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楚咧嘴一笑,露出一排潔白地牙齒,「你們不下去吃早餐,在這裡乾等什麼?」
「蕭」凱菲驚呼起來,「你沒事了?」
蕭楚單手摸著自己的臉,笑道:「你很想我有事麼?沒事豈不是更好?」
「我當然不是那個意思,你沒事了,真的是太好了。」凱菲有些激動的上前撫摸著白晳的臉,道:「蕭,你真的沒事了。」
「小蕭,這是怎麼一回事?昨晚你進房的時候還是……」右爾始終覺得這事太過奇怪,蕭楚身上的毒一夜之間就蒸發掉了?這也太過離奇了。
蕭楚道:「你不知道我是中醫麼?中醫有很多神奇之處是你們所不瞭解的,也是瞭解不了的,除非達到一定程度的人才會了解。」
對於蕭楚的變化,李幕蓉也驚訝得張大嘴說不出話來,蕭楚身中兩種劇毒,竟然在一夜之間就讓他給化解了,這真的是有點邪乎之說,難道他昨晚給自己針灸醫療?
琪琪和嘉嘉見蕭楚臉色如常,知道他已經恢復了,提著幾天的心也放了下來,都高興的說道:「蕭楚,你沒事真是太好了,這下我和嘉嘉終於不用上課也聽不講去了哦。」
大家只不過是認識不到一個月,看著她們真摯的表情,蕭楚心中一股暖流流過,「多謝大家的關心,現在沒事了,我又可以生龍活虎的蹦蹦跳跳了。我餓了,大家都下去吃早餐吧。對了,凱菲,你吩咐傭人幫忙清理一下房間,裡面亂得一團糟的。」言罷和眾人下去吃早餐去了。
吃完早餐,琪琪和嘉嘉兩個小姑娘上課去,蕭楚等人沒什麼事幹,又上到二樓喝茶聊天的。其中最讓右爾和李幕蓉等人感興趣的是蕭楚在一夜這間就將兩種劇毒解了,這是很值得讓人震驚的事,要不是李幕蓉和蕭楚在一起的日子有些時間,一定以為他是個怪胎不成。
在右爾和李幕蓉的苦苦追問下,蕭楚對於昨晚的事就是不肯鬆口,只是說針灸讓身體的內劇毒給毒龍草給吸去了。李幕蓉暗罵道:「能相信你的都是傻子,你咋不說在身上開了個洞放盡了毒血更好?」不過蕭楚盤坐在沙發上一心看新聞,只能恨恨的罵了幾聲作罷,坐下來安靜的一起喝茶看電視。
最讓李幕蓉感到驚訝的是,新聞裡播放的是昨天那個議員布郎的新聞,新聞內容大概是這樣的,說他的妻子得到了不治之症,躺在醫院裡隨時有可能見上帝的準備,布朗則是一面的哀傷在訴說著和妻子攜手走過來恩愛的幾十年,其中他的女兒也在裡面。這一有些感人的畫面,得到了在場大多人的同情,鏡頭紛紛轉到那些旁人身上,旁人們都說著安慰布郎的話,大大多人被布郎如泣的聲音和流露出來對妻子不捨的真摯感情感動。
李幕蓉驚訝的道:「蕭楚,右爾叔叔,電視機裡放的不正是昨天邀咱們去看病的布郎?這麼說他的妻子真的得了重病?看他那副可憐的樣子,還有對妻子的懷念之情,蕭楚,我們一會到他家去吧,盡上我們的最後一分力,即使救不過來也問心無愧了。」
昨晚蕭楚回來並沒有提到布郎這事,所以李幕蓉等人還被蒙在鼓中。右爾是個老人精了,一些事表面上看似這樣,但實則上和表面看到的往往是背道而馳,特別是在今天不公正的媒體之下。右爾絕對不相信會這麼突然公佈他老婆去見上帝的,昨天播放他老婆染病的新聞不知是幾年前的舊新聞了,這個右爾心裡有數。聽了李幕蓉的的話,也不作聲,依然在半眯著眼看著新聞。
蕭楚很是驚訝唐笑天的能力,才一夜而已,想不到這新聞就出來了,而且布郎裝的真像那麼一回事,如果不是事先知道這是假的,肯定會被他精湛的演技給騙。
蕭楚心裡冷哼一聲,道:「布郎這個人心懷鬼胎,圖謀不軌,蓉兒你昨天忘了他是怎麼試我的?」
「但是我們作為一醫生,救死扶傷本是我們的天職,我只想做一些我力所能及的事。」
能力所及?蕭楚搖搖頭,李幕蓉這丫頭不會是愛心氾濫吧?即使愛心氾濫也要看情況,眼前這情況就奇怪了。
蕭楚嘿嘿笑道:「那好吧,我們看看去,但不是今天,等明天吧,明天我們再上門幫布郎看他老婆得了啥重病。不過你不要想得那麼樂觀,別人的大醫院都是束手無策,別認為你的手段就一定能見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