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張爽也想抓我???嘿。」許攸回過頭去一看,十分愜意。於是,許攸拍拍灰塵,打算開溜。
「抓住他。」便在這時,一聲大喝響起。許攸一見頓時亡魂大冒,只見許多兵卒,正朝著他奔來。
明晃晃的白刃,弓箭,讓許攸不敢動彈,乖乖束手就擒。
一陣天旋地轉,許攸便在審家大廳內,見到了張爽,典韋,審配,審方。見到審配,審方的時候,許攸雙眸噴火,簡直恨不得吞了這兩個傢伙。但一看到張爽,許攸便變了一張臉,謙卑道:「明公。」
張爽初見許攸的時候,印象是許攸非常高傲。此刻模樣,張爽想笑。也笑著問道:「許子遠為何一見到我就逃走,甚至是鑽了狗洞?」
許攸一聽這狗洞二字,頓時面如火燒。但他臉皮厚,瞬間壓下了。媚笑道:「明公天威也,我,凡人也。不敢見明公。」
這不忠心也就罷了,可以調教。
這個人節操,都掉在地上了。
張爽本來對許攸還有幾分期待,想著按照審配的計劃,麾下精英越多越好。現在一看,什麼心思都沒有了。
於是,張爽收斂了笑容,對典韋道:「將他殺了,將腦袋與王芬等人,送去洛陽。」
「諾。」典韋應諾,起身動手。
許攸一聽要砍頭,頓時渾身冰涼。
我剛才還在享受侍女服侍,飄飄然想前程。現在就要去黃泉做鬼了。不行,我怎麼能這麼輕而易舉的被殺了?
於是,許攸連忙道:「明公聽我一言。我乃才智之士,往上說可以為明公做幕僚,下可以為明公跑腿。殺我沒有任何好處啊。」
典韋一聽,回頭看向張爽。
「其實我對殺人沒有太大的哀嚎,像王芬等人雖然謀我,但我只是讓兵卒押解他們去洛陽審判而已。」張爽笑道。
許攸一聽,頓時大喜過望。我雖然是主謀,但屬於小人物,就算去了洛陽,也有的是辦法脫身。
許攸歡喜的同時,連連作揖道:「明公仁慈,明公仁慈。」
「你先別謝我,我話還沒說完。」張爽失笑,搖頭道:「但是你太特殊了,你有陰謀,又有智計。不殺你,我都睡不著覺。」
「什麼???!」許攸呆住,空歡喜一場,原因還是他太聰明了,引起張爽忌憚。這難道就是聰明反被聰明誤????
張爽態度已經明瞭,典韋也不再遲疑,拉著許攸邊走。
許攸醒悟過來,連連掙扎。「明公,明公我可以做牛做馬。明公,求明公放過我。啊!!!!!」
求饒聲,被慘叫聲取代。
片刻後,典韋提著許攸的頭走了回來。
「派遣快馬,追上王芬的囚車,一起送去洛陽邀功。」張爽看了看,便沒興趣了。
「諾。」
典韋應諾而去。
「解了心腹之患,十分開懷。正南你去準備一下酒宴,我們喝一杯。」張爽露出笑容,道。
「我去辦。」審方自告奮勇,下去辦理了。
這日,張爽在審配府內大醉,並住下。
侍女嬌柔,環境舒適暫且不提。
次日一早,陳宮派來的人便到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