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以稀為貴,一品酒大量供應之後價格自然就下降了,如今在百味樓喝上一小杯一品酒只需二兩銀子,不過比起十文錢一罈一文錢一碗的普通酒水依舊是天價酒水。能到百味樓吃飯的都是非富即貴,別人喝的都是一品酒你好意思叫一碗普通酒水嗎?所以自從一品酒坊大量供應一品酒之後百味樓的普通酒水已經無人問津,僅是酒水的利潤就比過去高了數十倍,驚喜之後黃掌櫃隱隱感到有些擔憂。
剛剛送走蹭完飯的李氏三兄弟,王翔躺在躺椅上悠閒的剔著牙。
「你說百味樓的黃掌櫃願意提高三成的進價想讓我們只給他們百味樓提供一品酒?」
王管家激動的說道:「是啊少爺,三成可是不少銀子。」
看著興奮的王管家王翔悠然開口道:「就算我不答應他的要求想要他提高三成進價又有何難?」
「少爺的意思是?」王管家一臉疑惑。
「百味樓是長安城第一酒樓。」王翔玩味一笑,眯著眼睛幽幽的說道:「如果我不再向百味樓提供一品酒,而是開始向鴻福樓和同源樓提供一品酒,不知那百味樓還能當多久的長安城第一酒樓?」
聽完王翔的話王管家徹底愣住了,鴻福樓和同源樓是長安城僅次於百味樓的大酒樓,而現在一品酒已經成為豪門勳貴必點酒水,誰還好意思喝普通酒水?因為這個原因這段時間鴻福樓和同源樓的生意大不如前,而百味樓卻是每日座無虛席,如果百味樓突然沒了一品酒而鴻福樓和同源樓有了一品酒,那……
想到這裡王管家簡直想要驚撥出來,一品酒竟然可以左右長安城三大酒樓的生意!
「難怪黃掌櫃似乎非常急切的想要和我簽下文書,幸虧當時想著要和少爺商量一下才沒答應。」說到這裡王管家眼睛一亮,喜道:「那咱們自家的酒樓?」
你才想到啊?王翔搖了搖頭說道:「這事德貴已經跟我說過了,不過我們的酒樓比起長安城三大酒樓差了不是一點半點,只靠一品酒還是不夠的。」見王管家有些失望王翔笑道:「德貴酒樓也沒什麼生意我讓德貴先把酒樓關了,等酒樓重新開張的時候就是我們爭奪長安城第一酒樓的時候。」
年逾不惑的王管家聽到王翔的話心裡居然也騰起一陣熊熊燃燒的火焰,激動的念道:「老侯爺保佑,侯府有望了!」
王翔沒有理會激動的王管家,起身整了整衣服說道:「我要出去一趟。」
「這麼晚了少爺要去哪裡?」
「倚翠樓。」
……
凝香笑盈盈的看著面前故作正襟危坐的王翔,小翠則侍立在一旁瞪著一雙充滿警惕的大眼睛,生怕王翔做出什麼過分的舉動,以前的王子新可不是什麼規規矩矩的人。
「自從那日金光湖詩會之後王公子還是頭一次來我們倚翠樓呢。」凝香的聲音透著一股若有若無的幽怨。
王翔尷尬一笑,以前的王子新是倚翠樓的常客,而他本人還是頭一次來這種地方,所以有些不自在,剛進倚翠樓他就說要找凝香,頓時遭到了所有人的鄙視和嘲諷,凝香是你想見就能見到的?
好在下來倒水的小翠一眼就認出了王翔,凝香聽說王翔是特地過來找自己的心裡隱隱有些歡喜,那首白狐讓她在長安城的名氣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只不過金光湖詩會之後便再沒見過王翔原本還以為王翔早就把她忘了。
當凝香親自下樓把王翔迎上去的時候那些剛剛還大肆鄙視和嘲諷的紈絝們頓時跟傻了一樣,愣了片刻紛紛大呼沒有天理。
以前王子新天天往倚翠樓跑我總覺得他煩,這幾日他不來了我卻這般念著他。凝香臉上微紅。
「咳。」被凝香看得有些不好意思,王翔乾咳一聲說道:「陛下不是讓我當什麼司農寺監丞嗎,所以這幾日忙了些。」
「恐怕不只是忙這些吧?」
見凝香一臉幽怨的看著自己王翔心虛道:「那還能有什麼?」
「王公子在大婚前三日還到我們倚翠樓來難道就不怕別人說什麼嗎?」
尼瑪,我就說怎麼我一說要來倚翠樓的時候王管家看我的眼神那麼不對勁呢,三天後就是我和武順成親的日子了,這來的還真不是時候,就該等成完親再來。想到這裡王翔又覺得好像哪裡有些不對勁,算了,先不管這些了。
王翔打個哈哈笑道:「我都沒想到這些,你說好不好笑,哈哈,哈哈哈。」
「很好笑嗎?」一旁的小翠看傻子一樣看著王翔插嘴說了一句。
王翔笑聲一滯,湊近凝香耳邊小聲抱怨道:「你的這個小丫鬟太不可愛了。」
感覺到王翔的呼吸吐在自己耳朵上癢癢的,凝香紅著臉掩嘴笑道:「這丫頭的耳朵可尖著呢。」
果然,王翔一回頭正對上小翠充滿殺氣的眼神,腮幫子鼓的高高的。
「我哪裡不可愛了?還有!你離我們家小姐那麼近幹嘛!」
王翔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的動作多麼曖啥昧,連忙坐回身子,不過那不經意的一嗅讓凝香心裡一亂。
「王公子今日過來所為何事?」凝香開口打破了尷尬。
「有份禮物送給你。」
「什麼禮物?」凝香好奇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