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走到大廳李貞就忍不住吸了吸鼻子,火鍋濃郁的香味已經飄散出來。
「稚奴!」
李治正準備把一大片燙熟的羊肉片往嘴裡塞,突然聽到一聲大吼嚇得肉片都掉到桌上差點沒把筷子塞到鼻孔裡面。
「好像是八哥的聲音?」
李承乾剛吃完一片涮好的木耳猛吸一口氣,擦了擦紅彤彤的嘴巴,灌上一口雪碧才說道:「聽著是八弟的聲音,他怎麼來了?」
話音剛落李貞已經撞了進來,看到李治和李承乾的時候驚喜道:「太子哥哥和九弟果然在!」
比起乖巧懂禮的李治李貞自小就是個調皮鬼,言行乖張隨意,說完就奔著桌上的火鍋而去,「稚奴,此物如何吃?」
李治夾起一片羊肉做了示範李貞就毫不客氣的涮起來,那動作倒比李承乾還要熟練幾分。
看到王翔跟在後面進來李承乾問道:「外面什麼事?八弟怎麼來的?」
王翔苦笑一聲把外面的事情說了一遍,李承乾朝著李貞訓道:「八弟,你怎麼還是這麼魯莽。」
李貞一邊嚼著肉片一邊隨口應道:「這不是沒事嗎,我已經讓賀蘭法曹帶人回去了。」
看著毫不在意的李貞李承乾無奈的搖了搖頭,他這八弟就是他父皇都管不了,所以早早就讓他住到越王府隨他鬧騰去了。
「王監丞,我這八弟一向調皮,便是父皇都管不住他,今日之事……」
王翔連忙笑道:「無妨,越王殿下倒不失率性。」王翔可不想得罪這個沒原則的小屁孩,生活在大唐和每一個皇子搞好關係是很有必要的。
小屁孩是最容易哄的,特別是吃貨小屁孩,在小屁孩等不及的時候王翔非常殷勤的幫他涮著肉片,一頓飯吃下來賓主盡歡,李貞對王翔的態度已經是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接下來的日子就清閒多了,土豆已經種植下去,自有司農寺的人負責照看,王翔只需要每日前去檢查一下。或許是因為李貞三天兩頭跑到林川侯府蹭飯賀蘭越石也沒有再來找麻煩。
李承乾,李治還有李貞代替了程處亮成為林川侯府的常客,悠閒的日子一天天過去……
迎親之事王管家已經和楊氏談好,日子就定在十日之後,正好是個宜迎娶,宜出嫁的好日子。聘禮自然不能隨便,畢竟一個是侯府的小侯爺一個是國公府的小姐,林川侯府現在是外強中乾,不過王翔有倉庫啊,讓王管家帶著幾斤木耳幾瓶二鍋頭還有一些其他的東西出去了一趟,回來的時候聘禮就置辦好了還有不少銀子結餘。李治對於王翔的婚事表現的特別關心,還派人送了不少黃金珠寶過來,雖然知道他是別有目的王翔還是對這個小鬼好感大增,李承乾和李貞那倆貨每天來蹭吃蹭喝就不曾見他們送過一點東西過來。
「少爺,百味樓的黃掌櫃今日問我,雲耳和酒水能不能大量供應。」
王翔說道:「雲耳暫時還沒辦法大量供應,不過酒水的話倒沒問題,我們的釀酒作坊不是已經開始釀酒了嗎。」
王管家苦笑道:「少爺,人家百味樓看重的是咱的一品酒,酒坊釀造出來的酒水人家可看不上眼。」
一品酒是二鍋頭在大唐的新名字,當日王翔跟程處亮吹噓的時候也就是隨口一說,後來李世民不知從哪裡得了一些二鍋頭,某次酒後言道:「此酒當得一品。」這話傳出之後,一品酒的名字就在長安城的勳貴之間傳開了。
「倒是好些日子沒見到程處亮了,前段日子他不是天天往釀酒作坊跑嗎。」
聽到王翔的感慨王管家回到:「聽說西面有戰事,駙馬都尉隨軍出征去了,去的時候比較匆忙,前幾日還派了家丁來府上說過一聲,是我給忘了。」
「他出徵去了?」王翔驚愕之後感到一陣悵然,那個曾經和自己一起吃喝打鬧的紈絝已經成長為一個可以保家衛國的男子漢了,自己卻還是跟原來一樣每日遊手好閒。
王管家笑道:「駙馬都尉走的時候還抱怨說沒見到咱的酒坊釀出一品酒出來呢。」
王翔拍了拍腦袋,這段時間只顧著忙土豆和成親的事情倒是忘了把蒸餾的方法教給來福。
「來福人呢?」
「他還在釀酒作坊。」
王翔爽朗一笑揮手道:「走,去釀酒作坊,從今天開始我們就開始釀造一品酒。」
來到釀酒作坊的時候王翔首先被酒坊門簷上掛著的一塊牌匾震到了,「一品酒坊」四個金色大字蒼勁有力,氣勢非凡。
「這是?」
王管家笑道:「這是駙馬都尉找長安城的大家做的牌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