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芬天下名望,招攬的手下不是名士,就是世家子弟。坐擁城池,兵馬一萬。張爽一戰而敗。
甚至連戰爭都算不上,過程有些滑稽可笑。
不過收穫是實打實的,戰功不能一時間兌現。財產卻蹭蹭蹭往上漲。
張爽事先就知道冀州人富裕,但不知道冀州人如此富裕。在審問了王芬黨羽,抄家之後,張爽得到了一份龐大的金銀銅錢。
金八千,銀五萬,帛五萬。除了金銀之外,士族們還囤積銅錢。堆積如山,粗略估算,足有數億。
這一份雖然不能與張爽平定了波才,張角時候收穫的錢多,但勝在有銅錢,還有是自己一個人的。
這一次張爽連士卒都沒犒賞,悄悄的將錢財與原來的並在一起。準備帶回去,做發展封邑之用。
總之,有功勞,有錢。
張爽十分愉悅,不過有一件事情,也讓張爽有點費解。
「沒找到許攸?」
王芬刺史府,現在成了張爽的臨時住所。大廳內,張爽毫不客氣的坐在了本來屬於王芬的位置,問周倉道。
「聽說是開溜了。」周倉無奈道。
張爽稍稍皺起了眉頭,然後道:「有人見他出城了嗎?」
「沒有。」周倉道。
「那便是在城中了,立刻派遣步卒全力搜捕。昭告全城,敢有匿藏者,就是同謀。」張爽道。
「諾。」
周倉應諾道。
「王芬不過草包,許攸才是主謀,偏偏此人性格狹隘。如果跑了就糟糕了。」張爽搖搖頭,心裡多了凝重。
………………
許攸當然在逃亡。本來他想在張爽控制局面之前出城,結果被守門將擋住。他只得在城中一戶舊交的人家住下。
結果張爽下令,匿藏許攸的屬於同謀。許攸的這個舊交,就拋棄了許攸。涕泣而送許攸走道:「全家性命,不得不慎重。足下且放心離去,我必不報官。」
許攸氣的二佛昇天,心裡邊咒罵不已。但因為身份敏感,便也不敢再說什麼。只得與隨從數人,東躲西藏,專走小巷子。
街上有許多巡邏士卒,許攸幾次差點被發現。幸好他機靈,都給擺脫了。在一處小巷子內的拐角處,暫時落腳。
「張爽收捕先生很急,我們現在該怎麼辦?」隨從中有人問道。
「我哪裡知道怎麼辦。」許攸翻了翻白眼,真是氣惱的厲害。王芬狗賊,簡直是蠢材不足以與之謀也。
正氣惱中,許攸忽然瞥見四周環境有點熟悉,眼前一亮。「這不是審配宅邸附近嗎?」
如果冀州世族來個排名,審家絕對能排入前五。這魏城中,有膽魄,有智慧敢匿藏他的,也就審配了。
升起希望,許攸便對隨從道:「你們去引開追兵。死咬住你們是過路人,便不會有任何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