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內,一處偏殿內。
劉宏正在興致勃勃的觀看歌姬表演,早上的戰報,讓他精神大振。身旁,中常侍張讓一臉笑容的服侍著。
其實張讓已經從耳目的口中知道了事情。但是他仍然好奇的問道:「陛下一臉高興,可是遇到了什麼喜事?」
「對了,還沒對對阿讓說。」劉宏一臉笑容,親暱的成阿讓。隨即,將事情給說了。
「原來是前方大勝,可喜可賀呢。」張讓也一臉笑容,然後話鋒一轉,問道:「只是那張爽功勞很大啊,被大將軍輕描淡寫的一說,便沒有多少賞賜的樣子。」
「是啊,朕也是這麼覺得。但是何進那麼說了,也不好駁他臉面。」劉宏贊同點了點頭。張讓見此便沒有說話了。
他之所以開口,一方面便是與張爽的暗中來往。二便是與何進不合。
他很聰明,知道一點點的說何進壞話,而不是一味猛攻。
「等時機到了,你何進也就垮臺了。」張讓心中暗自冷笑。
「噠噠噠!」便在這時,有小太監走了進來。稟報道:「陛下,諫議大夫馬日磾求見。」
「在朝會的時候不是見過了嗎?」劉宏嘟囔道,有點不悅。
「陛下精神著呢,見見無妨。」張讓卻說道。
「好吧。宣。」劉宏便說道。
「諾。」小太監應諾了一聲,便下去了。不久後,馬日磾從外走了進來。不等劉宏開口,便取出竹簡,舉過頭頂道:「陛下,前方戰報。」
「不是剛得了勝利了嗎?怎麼還有戰報?」劉宏有些不解道。
「請陛下自行過目,臣不敢言。」馬日磾說道。於是,劉宏讓張讓接過竹簡,過目一看,勃然色變。
「前方戰敗???朱儁被殺了?十二將校,只剩下了包括張爽在內的五人。現在張爽以七千殘兵,勉強保住長社???」
聲音尖銳,氣息急促,劉宏徹底失態了。
「什麼???」張讓也大吃一驚,瞪大了眼睛。
「一萬五千大軍,只剩下七千。怎麼得了,怎麼得了。」劉宏喃喃自語,不知所措。
這一方面,他還沒張讓能做大事。張讓定了定神道:「陛下,現在不是慌亂的時候。皇甫嵩現在還在南陽,命他前往支援。」頓了頓,張讓又說道:「朱儁兵敗,應該追責,消掉他爵位。再則,長社將校群龍無首,張爽力挽狂瀾,穩住局勢。功高。可命他為主,賜將軍,爵土。」
馬日磾眼見張讓弄權,做主。卻張了張嘴,心中暗道:「這一次算了,畢竟是幫忙。」
劉宏不知所措,聽張讓主意,便連連點頭道:「便封張爽為奮威將軍,賜爵列侯,封邑五百戶。」
「天子英明。」張讓鞠身道。然後見馬日磾還在,便呵道:「馬大人還不快快將天子口諭,下達尚書檯。命尚書令下達封賞表文?」
「諾。」馬日磾心中不悅,但知道緊急,連忙應諾一聲下去了。
「沒想到,這小子居然做大了。我似乎已經看到了,他未來取代何進的時候。」張讓眯著眼睛,心中暗道。
………………..
張爽的事情,不過小事。但是何進卻是出了一口惡氣,彷彿大勝而歸一樣。與黨羽,門徒們一起回到大將軍府後,便下令舉行宴席,大會賓客。
酒過三巡,何進便已經醉了。
「將軍霍光兮!!!」何進大醉後,便放蕩無形。親自下場,唱起了歌。這首歌,便是稱讚前漢大將軍霍光的歌。極有韻味。
現在何進貴為大將軍,也極為應景。
是何進以霍光自比。
「好。」
「只要大將軍整理超綱,霍光之名可爭。」黨羽紛紛稱讚道。
「哈哈哈。」何進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