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郎身為一個州的議員,因為身份的特殊性,他妻子染病臥床不起的訊息很快傳遍了美國,成為很多人茶餘飯後的話題。他的朋友都傳達了對他的祝福,以及上門慰問。然而,第二天媒體更是大播特播布郎的情況,甚至給他做起專題來,就只差鬧得「滿城風雨」。
一些人覺得很奇怪,布郎只不過一個小小的議員罷了,用得著這麼誇張的關注他麼?即使總統也沒有這樣的待遇啊?一些同道中人嗅出了一絲不尋常,不過不關他們的事,也就懶得理,想插手也插不進去,還不如靜看事態發展。
蕭楚看到新聞,雖知唐笑天是黑道教父,但是這樣的勢力也實在恐怖了點,不但能操縱議員,連媒體也能操縱。
中午吃完飯後,蕭楚覺得是時候動身去幫布郎的老婆治病了,打點好一切好,仍然和李幕蓉、右爾兩人驅車去到x州布郎的家。
布郎熱烈歡迎蕭楚的到來,在看他的第一眼的裡候,先是閃過了慍色,再是高興的眼光。
「蕭大夫,你終於來了,要是再不來我真的要親自去請你了。」布郎咳嗽了兩聲,「自從前天見過你的懸線診脈後,我對你可是信心滿滿的,你一定能有辦法醫好我太太的。」
對於漂亮的客氣話,蕭楚這個小人精,又怎麼不知道如何周旋?看布郎一張憂愁的老臉舒展著寬心地笑容,不知內情的人以為他真的為了蕭楚的到來而高興。事實上他心裡把蕭楚的三十六代都罵了個遍。
看布郎眼中閃過那一抹慍色就知道,蕭楚可沒有時間跟他「眉來眼去」的,拍著布郎的手笑道:「能得到布郎先生地青眯,是我上輩子修來的福氣,我又豈敢有不來之理?你們說是嗎?」
右爾呵呵笑道:「小蕭說得對,布郎先生,事不宜遲我們到醫院看望你太太去吧。」
「那就有請蕭大夫和右爾先生。」說完布郎帶頭走出了住宅。
來到醫院地病房。正見有醫生在幫布郎的太太作檢查,見布郎來了。醫生很有禮貌的打了招呼,見到右爾時明顯顯得有些激動,「請問您是右爾先生嗎?」
右爾笑道:「我只是右爾,不是上帝,見到我不要害怕才得。」
右爾親口承認自己的身份,那醫生一下緊緊捉住右爾的手,「太好了。我終於有機會能見到右爾先生了,您可能不知道,我一直以您為目標,將來希望有一天能像你一樣,名字為全國人民知道,受到尊重。」
「說笑了,中國有句老話,三人行。必有我師。雖然有些地方你是不及我,但我也很多地方想向你請教的。」右爾微笑道:「最怕就是你不願意啊。」
「願意,願意。」那醫生表情很是激動,「我聽別人說,右爾先生是個風趣幽默的人,很容易親近。我還不太相信,今日一見果然是這樣。」
右爾道:「今天我來介紹我最尊敬地一個醫生吧,甚至說是我的老師。」說著拉過蕭楚推到那醫生面前,「這是從中國來的神醫,蕭楚蕭大夫,他是我最敬佩的人。」
「你好。」那醫生絲毫沒有因為蕭楚的年紀小而露出表情來,反而和蕭楚握手。
「你也好。」蕭楚最怕這種客氣的場面,說道:「呵呵…那個,我是受布郎先生的邀請來給他太太看病的,不知她太太得地是什麼病?」
那醫生聞言。眉頭皺了起來。「我是她的主治醫師,但是她得的病太過奇怪了。我查過資料,這種病不但在美國尚屬首例,在全世界也是首例。她的背部長著和蛇鱗一樣的鱗片,入院一年多了,我們醫院能用的方法都試過了,完全見不到效果,反而鱗片越長越多。」
蕭楚對李幕蓉點點頭,李幕蓉會意過來,對布朗道:「布郎先生,我是蕭大夫地助手,是否能讓我看一下你太太的病?」
布郎點點頭表示許可。
李幕蓉拉上隔離布,一會後她把隔離布拉開,臉色驚訝的小聲對蕭楚道:「她得的是麒麟鱗病,症狀和凱菲還有路易絲的一模一樣。」
蕭楚聽後,臉色微變,不過很快恢復過來,對眾人道:「我先看看吧。」說完拉上隔離布掀開布郎太太的衣服,只見背上三分之一的地方也是長滿了黑色的鱗片。
看著熟悉無比的鱗片,蕭楚不用說也知道這是麒麟鱗病了。剛開始的時候,還以為布郎只受唐笑天地控制來試自己,但沒想到真正地有病,而且是讓醫院也束手無策的病。
蕭楚幫布郎地太太蓋好衣服,將隔離布拉開,臉色有些凝重,望了眾人一眼,道:「有些事不知我應不應該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