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張驃騎在前?」王芬也望見了張爽,策馬而來,笑著拱手道。十餘官屬也紛紛拱手行禮。
「王公。」張爽給了面子,還禮道。
典韋,周倉也行禮。
「常聽說張驃騎英姿勃發,今日一見,果然佳人也。」王芬讚歎道。
「王公過譽了。」張爽不動聲色道。
沒營養的寒暄了許久後,王芬提議道:「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張驃騎請與我一起到城門樓說話。」
「好。」
外有大軍,只要不深入城池就無所謂。張爽點了點頭,命周倉領三百甲兵在城門附近,隨時奪取城門保衛自己。然後與典韋等十餘人,與王芬等人人一起登上了城門。
然後,張爽與典韋,王芬等十餘人進入城門樓內坐下。
剛坐下,便有許多侍女走了進來,端上酒水,飯菜。酒菜雖然香甜,但是張爽卻沒有動筷子。
典韋更是身如鐵塔,眸如猛虎,如護衛神將。
幸好王芬對張爽的印象不錯,也急於與張爽商議大事,便沒有留意到張爽的防備。王芬坐下後,問道:「張驃騎身為朝廷重將,對於當前朝局可有見解?」
「我數月前還是個田舍郎,不過靠著戰功登上驃騎將軍大位而已。又有什麼見解呢?」張爽想試探出王芬想幹什麼,便虛以為蛇道。
「張驃騎此言差矣,要知道驃騎將軍位高權重,為漢室重將。怎麼能對朝局,莫不關切呢?」王芬搖頭道。
「王公以為???」張爽不動聲色道。
「朝廷昏暗,不大變,不能治根。」王芬豁然道。
「如何大變?」張爽問道。
「廢立天子!」王芬斷然道。
這話,張爽聽的膩歪了。便笑道:「天子在位天長日久,黨羽遍佈朝廷,又怎麼能輕易廢掉呢?」
「劉宏在位雖然天長地久,但也因此遭受怨恨。黨羽很多,但樹敵更多。禁錮黨人,更是怨聲載道。老夫便是其中之一,登高一呼,從者雲集,傾覆劉宏不過是片刻時間而已。」王芬傲然道。
王芬已經口稱劉宏了,張爽知道,今天今日,王芬沒有給自己留下退路。就是不知道,要拿他怎麼辦。
於是,更好奇了。張爽問道:「那王公要我如何?」
「我登高一呼,從者雲集。但缺將主,足下平定黃巾,威震天下。如果率兵攻打洛陽,破洛陽的時間指日可待。等破了洛陽,我主持朝政,足下掌管征討。迎接合肥侯進入朝廷,立為新帝。平定談下沸騰,功勞在千秋萬代。」王芬越說越激動,似乎已經沉浸在自己的野心之中不可自拔。
此時此刻,張爽完全明白了。
這丫的,妄想到瘋狂了,不是想拿我當槍桿使,而是想直接納入麾下,作為鷹犬。
張爽又好氣,又好笑。
「如果我不順從呢?」張爽笑了笑,輕鬆道。
「不從?」王芬一愣,四周的成學等人一愣,這麼好的條件,居然不順從???他們根本沒有考慮張爽會不順從。
「如果不從,那便只能對不起足下了。」王芬森然道。隨即,捏了捏酒杯,冷笑道:「外邊我準備了五百精銳,隨時可以進來。城中有兵馬一萬,你雖然有三百甲兵,不過是浪花下的砂石而已。如果不從,足下便只能用作祭旗了。」
說著,王芬又可惜道:「只可惜了足下的才幹。」
「聽了都膩歪了。」張爽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