匯聚在一起,一股強軍之氣,盈滿天空。
走在強軍之中,為眾人擁戴,感覺又是不同。張角,張梁的心氣,在四周黃巾士卒的增幅下,頓時豪情蓋天。
兄弟二人挨著女牆,挑目向外。
「他們居然屯紮在漢軍以前的營地,難道不怕重蹈覆轍??敗軍而回?」張梁冷冷一笑,姿態肆意。
「漢軍大營雖然被我們踏平,但也留下不少土溝。在上邊紮營,省下不少事情。」張角卻道,然後又道:「總之,先看看情況。」
……………………
周倉率兵設陣,進行防備。距離城池非常近,張角,張梁兄弟剛走上來,還不能察覺二人。但是二人站立許久,便引起了周倉注意。
「雖然看不太清楚,但能感覺到這兩個人極有氣勢。應該是張角,張梁無疑了。」周倉想著,隨既又想著。
「對了,我現在的情況,就是兼併敵國五十,百戰百勝。高處不勝寒,只求一敗,安什麼營,扎什麼寨,不如引了王衝,率軍前去挑戰。敗了一場再說,先完成一次任務。免得沒能完成十次,回去領軍法。」
越想越覺得有道理,周倉便命了副手幫著指揮,然後策馬來到王衝前方,將想法對王衝說了。
「但是現在營帳才安了一成。」
王衝無奈回頭看看,說道。
「剛好,我們還能留下大部分營帳。可是要敗十次,丟下許多輜重。一次性丟光,我們下次得睡在地上了。」周倉說道。
「也有道理。」王衝想了想,然後道:「那我下令輜重車,遇到情況不對。撒腿便跑。」
「好。」
周倉點頭。
於是,王衝策馬下令。片刻後,周倉,王衝並排而立,五千步騎被集結在身後,可謂甲兵林立,旌旗翻飛。
……………..
「不先安營紮寨,而是集結大軍。這是要幹什麼?」見周倉,王衝動作,張角有些疑惑。
「莫非是想來陣前挑戰?」張梁也十分不確定,隨即搖頭笑道:「應該不會吧。周倉雖然有勇力,但也不是沒智商。他應該知道,我們剛敗鄭泰,士氣在巔峰狀態。他兵馬不過五千,守住營帳還行,陣前挑戰。豈不是要百戰百敗?」
「但看他模樣,似乎是想一心尋死??」張角說道。
「什麼?」張梁忙抬頭看去,只見周倉,王衝二人率軍壓上了,漸漸靠近城門。然後,十餘名身強力壯計程車卒,走了出來。
正疑惑間,大聲音響起。
「張角,張梁聽著。我們將軍乃周倉,王衝是也。奉驃騎將軍張公之令,為先鋒官。識相的快快下城受死,別等我們將軍旌旗一指,破城將你們五馬分屍。」
「張角,張梁聽著…….。」
一遍不夠,還連續喊了三遍,彷彿是怕他們聽不清楚。
「嗡嗡嗡!!!!!」
要知道張角,張梁二人剛用計砍了鄭泰,志得意滿。這一番吼,十分高高在上,惡毒,兄弟二人聽了,頓時胸口堵氣,差點喘息不過來,腦中彷彿有千萬蚊子在飛,幾乎暈眩。
「呼呼呼!!!!」
張角,張梁連續深呼吸了幾口氣,達到順氣的目的,這才好過了一點。但是清醒過來之後,便是勃然大怒,雙眸噴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