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叫羅迪的人見單鳴瞪他,先是被他兇惡的眼神震了一下,不過想起來自己身後四個退役特種兵保鏢,充滿了安全感,反而覺得這兇巴巴的東方美人很有味道。
羅迪從單鳴一進大廳就已經注意到他了,那俊逸的面容,濃黑的頭髮,修長完美的體態,都讓他著迷不已,讓他今晚忍不住想換換口味,嚐嚐亞洲菜。
羅迪笑了笑,「你從哪裡來?中國嗎?你的頭髮真漂亮,眼睛也是。」
單鳴冷冷瞥了他一眼,扭過了頭去,給了荷官一個的要牌的手勢。
羅迪不死心地說,「是第一次來這裡嗎?我可以當免費的嚮導。」
單鳴扭過頭來,眯著眼睛看著他,「換張桌子。」
羅迪愣了愣,「什麼?」
「你,換張桌子,不然我就把你塞到桌子底下。」輸了錢心情就夠差了,這個鳥人還敢在他耳朵邊上嗡嗡嗡嗡地叫喚,單鳴真想抽得他滿地找牙。
羅迪真沒想到單鳴膽子這麼大,難道他沒看到自己身後的保鏢嗎。
連那年輕的荷官都開始替單鳴緊張起來,他根本不明白得罪羅迪意味著什麼。
羅迪不怒反笑,「有趣,你知道你在和誰說話嗎?」
單鳴嘲諷道:「沒人和你說話,是你自己像個神經病一樣喋喋不休。」
羅迪一拍桌子站了起來,他身後的保鏢立刻就要撲上來,可惜這些人速度沒有單鳴快,在羅迪拍桌子而起的時候,單鳴已經一把揪住他的頭髮,砰地一聲把他的腦袋按在了檯面上,手指壓在了他的眼球上,挑釁地看著要衝上來的四個保鏢。
這些人全都不敢動了,緊緊盯著單鳴那根要命的手指。
單鳴的手跟鐵鉗一樣,羅迪感覺自己的頭蓋骨都要被他捏碎了,放在他眼皮上的那根手指更是讓他驚懼,他惶恐地叫道:「放開我,你想死嗎。」
沈長澤露出滿意地笑容,幸災樂禍地看著膽敢調戲他爸爸的倒霉蛋。
賭場的保安成排地跑了過來,真的是成排,差不多有十來個人。
領班快步跑到倆人面前,緊張地臉上直冒汗,他好聲好氣地對單鳴說,「這位先生,請你馬上放開羅迪先生,相信我,我是為了你的安全考慮。」
單鳴露出一個嗜血地笑容,「你這麼說,我倒真想知道,我挖出他一個眼球,我能有多不安全。」
「不!」領班幾乎快跪地上了,「先生,我請求你千萬不要衝動。」
機槍保險栓的聲音,及時是在這樣並不安靜的環境,依然穿透重重雜音,衝進了單鳴和沈長澤的耳膜裡,單鳴一把抓起羅迪舉在了身前,開槍的人多半嚇壞了,子彈從羅迪的腋窩下飛過,擦破了他昂貴的西裝。
槍聲剛畢,沈長澤已經跳了起來,以眾人都無法反應的速度撲到了那個偷偷開槍的保全身上,一拳打在他鼻樑上,然後搶過了槍,朝著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燈連開三槍,水晶吊墜掉了一地,燈泡卻一個都沒碎,沈長澤沉聲道:「誰再敢動,下一槍就是他的腦袋。」沈長澤舉著槍,從一個保安懷裡摸了一把槍,扔給了單鳴,然後和單鳴背靠背站著。
羅迪知道自己惹著高手了。
槍聲引起了恐慌,賭場裡的人開始疏散客人,單鳴看著不斷湧進來的賭場保安,心想好好來度假,居然又惹事兒,破壞了他的好心情,他就決定拿手裡這個孫子開涮了。
單鳴捏著羅迪的下巴,惡狠狠地說,「睜開你的狗眼仔細看看,害老子輸錢,還敢調戲老子,你他媽是不是嫌下邊兒那玩意兒多餘,我給你切了怎麼樣?」
羅迪瞪大了眼睛,嘴唇直抖。眼前這個如同羅剎惡鬼一樣的東方青年,他剛才怎麼會錯看成冷豔優雅的美人呢,羅迪抓著他的小臂,隔著衣料都能感覺到那彭勃結實的肌肉,和頂著他後背的硬邦邦的胸肌。
單鳴憤憤道:「出來玩兒都不讓我消停,媽的。」他憤怒地一使勁兒,把羅迪的下巴掰錯位了。單鳴那手勁兒之大,捏碎個小石頭都不成問題,更別提人的下顎骨了。
羅迪嗷嗷叫,卻發不出完整的聲音,口水順著下巴直流。
在場人的臉色別提多難看了。
羅迪是法國最具影響力的黑社會家族的二公子,雖然除了吃喝嫖賭什麼都不行,但是人投胎投得好,在法國根本沒有人敢開罪這個家族的人,他們都覺得這兩個東方人死定了,而且死法會很可怕。
單鳴不常來歐洲,對羅迪這個姓沒什麼印象,就算他知道了他也並不會對羅迪公子溫柔半點,什麼所謂的黑社會,跟真正從戰場裡踩著屍堆活下來的僱傭兵相比,太小兒科了。
沈長澤同樣沒把這群人放在眼裡,他們的動作太慢太蠢了,根本不是他和爸爸的對手。
很快的,一個很有氣度的人走了過來,年紀五十多歲,一頭璀璨的金髮,看上去風度翩翩,他朝單鳴客氣地說,「先生,我是這個賭場的負責人之一,您和羅迪先生之間必定有什麼誤會,我希望您能先放開他,讓我們坐下來把問題和平地解決。」
單鳴冷哼道:「我放開他,就要被打成窟窿了。」
「不,絕對不會。」那個人對羅迪道:「羅迪先生,看在我的份兒上?」
羅迪忙點了點頭,被單鳴控制著的日子實在不好受,這個人太兇惡了,太可怕了。
單鳴道:「好,你讓你們賭場的人和這個羅迪的保鏢,全部退出去,退到轉角我看不到他們為止,只有你和羅迪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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