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有陰謀,對我又心懷憤恨。如果走脫了,怕是要後患無窮。」張爽聽到許攸的名字,便覺得腦門疼,苦笑道。
「他正在我家休息。」審配笑笑,道。
「在你家????」張爽一愣神。
「他在魏城無親無故,明公您出兵收捕他,他走投無路,便來找我了。」審配也覺得有趣,笑道。
「哈哈哈!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活該他許攸倒霉。」張爽哈哈大笑,然後興趣道:「帶我去見他。」
「諾。」
審配起身應諾。
隨即,張爽命典韋發兵五百,跟著他與審配一起到審府。門外,張爽下令道:「將府邸團團圍住,連狗都不要放過。」
「諾。」
士卒應諾,下去佈置去了。
………………
許攸在審配府上,住的不錯。審方不僅安排了上好的客房安頓許攸,還安排了四個美貌的侍女服侍。
侍女年在二八,膚白貌美,體態婀娜。
許攸正當年,看了之後,火氣直冒。
士人之間,又送侍女,甚至侍妾的風俗。許攸知道,就算自己來一番雲雨,也不算丟人。就是白日來做,有點傷風敗俗。
於是,許攸不得不忍住火氣,等待晚上。
等著等著,又有點不甘心。便以身體不適為藉口,命令一名侍女給他按摩。按摩可是技術活,手腳,身體一點不落下。
前邊按了,按後邊。
尤其是按背部的時候,侍女坐在他屁股上,那個溫暖舒服。只片刻,許攸的魂兒都丟了。只是可惜,這按摩的時間也是有限的。
最終,侍女笑著收手了,留下許攸有點失落。
但下一刻,許攸反而更加奮發圖強了。審配家世代在魏城,屬於大族。富貴潑天,家是金玉豪宅,吃用都是上等,連服侍的侍女都是美豔。
大丈夫,就該是這樣。
雖然謀劃廢立合肥侯失敗了,但是我許攸不能停,一定要想方設法東山再起。順便的,幹掉張爽那傢伙。
想想與張爽之間的糾葛,簡直是國仇家恨。許攸胸中激昂不已。這時,一股尿意浮現。如一盆冷水,許攸只得從床上起身,下去如廁去了。
舒爽之後,許攸打算回去睡覺。便在這時,聽到一個對話。
「他在哪?」男人聲響起,許攸一聽有點耳熟。
「在如廁。」女人聲響起,這個聲音許攸更耳熟,可不就是剛才給他按摩的侍女聲嗎?
「噠噠噠!」
緊接著,無數腳步聲響起,蒼勁有力,似乎軍中甲兵?
許攸心中一個激靈,頓時想起了這個耳熟的聲音,可不就是他的大仇人張爽嗎?
「審配賣我!!!!」許攸心裡頭直罵,惶惶不知所措。四面檢視,陡然眼前一亮,這圍牆下邊,不是有個小洞嗎?
初時,許攸有點抗拒。這洞一看就知道是狗洞。但是為了身家性命,許攸一咬牙,便趴在了地上,屁股向上,爬出洞去。
磨蹭,磨蹭著,許攸終於爬出了圍牆。外邊是海闊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