟皇后,張爽到了長秋宮外了。」

何皇后睜開了鳳目,凌冽一閃而逝,眉間剛戾暴現,一股集生殺大權,柔和了母儀天下的氣勢,噴薄而發。

前方太監,面色一變,下意識的後退了三步。

「母后。」劉辯更感覺到不安,儒弱道。

「坐下,正姿跪坐。」何皇后冷然道。

「諾。」劉辯儒儒應諾,走出何皇后的懷抱,跪坐在了一旁的位置上,正姿跪坐,半點不敢輕慢,小臉憋的通紅。

何皇后輕輕呼吸一口氣,更增了幾分威視,然後下令道:「讓他進來。」

「諾。」

太監應諾一聲,轉身走了出去。

……………..

張爽在太監的引領下,進入長秋宮,步入了正殿。

「她與那天不同,而且旁邊的皇子。」張爽一進來,便察覺到了何皇后的異樣。

「臣驃騎將軍,拜見皇后。」

心中異樣,張爽面上卻不失禮儀道。

「免禮,坐。」何皇后輕輕抬手道。

「謝皇后。」張爽拜謝一聲,在位置上坐下。

「本宮又召見將軍入宮,將軍心中怕是有些疑惑。其實再簡單不過了。」何皇后笑道,然後一拉劉辯的說道:「這是史侯。」

頓頓,何皇后發出了一聲輕嘆道:「那天聽說將軍在長社的事蹟,實在是心生敬仰,將軍實在社稷之臣也。而本宮的史侯年歲很輕,又生性儒弱,缺乏教導。因此,本宮請將軍進入宮中,卻是想聘請將軍為太子少傅,負責教導史侯。一片赤誠,還請將軍考慮一二。」

漢代是有好處的,有的官職是可以拒絕的。

太子少傅就是太子老師,皇家禮聘,所以何皇后的口氣,十分客氣。不過,面對這個有權謀的女人,張爽不會天真以為自己有選擇的權利。

「俗話說,上為師臣,次為友臣,下為人臣。能做儲君的老師,是臣的榮幸。」張爽很爽快的答應了。

雖然他在心中也盤算,何皇后到底是在打什麼主意。

又是皇子,又是聘我為太子少傅,莫非想籠絡我?但事情真有這麼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