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揮了揮手,羅迪也以眼神示意,所有人都退了出去,一時間大廳空空蕩蕩的。
單鳴把羅迪摔在椅子裡,自己跟著也坐下了,只不過手裡的槍依然頂著羅迪的腰眼。
羅迪託著何不攏的下巴,表情羞憤不已。
單鳴抓著他的下巴給他嘎巴一下合上了,羅迪連喘了好幾口氣,看單鳴的眼神又恨又怕。
單鳴用手指敲著桌子,衝那個負責人道:「這事兒怎麼辦?我們本來是來度假的,這個不長眼睛的毀了我的假期。」
那人看了看沈長澤,「你們是……兄弟?」
「不,是父子。」沈長澤抬了抬下巴,倨傲地說。
那個負責人和羅迪表情都很驚訝,心想亞洲人也太顯年輕了吧。
單鳴不耐煩道:「別說廢話,說怎麼辦?」
「您的意思是?」
單鳴冷冷瞥了他一眼,然後揪起羅迪的頭髮,強迫他看著自己的眼睛,惡狠狠地說,「我不管什麼羅迪是多大來頭,你記住,我,你惹不起,這裡我還沒玩兒夠,接下來的三天,如果你敢來打擾我們,我會讓你生不如死。」然後他指著一片狼藉的桌面,蠻橫道:「輸了算你的,賠我一百萬。」
負責人點頭道:「絕不去打擾你們。」然後馬上打電話叫人準備了一百萬的現金。
羅迪不敢置信地看著那個人,顯然不相信他打算這麼輕易就放過膽敢羞辱他的單鳴,只是他現在還沒從恐懼中緩過神兒來,當著單鳴的面,更是一聲不敢吭。
很快,一百萬現金就準備了出來。單鳴有點兒後悔,幹嘛那麼實在說一百萬,還不如多要點兒,賭場又不缺錢。
拿了錢,單鳴夾著羅迪的脖子,往門口走去,一直走到停車的地方,倆人把羅迪扔下,坐上車揚長而去。
沈長澤車上拍了拍箱子,笑道:「爸爸,我覺得我們今天干的事兒跟搶銀行差不多。」
單鳴瞪了他一眼,「沒出息,搶銀行就搶這麼點兒。」
沈長澤道:「他會這麼放過我們嗎?」
「肯定不會,別人那麼對待你不會不報仇嗎。不過,這裡畢竟是有序的法治社會,他們要乾點兒什麼,也得準備準備,咱們回去收拾東西,然後回哥倫比亞吧,戛納的機場估計做不了了,可以去里昂或者巴黎,他們速度應該沒我們快。」
「不好說,那個摩納哥人看上去很有來頭的樣子。」
單鳴露出一個躍躍欲試的笑容,「如果他們想在機場做點兒什麼,我倒樂意奉陪,全新的沒體驗過的戰場啊。」單鳴真心享受著每一次危及生命的挑戰。
沈長澤也笑道:「爸爸,放心吧,只要有我在,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
單鳴哈哈大笑,「沒錯,實在不行我就放你這小怪物去咬死他們。」
沈長澤含笑看著前方,他現在已經足夠強大,但他依然和小時候一樣,只要和爸爸在一起,不分開,他就什麼都不害怕。
倆人回酒店快速地收拾好行裝,開著車直奔里昂,到了機場天都快亮了。
倆人拿著簡易的行李,把錢和槍都裝在能避過安檢的箱子裡,直接在櫃檯買了機票。他們往安檢口走的時候,一個人和單鳴擦身而過,輕輕撞了他一下。
單鳴一手拿行李,一手隔外套,雖然反應很快地去抓他,那人動作卻很靈活,一下子逃脫了,然後就往機場大門跑。
單鳴不用摸都知道自己的錢包沒了,他對沈長澤道:「等我一下。」然後扭頭朝那個小偷跑了過去。
沈長澤微微一愣,他擠出排隊的人群,提著行李朝單鳴的方向追了過去。
單鳴看到那小偷出了大門,他也跟著追上去,錢包裡有他的護照,丟了今天就別想走了。
當他踏出機場門,暴露在陽光下的時候,他突然有一種被人窺視的感覺。
不好,中計了,狙擊手!
單鳴沒有多想,就地一滾,嗖的一聲,一枚子彈擦過他肩膀鑽進了地裡。單鳴翻滾進遮蔽物裡,正為自己躲過狙擊手而慶幸時,突然感覺到一陣暈眩。
媽的,這是……麻醉彈……而且劑量好大。
單鳴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當沈長澤跟著追出機場大門的時候,單鳴已經沒有了蹤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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