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簡單的廝殺嗎?妖術呢?妖術怎麼破?」
眾將校一愣,隨即騷動。
「可否詳細一些?」朱儁皺起了眉頭。
「如果將軍不信,便不用吧。」張爽淡淡說道。
便傲一回如何?現在朱儁求我,不信他還拿軍法來整治我。
泥人也有三分怒氣,張爽已經決定,如果時機得當,便掩殺朱儁以報仇。但是在此之前,殺殺朱儁威風也是挺爽。
「你!」朱儁雙眸一睜,眸光似刀,便想發怒。但是碰上張爽那淡淡的表情,卻是牙齒暗咬,恨聲道:「如果不成呢?」
「將軍可取我項上人頭。」張爽昂首說道。
「哼!」朱儁一聲冷哼,便對王衝道:「王校尉,你再次打頭陣。」
「諾。」
王衝應諾了一聲,便與張爽一起走出了中軍大帳。
朱儁與眾將也隨之走出。
「咚咚咚!」
不久後,鼓聲震盪,士卒橫行。
「張!」
「王!」
二面旌旗迎風飄舞,張牙舞爪。旌旗下,張爽,王衝,典韋等人一馬當先,率眾到達了大營門口。
「我去挑戰了。如果情勢不對,還請先生救我。」王衝心裡邊仍然沒底,臨行前對張爽說道。
「放心。」張爽輕輕點頭。
「噠噠噠!」
王衝便朝著張爽一拜,然後橫矛策馬,率領士卒殺到了恆城城下。
「王衝叫陣,敵將受死!」
王衝矛尖直指恆城,大喝道。
「又來??你們這幫漢將是不是腦袋被驢子踢了?連戰連敗,還敗連戰了。」黃巾守門負責人從女牆後邊探出腦袋,大聲嘲笑。
「腦袋是我的,你管得著嗎?要是怕,就做縮頭烏龜吧。」王衝惱羞成怒,大喝道。
「哈,說的好。腦袋是你的。」守門負責人哈哈一笑,然後派人去稟報波才了。
波才聞風後,便找來了章寒。
「這一次便擰下一個漢軍校尉的頭顱,回來後,我為你慶功。」波才對章寒道。
「去去便回。」三番兩次大勝,章寒十分自信,對波才行了一禮,便拿著大刀,翻身上馬,率領一千黃巾兒殺出了城外。
「又是你?上一次還沒領教訓嗎?」出城後,章寒便見到了王衝,將刀指向王衝,一陣嘲笑。
「這一次可不會像上一次一樣容易。」
王衝惱羞成怒,大喝道。心中卻是暗道:「張先生啊,張先生,我這一身肉,可是全看您的了。希望您海內名士,智計之士的身份,不是浪得虛名。」
「殺!」
鼓盪起一口氣息,王衝嗔目怒喝道。
「殺!」
章寒大刀一揮,也笑道。
「殺!」
吼殺聲中,兩軍再次交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