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弟看起來的打扮沒什麼區別。只是仔細看,卻能現他們鎧甲上的符文裝飾各不相同青龍,白虎,鐵鷹,三個堂的精英弟,如今就在這唐府門前,守株待兔
他們的臉上毫無畏懼,就挺身站立在這唐府之前
他們的眼中泛著凜然殺意,在他們看來,這裡再過一會兒就是修羅地獄
只是,誰會是修羅?
他們?
還是……
…………
唐安一行人目標十分大,曠野之上,幾里地外都能看到。
就在這時,唐安眼睛一瞥,忽然拉住了馬。因為有幾十人正朝這邊趕來,而領頭的那人,正是唐安派去保護自己父母的鄭彪。唐安眉頭一皺,看向鄭彪。
鄭彪是個非常謹慎的人,他此刻來,卻沒有帶回唐安的父母。唐安已經猜到了八分,一定是鈞天教在他們到揚州之前,就提早轉移了自己的父母,而且還派人嚴厲監視了起來,讓鄭彪沒有任何動手的餘地
鄭彪一見唐安,便翻身下馬,跪在地上,面有愧色,道:「侯爺,屬下辦事不利,請侯爺處罰屬下等人去接老爺和夫人的時候,鈞天教已經將他們轉移進城了,而且還派了大量高手在外遊蕩,我們一旦接近,就會被現屬下,實在是無能為力。」
唐安不說話,他的眉頭一跳,臉上已經有了冷笑。他已經猜到,鈞天教這是要拿他的父母做餌,讓他不得不進城
十年了。父母就在眼前,唐安當然不會因為那一點點的威脅,便放棄回家的路
他高坐在馬上,馬鞭一指前方的臨安城,道:「臨安城,我一人進去,你們留在這裡」
他一說完,屬下軍士卻都吵嚷起來,攔住唐安不讓他前行。慕虹玉卻是握緊了韁繩,隨時準備跟著唐安殺進城去。而小邪卻是慢慢將自己的小靈珠捏在了手心裡,嘟著嘴巴,大眼睛胡亂的轉著,似乎想到了什麼壞主意,又嘿嘿奸笑起來。
而這時見唐安居然要拋下自己這邊八百屬下,虎豹軍中忽然有人出面,攔住了唐安,凜然道:「我虎豹軍士皆是世之勇士,絕不是貪生怕死之輩。侯爺如此作為,分明是小瞧我等弟兄們,我等猛士,長槍所指,那裡不是望風而逃今日,便讓侯爺看看,我等虎豹如何取那鈞天教賊給侯爺當下酒菜……」
他一吼,其餘虎豹騎士便紛紛呼嘯起來,揮舞著手中長槍。
長槍之上,一點寒光。
寒光照鐵衣
唐安眼光一掃,頓時哈哈大笑起來,有如此猛士相隨,縱使這臨安郡乃是虎穴龍潭,我唐安也要攪上一攪
「兒郎們,隨我入城」
隆隆的馬蹄聲響,頓時如悶雷一般響起。
大地在他們馬蹄下,開始顫抖
…………
臨安城下,劉勇武已經看到了遠處黑壓壓的一片正在朝這裡衝鋒。那一群騎士中,領頭的是個穿著紫衣華服的少年。這少年,劉勇武只覺得眼熟,他皺起眉頭,想不起來自己到底在哪裡見過他。
近了……唐安那冷峻的臉龐出現了劉勇武的視野裡,頓時,劉勇武腦中閃過一張同樣冷峻剛毅的面容。
這少年,和那一日在虎豹軍比武報名會前,那一劍殺百人,心停手不停的少年,何其相像?
劉勇武定睛一看,頓時看清了。他只覺得自己全身一陣寒顫。
因為他想起來了
「居然是他,我的老天爺……我怎麼又遇上這個煞星了我老劉是不是上輩和他八字犯衝,他這輩專門來給我找麻煩的?燕京城我呆不下去就因為這個小煞星,爺爺我都跑到揚州來了,這煞星怎麼又來了?」
可事到如今,劉勇武卻是不得不硬著頭皮頂了上去。
他剛想說些將軍辛苦了,屬下已經在城內準備好了酒宴,專門替將軍接風洗塵之類的場面話。須知這臨安郡雖然都處在鈞天教的控制之下,官吏也大多是鈞天教弟,可至少那名義上都是朝廷的官員。
可惜,唐安只冷冷看了他一眼,道:「讓開」劉勇武這憋了半天的話,便直接堵在了嘴巴里。
唐安馬鞭一揮,踏雪獅已入了臨安城
身後八百虎豹軍士馬蹄隆隆,劉武勇只覺得這城門腳下地面似乎都在抖動,要站不穩了
天劍已入城
七月七日,臨安,有血
唔……我又要大開殺戒了……為什麼每次主角要殺人,我就感覺到激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