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日,便是張爽帥兵退守長社,並攝軍權的第二日。
清晨。在德陽殿內,舉行朝會。
三公,九卿,列侯百官排成長隊,進入宮廷。然後,在德陽殿外等待。大將軍何進,與其黨羽站的非常近。
「大將軍,聽說昨晚上來了南方朱儁表文,不知道戰況如何?」鄭泰低聲問道,其實他心裡邊是關心張爽死了沒有。
按理說,張爽以四百老弱病殘在戰場上縱橫,就跟小雞一樣羸弱才對。
「應該死了吧。」
鄭泰心中暗道。
「朱儁大破黃巾波才,斬賊將一人,生擒賊將一人。」何進面上露出喜色,說道。
他貴為大將軍,外甥是皇長子,總理朝政,自然不希望漢室垮臺。
「我的目的其實不是這個。」鄭泰心裡邊暗道,面上則露出大喜之色,說道:「真大喜也。」但又立刻話鋒一轉,探聽道:「不知道張爽情況怎麼樣?」
何進面容頓時一變,有些氣惱的低聲道:「根據情況,斬一將的是張爽所部兵馬。生擒一將的是他麾下典韋。」
「怎麼可能??我給的是老弱病殘。」鄭泰神色大變,聲音頓時拔高。自然引起了四周矚目的目光,於是鄭泰又急忙忙的壓低聲音,惱羞成怒道:「怎麼會這樣。」
「我遠在洛陽,又怎麼知道。」何進也抱怨道,但又慶幸道:「但幸好似乎是初勝一樣的戰功,不是什麼大功。等一下,我就向天子描述一下。斬章寒乃是因為他麾下北軍士卒驍勇,生擒周倉,說成是他麾下典韋厲害。這樣一來,將張爽的功勞壓下去。」
「大將軍明斷!」二人早已經水火不容,張爽得意,鄭泰失意。他聞言頓時鬆了一口氣,讚道。
「呵呵!」何進呵呵一笑,一切盡在掌握著。
如此,張爽的功勞先經過朱儁打個對半,再由何進添油加醋,打個對半,已經小的可憐。
「宣諸公入朝!」
這時,有太監出得德陽殿,用尖銳的聲音宣贊道。
「唯!」
以何進為首的諸大臣齊齊應聲,便分批進入了德陽殿。入殿後,便見天子劉宏正頂著一雙黑眼圈,有氣無力的坐在御座上。
群臣已經見怪不怪了。因為宮中訊息顯示,劉宏壓力非常大,常怕自己被亂兵誅殺了。於是,及時享樂。
入殿後,諸大臣跪坐下。
「有事快說,沒事朕還要去補覺。」劉宏很是隨意的開口說道。
「啟稟陛下,前方戰報。」何進從袖中取出了一卷竹簡,雙手托起,舉過頭頂道。
「戰敗了???」劉宏一個哆嗦,面色煞白道。
群臣無奈,何進面容抽動了一下,說道:「戰勝了。」
「取過來。」劉宏立刻精神大振,恢復了紅潤,連連道。
「諾。」
太監應諾了一聲,取過了竹簡,遞給劉宏。劉巨集展開一看,頓時喜上眉梢。連連讚歎道:「這個張伯亮,不愧是朕親自開口,稱了智計之士的人,初陣便立了頭功。」
「按功,可封列侯,拜將軍。」隨即,劉宏又道。
朱儁的表文是直接給了何進,朝臣們沒有具體訊息,第一次聽說。頓時,有人羨慕妒忌恨。
「早知道,我也該領兵。」
「當初還笑此人放著安全的洛陽不待,去那沙場送命,想不到封侯拜將了都。」
鄭泰因為知道何進謀劃,便穩坐釣魚臺,神色不動。
「啟稟陛下,事情不應該這麼算的。」何進施施然的舉拳說道。
「喔???」劉宏驚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