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七八糟很多事,主要都是因為瞿承塵。」瞿末予嘆了一口氣,「我腺體受傷之後,經常感到乏力,我都瘦了,醫生說我現在身體的所有不適都是因為缺少資訊素引起的。」
「那你不如回去休息吧。」
「不行啊,我下午還有好多事。」瞿末予眨巴著眼睛看著沈岱,「阿岱,你幫幫我好嗎。」
「……我怎麼幫你。」
「你先坐下。」瞿末予指了指自己腳邊的羊毛地毯。
沈岱坐了下來。
「近一點。」
「……」
「近一點嘛。」
沈岱往他的方向挪了過去。
瞿末予將手指穿進沈岱的指縫,改完十指相扣那樣握著,他扭頭看著沈岱,眼神與口吻一般溫柔:「阿岱,醫生說只有你能刺激我的腺體,幫我恢復,不然我的身體會越來越差,我以前幾乎是不會感覺到累的。」
沈岱抿了抿唇:「你希望我怎麼‘刺激’它。」他打算聽到過分要求的時候,起身就走。他不是不想幫瞿末予,他無比希望瞿末予能夠恢復健康,但是他始終有些懷疑,瞿末予是不是聯合醫生在誆他,沒辦法,他這個人觀察能力很強,確實不好騙。
「你對我釋放一點資訊素就好。」瞿末予凝神望著沈岱,眼底飽含深情和期待,「我好想念你的味道。」
被瞿末予這種擁有絕頂容貌的人用這樣的眼神注視,換做誰都很難淡定,沈岱感到心尖上一陣顫抖,倆人交握的手突然就有一種過電般的酥麻。這是個一點都不過分的要求,僅僅是想要他釋放一點資訊素而已……
沈岱點點頭:「好。」
瞿末予立刻面露喜色,他拉著沈岱的手,把人又往自己這邊拽了拽,沈岱的肩膀已經貼上了沙發,進入他隨時可以擁抱和親吻的距離。
沈岱對瞿末予釋放出安撫的資訊素,他輕聲道:「你可以閉上眼睛,讓自己放鬆一些。」
「可是我想看著你。」瞿末予露出一個十分好看的微笑,「看著你在我身邊,就是我最放鬆的時候。」
沈岱忽覺得臉上熱了起來。
瞿末予悄悄伸出另一隻手,快速撕掉了沈岱的資訊素貼紙。
沈岱愣了一下。
還沒等沈岱抗議,瞿末予已經半側過身,一手摟住了沈岱的肩膀,把臉埋進他的頸窩,鼻尖挨著那散發出誘人曇花香的腺體,深深嗅了一口,眼底立刻浮現了美美的醉意。
沈岱咬了咬牙,早知道他一定會得寸進尺,卻也無可奈何。
「好香,我的寶貝好香。」瞿末予輕聲呢喃,「這麼好聞的資訊素,就該混上我的,這樣別人就聞不到了。」
「你是不是好了。」沈岱又有了那種受騙上當的感覺。
「沒有,我沒有好,沒有你我怎麼好。」瞿末予說著說著聲音竟帶了一點委屈,他似乎是體力不支地整個人從沙發上滑了下來,剛好把沈岱壓在了地毯上。
沈岱推不開這麼重還故意往下沉的身體:「瞿末予你不要得寸進尺!」
「可是我需要你的資訊素。」瞿末予的鼻尖在沈岱的頸窩、耳畔、下頜游移,看似在嗅,其實偷偷親了好幾口,「我需要你。」
「你……」
瞿末予吻住了沈岱的唇。
先是吸著他的下唇輕咬,然後壓著那溫熱又溼潤的唇肉重重地碾,最後用舌尖頂開他的齒關,長驅直入地去勾纏那一截小舌。瞿末予品嚐著這兩片軟肉在自己唇齒間被來回蹂躪的滋味兒,又掃蕩他的口腔交換著彼此的氣息,最粗暴的動作碰撞最柔軟的器官,同樣飽含著私密的入侵和體ye的融合,同樣火熱、溼黏、動情,這充滿侵略性的吻彷彿是另一種形式的x交。就連瞿末予也沒有想到,他僅僅想偷一個吻,僅僅只是一個吻,卻把倆人都拖進了浪蕩的潮水裡。
這是兩顆經歷過重重磨難卻仍要為彼此悸動的心,這是兩具曾經有過標記連線的身體,他們對對方的渴望,越是壓抑,就越是濃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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