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蕭楚可是死氣沉沉的,做什麼事都提不起半點精神了,每天拿著花花草草來的人是排著隊的,沒有毒龍草在其中,更離譜的竟然拿著樹葉來的也有,還曰:「這就是名副其實的毒龍草。」
蕭楚差點沒被氣死,離譜也不會離譜成這個樣子。蕭楚搖頭苦笑對那個黑人說:「對不起,這不是毒龍草,請你看清楚相片再說。」豈知那黑人呵呵說道:「兄弟,我種了十八年的毒龍草,還是第一次聽你說不是。」
蕭楚額頭青筋暴出,旁邊的保安看他有發飆的情緒,連拉帶拽的將那個種了十八毒龍草的黑人拉了下去。
時間過了三天了,什麼收成都沒有,凱菲的臉色也是不太好,看上去憂心忡忡的。現在她明白蕭楚當時不開聲的原因了,看來希望真的很渺茫,滿滿的自信心開始受到了打擊,正在漸逐向下降。
已經去了演出的路易絲每天都會打電話來詢問一下情況,右爾怕影響到她演出,沒有對她說實話,只是稜模兩可的回答了過去。但可以看出他對此事也是有了很大的鬆動。
當日凱菲提出這個計劃,右爾聽了蕭楚的話,從情況看來,不是很贊同她這樣的做法。看到凱菲和路易絲的信心和洋溢著的笑臉,將準備說出口的話又咽回肚裡去。
琪琪和嘉嘉兩個小姑娘這兩天去上課一會。然後又跑掉了,回來和蕭楚他們一起去現場認毒龍草,每天看著那麼多花草,說著同樣一句話,讓她們大感吃不消,每天回來吃完飯後安慰一下凱菲,跟她說一會話就跑去睡覺了。
李幕蓉這幾天一直很少說話,每天和蕭楚、凱菲一起出去。晚上一起回來,吃完飯洗完澡都會陪在凱菲身邊,和她聊天,以開解她一點點正失望著地心。
吃完晚飯後,大家都在二樓的大廳坐著喝著茶,蕭楚斜在沙發上。聞著茶香正在閉目養神,不知想著什麼事。右爾坐在他身邊學他一樣,閉上眼睛想著自己的事。
只有琪琪和嘉嘉兩小姑娘陪著凱菲在說話,給她講解中國各個時期的歷史和各個城市的特點,偶爾發出一兩聲輕笑。只是大廳中充滿著一股濃濃的冷清,或許笑得再大聲也無法讓他們的心真正高興起來。
李幕蓉看著凱菲笑中帶著憂傷,暗暗嘆了口氣。輕輕起身,踩著碎步來到蕭楚身邊,用手輕輕碰了碰他。
蕭楚緩緩睜開眼望了一眼李幕蓉合上了,病懨懨的問道:「蓉兒。有什麼事?」
李幕蓉轉頭看了一眼凱菲那邊,又轉頭回來望著蕭楚。輕聲說道:「跟我出來,我跟你說點事。是和凱菲地病有關的。」
蕭楚懶洋洋的翻了個身,雙手枕頭,「有什麼事不能在這裡說?非得搞得跟偷情一樣?偷偷摸摸出去會被別人說閒話的,我可是最純潔的男孩子來……死丫頭…放手…痛哦哦哦……」
李幕蓉瞪著蕭楚,一雙手在他肩上狠狠的轉動著,鼓起地嘴差點比她胸脯還高。蕭楚一邊說一邊抓住她的手,這小丫頭擰起人來真是不要命了,蕭楚肯定肩上發紫一片了。
「死丫頭。你想謀殺啊?」蕭楚夾著屁股跟著李幕蓉在凱菲和琪琪等人疑惑的目光下來到了陽臺上。
李幕蓉先是關上了陽臺的玻璃門,接著橫了他一眼。說道:「現在的情況你也看到了,三天過去了毒龍草的訊息還沒有半點。我覺得希望很渺茫,難道你就天天等著毒龍草出現才下手幫凱菲醫病?假如沒有毒龍草呢?是不是就這樣拍拍屁股回中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