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完團體專案後,任燚便帶著宮應弦和宮飛瀾坐在觀眾席上,給參加個人專案的戰士們加油。
儘管現場來了許多人的親戚朋友,但這對兄妹的外貌太過出眾,所以受到了最多的圍觀。
正看著,王軒抱了兩箱冰可樂來,任燚接過幾瓶,遞給宮應弦和宮飛瀾,宮飛瀾爽快地接下了,宮應弦則乾脆地說:「我不喝碳酸飲料。」
「真難伺候。」任燚換了瓶礦泉水給他。
宮飛瀾忍不住點頭:「表哥可挑食了。」
「選擇合適自己的飲食方式,不叫挑食。」
任燚嗤笑:「這不吃那不吃,通俗意義上就叫挑食。」
宮應弦斜了他一眼:「我又沒讓你為我準備飲食,你抱怨什麼。」
「誰敢抱怨啊。」
宮飛瀾無奈道:「你們不要總吵架嘛。」
任燚輕咳一聲,換了個話題:「蔡婉那個案子到底有什麼進展了?」
「我通過許多線索,將案子聯絡上了蔡婉的哥哥,這人叫蔡誠,常年遊手好閒,曾經來天啟打過零工,當保安、送快遞之類的,但都沒幹多久,去年回老家了,有證據表面這個人前段時間來過天啟,但不是搭乘國營的交通系統,沒有身份證記錄。」
「是在酒吧失火之後來的?」任燚道,「那就太可疑了。」
「對,而且他是故意選擇避人耳目的方式來天啟的,很不好查。我讓邱隊長幫我聯絡了當地的公安,稍微調查了一下這個人,發現他近期有不尋常的高消費,很可能有來歷不明的收入。」
「人抓了嗎?」
「沒有,現金交易不好取證,要先掌握切實證據才好抓人,但應該很快了。」
「要是能讓蔡婉伏法,那真要感謝邱隊長啊。」任燚漫不經心地說,「你不是叫人家言姐的嗎。」
「言姐姐?她怎麼了?」宮飛瀾扭頭問道。
「你也認識她?」
「認識呀,我們家和言姐姐家是世交呢,從小就認識。」
「……」
這時,宮應弦的電話響了起來,他起身去一旁接電話。
任燚忍不住向宮飛瀾打聽道:「飛瀾,你表哥和邱隊長真的是青梅竹馬嗎?」
「肯定不是啊,倆人差了七八歲呢,哪裡玩兒得到一起去。」
任燚點點頭。
「但是表哥肯定是喜歡她。」宮飛瀾篤定地說。
任燚怔住了:「……是嗎。」
「嗯,言姐姐是表哥唯一有往來的女人,她又那麼美,那麼優秀,就表哥那個性格,如果不是喜歡她,哪會對她那麼好啊。」
任燚低聲道:「說得也是,他們倆挺般配的……」
「啊!」宮飛瀾突然叫了一聲,緊張地看著任燚,「任隊長,你不會也看上言姐姐了吧?」
任燚淡淡一笑:「怎麼可能呢,我們一共就見了兩分鐘。」
宮飛瀾狐疑地看著任燚。
「看你表哥跟她有說有笑的,我只是好奇而已。」
「哦,那就好。確實啊,表哥真的只有對她不一樣。」宮飛瀾搖了搖頭,「可惜表哥回國這麼長時間了,也沒見有什麼舉動,真讓人著急。」
任燚說不上心裡是什麼滋味兒,他莫名地有些失落,又有些想笑,原來宮應弦不是真的不食人間煙火,而是隻食一家的。
宮應弦打完電話回來,倆人故作若無其事地樣子,他直覺這氣氛有些詭異,便問道:「你們倆剛才說什麼呢?」
「沒什麼啊,給戰士們加油啊。」任燚道。
宮飛瀾笑嘻嘻地沒說話。
宮應弦眯起了眼睛,顯然不信。
這時,任燚的電話又響了起來,他低頭一看,是許進打來的:「喂,參謀長。」
「任燚,你在哪兒?」
「我在比武大會這兒。」
「出事了,安民路一個高層公寓起火,火勢很大,你馬上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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