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炎笑了,肥嘟嘟的包子臉都鼓了起來。
「你不是已經做好決定了嗎?」這話一齣口,他又彆扭起來,悶了好一會兒才加了一句,「小安然腦子挺聰明的,我們等等他。」
已經知道停下來有什麼後果,秦慕言一開始就做好了應對的準備,他倒沒像維護安然一樣維護顧炎,在他看來,顧炎的身體雖然變小了,應變能力還在,戰鬥經驗也還在,作為獸人,寧願戰死也不能躲在別人身後。
秦慕言會嘲笑顧炎,卻不會折辱他。
顧炎有他自己的驕傲,他也不會在這方面承秦慕言的情。
尋找酒渠子很是費了安然一番功夫。等他拿著酒渠子的枝椏出來的時候,第一根藤條已經抽了出來。安然故意選了個最為狼狽的姿勢跌落在地上。酒渠子的枝椏被他不經意丟在洞穴角落的地面上。
「哎喲!疼死老子了!」伴著一聲慘叫,安然在洞穴裡突然出現,他屁股坐地四腳朝天跌在泥地上,右手使勁在屁股上揉,嘴裡還一個勁咒罵著。「奶奶的,該死的罹魘,丫別落老子手裡,老子拔光你的毛!」
安然的突然消失又突然出現,在顧炎看來就是幻境在作祟。秦慕言卻知道,安然必定偷偷做了什麼。更為神奇的是,安然指天罵地的時候招搖的藤條竟然慢慢消散了,洞穴還是那個洞穴,又似乎有什麼地方不一樣了。
「這是怎麼回事?怎麼幻境好像破除了。」秦慕言訥訥道。
顧炎聞聲扭頭一看,果然,他們身後可不是第一個三岔路口。原來,走了這麼久,他們真的是在原地踏步。「艹,這地方也實在太詭異了。走了半天竟然還在原地。不過,我們到底怎麼從幻境裡出來的?」顧炎一邊說著一邊把視線投向安然。
他突然消失又突然出現,他消失的時候去了哪裡?他到底做了什麼?顧炎好奇,就連秦慕言也好奇,卻沒有人問。
他們都知道安然有許多秘密,秘密之所以叫秘密,就是不足為外人道。
兩隻獸人不問安然反倒不自在了,他扭扭捏捏的揉了半天腳踝,又丟了粒藥丸子到嘴裡。方才解釋說:「我方才跟著阿言往前走,走著走著似乎看到了一點綠,伸手一抓就被什麼絆倒在地上,然後你們就不見了。」
「什麼東西?」
安然聳聳肩,道:「大抵是什麼植物的枝條,跌倒的時候被我弄丟了,誰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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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更
我今天太銷魂了,擦哩個擦,6000字。
晚上吃完飯還去看了會兒話劇,咳咳,惦記著更新沒看完就走了。
包子明兒個下午畢業論文答辯,更新時間不確定,最慘就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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