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所有人不敢相信的看著張爽,尤其是周倉,嘴巴大張,似能吞下一隻雞蛋。
「不大獲全勝,派遣先鋒做什麼?要知道,先鋒乃是大軍士氣,先鋒大盛,士氣大盛。反之也是一樣。」
「明公是什麼意思?」王衝連忙問道。
「你們二人殺到廣宗城下,城外挑戰。就算大獲全勝,也不過是殺傷黃巾一將,一些兵馬而已。他們見局勢不利,又退入城中,該如何是好?」張爽問道。
「那便匯合大軍,猛攻城池。我等願身先士卒,先登城池。」周倉昂首挺胸道。
「那我得付出多少代價?」張爽反問道。
「這,折損過半吧。」周倉遲疑了一下,說道。
「是了。折損過半,有更好的辦法,為什麼要冒著折損過半的後果呢?」張爽笑道,然後問道:「你們應該都知道釣魚。」
「給點魚餌,才能上鉤。」
大部分人茫然,不知道張爽什麼意思。
「明公的意思是?」吳匡眸中精光一閃而逝。宗員也眯起了眼睛。
張爽轉過頭對周倉道:「你此去,只需敗,不許勝。而且,得在我後軍到達之前,連敗十陣。少敗一次,便領軍法。」
「額!!!!!」
周倉,王衝,在座將校大多愕然。
「明公,我聽說過許勝不許敗,敗了領軍法。從未聽說過,許敗不許勝,少敗一次,領軍法的。」
有將校終於忍不住,說道。
「是啊,聞所未聞。」有人贊同道。
「還請明公三思。」
有人勸說。
解釋也沒用,還多費口舌。張爽便不管眾人反對,對周倉,王衝道:「能辦到嗎?」
「明公一聲令下,赴湯蹈火。別說十次,一百次都幹了。」周倉不假思索,應聲道。
「辦得到。」王衝也道。
「好。大備宴席,待酒足飯飽。你二人便領軍出陣。」張爽大笑,然後令了親兵,準備酒水宴席。
各自飽餐一頓之後。周倉,王衝便穿戴起甲冑,扛上兵器,跨坐戰馬,領兵五千,開赴廣宗。
眾將也懷著疑惑,沉重的心情,離開了。
不久後,只有典韋與張爽在帥帳內,典韋忍不住問道:「明公,這到底是什麼意思?」
張爽剛想回答,便聽見一陣腳步聲,然後,宗員,吳匡二人走了進來。
「明公可是打算引那張角,張梁出得城池,全力決戰?」宗員率先問道,吳匡也點頭下拜。
這二人,資質都是不錯的。
張爽心中讚賞,笑道:「攻城是難有勝算的,出城決戰,絕對我們勝。如果運氣好,再打個埋伏。豈能不大獲全勝?富貴春秋,正在此時。」
宗員,吳匡本來就是這麼猜測的,現在聽了張爽的肯定回答,頓時心中大定,大喜。大喜之中,也浮現敬畏。
原來鄭泰的死亡,會造成士氣大跌。沒想到這位大將,居然照貓畫虎,神來一筆,便將弱勢變成了優勢。
鄭泰的死亡,反而成了張角等人驕狂的開始。
他們自然不知,鄭泰的死亡是張爽一手造成的。不然,敬畏會變成畏懼,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