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卷 惡 第191章

火焰戎裝 水千丞 第2頁,共2頁

宮應弦發出一聲低吟,雙手攬住了任燚的腰,且慢慢下滑,從褲縫裡伸了進去,本能地撫摸著他正在磨蹭自己的飽滿臀肉。

任燚咬住宮應弦的下唇,輕輕拽了一下,用舌頭掃過他的牙關,小聲嘟囔道:「哎呀,腰要有點酸。」

宮應弦便去摸任燚的腰。

任燚低笑道:「你這樣摸只會更酸,要想我不酸,你就快點好起來,你來動,讓我舒舒服服地躺著享受好不好。」

宮應弦點頭,喚著:「任燚,腰痠。」

任燚跪著往後退去,俯下身來,扒掉了宮應弦的褲子,那碩大的陽物就這麼彈了出來,站了起來,高高地、傲人地站著。

宮應弦侷促起來,臉色緋紅。

任燚許久沒見小宮應弦,內心激動不已,腦海裡上演著活色生香,全是倆人曾經酣暢淋漓做愛時的畫面,激得他同樣是下身硬挺。

任燚毫不猶豫地張嘴含住了那粗長的性器。

宮應弦倒抽一口氣,狠狠抖了抖。

任燚一把壓住他的大腿,含糊不清地說:「不準動。」說完便在口中吐納吸吮,用舌頭舔舐挑逗。

這時候叫宮應弦不動,真是強人所難。他激動,他無措,他著急,可他不知道該做什麼,他看著任燚的臉頰從內鼓起了一塊,他看著任燚鮮紅的嘴唇被撐得大開,佈滿肉筋的性器在裡面進進出出,他看著任燚的舌頭從肉棒的根部一直舔到頂部,然後用力一吸,他渾身大震,如被雷電貫體,快感洶湧而至,他忍不住揪住了任燚的頭髮,一聲聲喊著那個名字。

任燚賣力地吞吐,不一會兒腮幫子就酸了,他拍了拍宮應弦的腿,「還不……射出來。」

宮應弦閉上了眼睛,仰在靠枕上,兩手緊緊抓著被子,小聲呻吟,卻絲毫沒有要射的打算。

任燚是最清楚宮應弦的持久力的,應該說是唯一清楚的,他舔了半天,見宮應弦沒有一點要結束的意思,就知道這樣根本不能善了。他倒也早有準備,從兜裡摸出了潤滑劑,三兩下除了褲子,擠了一灘到手上,自己將手繞到身後開拓起來。

宮應弦瞪大眼睛看著他。

任燚被他看得有些羞惱,可他偏偏不是害羞了就要躲藏的人,他堅信只要對方比他更羞,他就不是最糗的那個了,於是他又爬了過去,將吻不吻地磨蹭著宮應弦的嘴唇,曖昧地說:「知道我在幹嘛嗎?」

宮應弦呆呆地看著他,他已然滿臉通紅,甚至紅到了脖子。

任燚把頭移到一邊,擱在宮應弦肩頭,讓身體更往前探,然後撅起屁股,抓起宮應弦的手,讓那長臂橫過自己的背脊,直接摸到了他溼乎乎的後穴。

宮應弦的手觸電一般彈了一下,又被任燚溼滑粘膩的手指攪住了,帶向那個洞口。

任燚咬了一口宮應弦的脖子:「以前可都是你幫我弄的,你回憶一下,你記得的,你知道怎麼做,是不是。」

宮應弦的手僵持了一會兒,鬼使神差地摸到了那柔軟的、微微收縮的小洞,緩緩差了進去。

「嗯,對……」任燚蹭著宮應弦肩窩,「是這樣。」他乾脆也插入一根手指,在腸道內交纏著宮應弦的手指,一起侵犯著自己,這玩兒法又新鮮又下流,任燚感覺自己下面硬得發痛,只想得到更多、更大的刺激。

正待任燚想要更進一步,忽覺得肉穴一緊,宮應弦竟自己又加了兩根手指,甚至一進一齣地抽送了起來,將潤滑劑摩出噗嗤噗嗤地水聲。

任燚大口喘氣,險些撐不住身體,栽倒在宮應弦身上。

宮應弦的唇更是胡亂地在任燚的耳朵、臉頰、髮際親吻,舔咬。

「好了,可以了。」任燚將宮應弦溼漉漉的手指拔了出來,兩手抱住了宮應弦的脖子,用赤裸而放縱的目光看著他,「龐貝博士說這樣有用,我看你確實是想起了很多,那你等下更爽了,是不是會想起更多?」

宮應弦湊上來想親任燚,任燚用額頭抵住他的額頭:「等等,讓我先……不是,讓你先進來。」

他調整好跪姿,兩條修長有力的大腿在宮應弦身側支撐,而後一手扶住宮應弦算得上天賦異稟的肉棒,一手撐開自己的後穴,對準,緩緩地坐了下去。

「唔……」宮應弦發出不敢置信地低喘,一陣酥麻走遍全身。

「嘶……好痛……」僅是進去了肉頭,任燚就有些進行不下去了,只能雙手撐著宮應弦堅硬的腹肌,想要緩一緩。

可是,嚐到了甜頭的宮應弦哪裡肯停下,看著任燚半含著自己的性器,還有那麼長的一截露在外面,他本能地腰肢上聳。

「啊——」任燚痛叫一聲,那巨物竟然被宮應弦頂得進去了一半,他拍了宮應弦一巴掌,怒道:「叫你不要動的!」

宮應弦這是第一次被任燚吼,嚇了一跳之後,眼角耷拉了下來,真的一動不敢動了。

任燚幾次深呼吸,他不是怕疼,他是怕宮應弦的傷裂開,一抬頭,見宮應弦表情委屈,又不忍心了,他捏了捏宮應弦的下巴,笑了:「你這樣子,真想給你拍下來,以後拿給你看,估計自己都能嚇死。」

宮應弦忍得渾身發抖,肉刃不安地顫抖著,陽筋暴凸,看來愈發猙獰。

任燚豁出去了,腰身下沉,坐了下去。

「啊啊——」他只那肉棒直頂到了某個器官,彷彿要貫穿他的身體,進入到了讓他一時無法接受的深度,激得他渾身發抖,連性器的前端都泌出了液體。

宮應弦卻是又忘了任燚不准他動的警告,被那溼熱柔軟緊緊包裹的快感兇狠刺激著他的神經,他再次往上頂了起來。

任燚扶住他的肩膀,咬牙道:「說了不準動,不準……嘖,你這個王八蛋是不是裝的!」他一巴掌拍在宮應弦沒有受傷的一側腿上,「不準動!」

宮應弦只好強忍著衝動,停了下來。

任燚又是幾次深呼吸,勉強適應了體內橫行的異物,他撤掉了宮應弦背後的幾個靠枕:「躺下。」

宮應弦躺了下來。

任燚便撐著宮應弦硬邦邦的腹肌,自己抬起了臀,又緩緩坐下。

「啊……任燚……」宮應弦抓住了任燚的大腿,在那白嫩修長的腿上留下道道手印。

倆人以前也不是沒用過這個姿勢,但也不過一兩次而已,因為比較累,任燚自知體力比不過宮應弦,樂得讓宮應弦出力,可那一兩次也是倆人上下配合,任燚是第一次自己全完掌控,這才知道,這樣能插得更深,快感也更綿長。

任燚得了趣,找準了角度,開始一上一下地動了起來,那肉棒的每一次深入都讓他有種要貫體而過的錯覺,所有敏感的地帶都無法逃避它硬熱的摩擦,他同時撫摸著自己的性器,前後夾擊之下,酥麻的快感在體內亂竄。

宮應弦同樣深深沉溺,在任燚體內的分分秒秒都被炙熱的慾火所灼燒,他口中叫著任燚的名字,然後說「我想動。」

任燚在被插得幾乎要失智的時候,突然聽到了這句,猛然醒了過來:「你、你想什麼?」

「我想……動。」宮應弦的聲音竟然摻雜了一絲隱忍的痛苦。

「不行,不準,你敢動我就走了。」任燚心裡又驚又喜。

宮應弦沉默了,只是喘息愈發粗重。

「倒是你……能不能射了。」任燚催促道。

宮應弦仍然沉默,偶爾叫任燚的名字。

任燚又堅持了幾分鐘,實在是受不了了:「應弦,你射吧,我沒力氣了。」

「應弦,乖,射出來吧。」

「應弦?」任燚賣力地又起落了兩下,那東西完全沒有一絲要棄械投降的預兆。

「不,不射。」宮應弦低聲說。

任燚卻是忍不住了,身體一抖,後穴一緊,射了出來,盡數噴在了宮應弦的腰腹、胸口。

那濃白的體液一灘一灘地遍佈宮應弦的身上,好一副淫穢的畫面。

任燚也洩力地趴在了宮應弦身上,儘管那肉穴還插在自己體內,他確實在是沒力氣動了。

宮應弦攬住了任燚的腰,緩慢地聳動了一下腰。

任燚皺起了眉。

宮應弦以為這下試探過關了,便開始大著膽子又動了幾下。

「不行,你的傷口會裂的!」任燚就要起來。

可宮應弦橫在他腰上的手向兩道鐵欄,把他牢牢地錮住了,耳邊傳來宮應弦難耐的聲音:「不……不會。」

「什麼不會!」

宮應弦的腰像波浪一樣有技巧地律動起來,他完全在用腰的力量帶動下體,讓自己的性器在任燚體內抽插,雖然幅度要小了很多,很力道和速度卻並不含糊,很快的,他似乎還找到了發力的方式一般,越來越嫻熟。

任燚被迫趴在他身上,動彈不得,胸口粘膩的自己的體液,成了最好的潤滑劑,被宮應弦控制著,像條魚一樣在其身上上下滑動,他往上滑,宮應弦就往外抽,他往下滑,宮應弦就往上頂,這樣兩廂配合,竟是又省力,又插得深且快。

任燚被插得渾身酥軟,還不忘罵道:「你可真是無師自通啊,這招我都不會!」

宮應弦倒也「聽話」,並不亂動,竟然就用這樣的姿勢幹著任燚,倆人渾身冒火一樣熱,快感侵襲,令人瘋狂。

在任燚迷亂沉淪之際,他似乎聽到宮應弦在叫他的名字,在他耳邊說「我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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