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原大股黃巾基本被剿滅。皇甫嵩坐鎮宛城,消滅餘孽。張角困守廣宗。
除了零星叛亂,天下已經沒多大事兒了。
因而,最近朝廷比較和諧,比較輕鬆。何進的日子過的,也比較輕鬆。
「這大漢朝的江山,還是大漢朝的江山啊。國祚萬萬年,我何進的日子也還長著。」
大將軍府,書房內。何進閒來無事,躺在榻上,旁邊放著一壺小酒,不時喝上一口,十分愜意。
「嗯?這是怎麼了。這右眼怎麼老是跳?」忽然,何進感覺到自己的右眼眼皮,不斷跳動,就算用力控制,也控制不了。
何進不信邪,伸出右手捂住。很長時間,這才放開。
但是這右眼還是不聽話的在跳。
「我似乎聽人說過,左眼跳財,右眼跳災。這莫不是出了什麼事情了?」何進雖然位極人臣,但出身較低,比較迷信,有些慌神。
左想想右想想,最近是不是做了什麼後果大的事情。
結果只有一件事。
「不會吧????盧植二萬兵,連削帶打,將張角十幾萬大軍,打的只剩下了五萬。鄭泰會失敗???不可能,不可能。鄭泰雖然不會用兵,但我派遣了吳匡過去,他可是行家。」何進搖著頭,但越想卻是越慌。
便從榻上起身,穿起鞋子,走出書房外邊,吩咐守衛道:「去,叫周毖過來。」
因為鄭泰爭功的計策是周毖出的,所以,何進就將聯絡的事情,交給了周毖負責。坐等片刻,周毖從外走了進來。
「大將軍找我?」周毖行禮道。
「今天我右眼老跳,便想著鄭泰的事情。可有訊息?」何進有些緊張道。
周毖頓時鬆了一口氣,他被何進召見,誤以為又做錯了什麼事情呢。於是,面上笑道:「前幾天,鄭泰發來訊息,說是出兵了。算算時間,應該是到達大營沒多久。有訊息也沒那麼快啊。」
「沒訊息,就是沒戰敗。」何進鬆了一口氣,但是右眼老跳,卻讓仍然讓他精神緊繃。
「要不,讓醫者來看看?沒準是因為緊張,而導致的。開點鎮定的藥。」周毖見何進緊張,不由問道。
「也是。」何進點點頭,然後找了醫者過來。
醫者過來後,先是把脈,然後看舌苔。然後給出結論,「酒喝多了,導致太興奮了。」然後開了點鎮定的藥,並囑咐不要喝太多酒。
然後就完事了。
何進頓時鬆了一口氣,笑道:「原來是酒惹的禍。」
「呵呵!」周毖呵呵一笑。
這時,何進的一名親信從外走了進來。稟報道:「大將軍,天子召見群臣朝會。」
解決了煩惱,何進心情正好。便對周毖笑道:「最近天下太平,天子都不怎麼召叢集臣朝見了。怎麼就想到了現在召見?」
「哪裡知道,天子向來隨性。沒準是興致來了。」周毖笑道。
「呵呵!」
何進笑笑。
隨即,周毖告辭回家去穿朝服去了。何進也穿上朝服,坐著公車,前往漢宮。德陽殿前,何進與周毖再次相遇。
愉快的聊了一陣後,太監尖銳聲音響起。
「宣諸卿覲見!」
「唯!」
何進等人應了一聲,步入了德陽殿。然後,依照班次坐下。
不久後,天子從內門走了進來。中常侍張讓一身正服,躬身走在後邊。張讓一旦來了,肯定有大事。
何進抱著這個念頭,仔細端詳張讓,發現張讓笑的十分陰險。頓時心中咯噔一聲,「壞了,肯定出事了。」
「何進!!」
便在這時,劉宏黑著一張臉,大喝道。
「陛下!」
這一聲喝太突然,何進差點嚇壞了,過了片刻,才反應過來,連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