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知忠孝?哼!」許攸被張爽左右趕出後,憤憤不平。回頭看向大宅,冷哼一聲。然後,冷笑道:「讀書文人寧靜,純粹!你張爽有權謀,所以才能爬的這麼快。有權謀的人,就算忠孝,也得打個折扣。」
「你不納我言,我便要你好看。」
說罷,許攸一揮袖子,登上馬車,含恨而去。
………………
「怎麼了?」
「什麼情況?」
許攸掙扎的時候,動靜有些大。此刻,典韋,陳宮恰巧又都在府中,便急促趕來,相問道。
「我見南陽許攸,他勸我謀反。」張爽道。
「謀反???!」
典韋瞪大了眼睛。陳宮眸中深邃之色一閃而逝。
「許子遠好大喜功,有陰謀。然不知進退。當今天子在位已久,黨羽遍野,豈能廢立?」陳宮道。
「他小人,又沒有根基。所以想借我勢,搏個富貴。是個賭徒,就算一成勝算,他也無所謂。」
張爽道。
「這不是拿明公擺在火上烤?為什麼不把它賣給朝廷?」典韋憤憤不平,問道。
「我們說他謀反,他就謀反了嗎?證據呢?再則,賣他一介白丁,又有什麼好處?甚至,伯亮與他算是朋友,還得落下賣友的惡名。」陳宮搖頭道。
「不過,此人心胸狹隘,恐有後患。」陳宮略有憂慮。
「便派人跟著他,按照我的猜測,他肯定要謀我。」張爽眸光一閃,冷色道。
「諾。」典韋應諾,迅速下去了。
陳宮見張爽有所準備,便也放心。他身為長史,身纏重任,便也下去了。張爽,便獨自回到了書房內。
「根據歷史記載,許攸是與王芬冀州刺史王芬合謀。他想謀我,必定與王芬合謀。」張爽冷然道。
雖然有歷史作為借鑑,但張爽仍感覺到心重。
我爬的太快,朝中無根基。
何進,張讓,虎狼!天子,利劍,殺我性命易如反掌。許攸,險惡之小人,仗著有幾分才智,名望,也敢謀我。
多事之秋,多事之人,一步錯,滿盤皆輸。
天子尚有數年壽命,漢室尚能苟延殘喘。
我雖有兵權,但還得潛伏。
不能舒展筋骨,威行天下。
大恨!
此刻,張爽心中有幾分恨意,也有幾分慎重。
…………….
又過一日,張爽得了南方宛城皇甫嵩書信,便召見了麾下陳宮,典韋,周倉,以及督陣的四大校尉,鄭泰等。
「將軍召見我們,可有大事?」
人到齊後,王衝問道。
「我破彭脫十五萬之眾,有數萬人逃散進入宛城。皇甫嵩壓力大增,連日不能攻克。便請我點兵,南下一起圍攻宛城。」
張爽說道。
「你等下去準備吧。」
「諾。」
因為戰功卓著,四大校尉各有封賞。一聽有戰爭發生,便興奮不已,轟然應諾。典韋,周倉,陳宮等人也下去準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