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朱儁,其餘將校也莫不是如此。因為他們已經無計可施,如果張爽也無可奈何,那便只能龜縮防禦了。
但是黃巾賊十五萬大軍,龜縮防禦又能防禦多久?
軍隊大敗,身死也就罷了。朝廷秋後算賬,沒準還有族滅的危險。
哪一個不恐懼?此刻的張爽,可謂希望之星。
「容我想想!」張爽說道,神色淡淡看不出喜怒。是否想到辦法。
眾人頓時失望,但也沒有人硬逼著張爽現在就想出來。朱儁雖然有軍法能懲罰張爽,卻也沒這個能耐。
「張校尉便先下去休息吧。」朱儁說道,頓了頓,又道:「不管需要什麼,儘管提。我都會盡力準備。」
「諾。」張爽淡淡應諾了一聲,轉身便走。
「到底有沒有辦法?」
「我看他神色從容,似乎有所定計?」
「怎麼說也是智計之士,現在辦法,但肯定會想出辦法的。」
身後傳來議論紛紛的聲音。張爽卻統統無視,領著典韋回到了自己的營長內。
「大人,到底有沒有辦法?」典韋也很好奇,強忍到現在終於忍不住問道。
「看破了。」當著自家心腹,張爽露出了些許笑容,說道。
「那是怎麼回事呢?」典韋問道。
「不過是些許障眼法罷了。」張爽輕輕一笑,然後跪坐在座位上,笑道:「傳聞張角能以符咒治病,善用妖術。漢軍士卒一直很恐懼黃巾眾的妖術,波才便利用了這一點。」
頓了頓,張爽又道:「他讓黃巾賊身著內甲,所以外邊看起來刀槍不入。但如果仔細觀察,一定可以看出,黃巾賊們一個個都很懂得保護頭,脖子等內甲保護不了的地方。」
「就這樣???!」典韋瞪大了眼睛,十分震驚。
便是這樣一個障眼法,居然擋住了大漢精銳。
「這樣就行了,因為恐懼,所以大漢士卒們士氣不高,連戰連敗。連敗之後,越發恐懼。但是知道這一切後,便迎刃而解了。」
張爽笑道。
「那剛才大人為什麼不當場拆穿?」典韋恍然大悟,疑惑又起。
「如果當場拆穿了,沒準朱儁就讓別人上陣了。平白得的功勞,豈不是煮熟飛了?」張爽冷笑一聲,然後又道:「再則,朱儁打我三十軍棍,我便讓他焦急一番又如何?」
「原來如此,大人是在耍大牌?」典韋恍然大悟,樂呵呵一笑。
「算是吧。」張爽笑道。
「不過,這會兒功夫也不要浪費了,你便去支會士卒,告訴其中奧妙,讓他們專刺脖子,大腿。殺的黃巾嗷嗷叫。」
張爽又道。
「諾。」典韋轟然應諾。
……………….
張爽耍大牌一耍便耍了一個時辰,別人不知道張爽耍大牌,就算知道了也無可奈何。
眾多漢軍將軍,校尉,覺得這一個時辰的時間是度日如年。
就在萬人焦躁之中,張爽昂首走出了帥帳。並率領典韋,本營兵馬,殺向了中軍帥帳。
聽到張爽動了,諸將校便聞風而動,齊齊匯聚在了帥帳內。
「眾將齊聚,張校尉有何良策?快快說來。」朱儁也顧不得與張爽之間的尷尬了,直接開口道。
「請張校尉說來。」眾將校想想自己的性命都交在張爽手上了,不由齊齊行禮道。
面對眾人目光,張爽淡淡一笑,對朱儁道:「如果將軍信得過我,便請王衝將軍再次打頭陣,與黃巾賊交戰。我在後壓陣,便能大破黃巾。」
「如此簡單?」
「這能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