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軍二萬八左右,後軍緩行。前軍五千人為先鋒急行,遇水搭橋,遇路崩壞則修補,三日後,到達廣宗附近,漢軍昔日大營。
大營已經消失,眼前只剩下一片焦黑。
「在這裡安營紮寨吧。」王衝左右看看,說道。
「這明顯是被一把火燒了,是不是有點不吉利?」周倉問道。
「反正都是要戰敗的,有什麼吉利不吉利。」王衝苦笑一聲,道。
「是啊。」周倉嘆嘆氣。
然後,二人分工處置。一人指揮大部分士卒安營紮寨,一人指揮一千精兵在外警戒,防備廣宗城內黃巾忽然殺出城池來找麻煩。
……………….
隨著廣宗夜襲戰落幕,鄭泰戰死。黃巾氣勢便盛了,一掃盧植時候開始,龜縮城池內的頹廢。
開始大肆派遣探子,散播在廣宗四周。
一方面準備與張爽決一死戰,一方面也探聽一下四周郡縣的情況。看一看,分析一下,該如何攻取整個冀州。
天公將軍府,大廳內。
張角,張梁二兄弟,正在激烈討論。
「大哥,我看先取魏郡。」張梁說道。此時此刻之張梁身著袍服,襯托著他極有氣勢,滿臉激昂,銳意進取,十分飛揚。
「魏郡有刺史王芬屯紮,城池高大,糧食充足,士人云集,兵已經滿萬。是冀州最難啃的一塊骨頭。」
張角則搖頭道。
相較於張梁,張角比較沉穩。
「正因為冀州刺史王芬,人多兵多。所以攻佔了王芬,就能使得其餘郡縣,心膽俱裂。如果搞的好,沒準能一戰而降冀州。」
張梁卻道。
「這倒也是有幾分道理。」張角聽完後,思索片刻,露出幾分心動之色。張梁見此心頭大喜,正想乘勢敲定。
便在這時,一名士卒快步走了進來。
「報二位將軍,有漢軍先鋒正朝城池急速而來。」
「先鋒?」張角,張梁對視一眼,張角喝問道:「旗號是誰?多少人馬?」
「兵馬大概有五千人左右,旗號是周,王。」士卒回報道。
「根據情報顯示,張爽麾下將校只有周倉,王衝。」張梁捏著下巴道,然後冷笑道:「周倉本來屬於我們黃巾,有幾分武力而已。王衝似乎也只是北軍中的一名將軍。此二人之才力,不過是有勇無謀。而我們黃巾,不缺少猛將。要怕,也只怕張爽之智。而現在張爽不自己出陣,以智敵我們。而派遣先鋒來到城下,這是送我們一盤菜嗎?」
「或許其中有陰謀,我們先登上城牆,看看再說。」張角卻道。
「好。」張梁點點頭。
兄弟二人便點了親兵數十人,登上了城牆。城門樓前,掛著一面明黃帥旗,相爭黃天,彷彿有無盡威儀。
女牆後方,立著許多守城士卒。
或持弓背矢,或手持長矛,或身強體壯,每一名黃巾士卒的眼神都非常明亮,氣勢都非常高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