攔住了他們。
右爾很不解的望著空上阿里漢,不明白他到底想幹什麼。多謝之類的話來時已經說了一大堆,難道他認為還不夠?有時候有些話說多了就不值錢了,不過謝謝之類的不會貶值,只是聽著讓人心煩而已。
阿里漢看右爾的臉色,摸著後腦梢不好意思起來,他也只是想多謝救命恩人而已。昨天早上要不是有蕭楚和右爾,阿里漢真的已經去見上帝了。
蕭楚脾氣是很犟的人,但他的心思最玲瓏,掃了一眼右爾和阿里漢,拍著阿里漢的手,微笑道:「阿里漢大叔,多謝的話你就不要再說了,我希望你能早日康復早點出院,回家擺上一些美食,然後請我和右爾先生去享用一番,有條件的話最好能備多兩瓶美酒,這就是對我們最大的感謝了。」
阿里漢見右爾臉色恢復了正常,對蕭楚投去了一個感激的眼神,並連聲說道:「蕭,我會的,醫生說再觀察多明天,明天沒事了,我就可以出院了。為了答謝你和右爾先生的救命之恩,我一定會照你所說的款待你。」
「先謝了。」
蕭楚和右爾告別了阿里漢,出了醫院時間的指點已經劃到了早上九點,這一番錄口供又去了一個多小時。對於阿里漢的感激之意,右爾感到非常害怕,這個阿里漢也太過於熱情了,不故意裝臉色還真的拿他沒撒。
不過從另一個方面來說,也說明了阿里漢是個比較淳樸、熱情好客,知道受人點水之恩,須當湧泉相報的人。
蕭楚和右爾回到凱菲的別墅,凱菲和梅菲爾還有路易絲她們正在策劃著如何在全球範圍內找到毒草龍。照蕭楚的說法,這個世界上只有三五棵,那希望真的太渺茫太渺茫了,跟在大海里撈針沒區別。
凱菲和路易絲也深知其中的艱難,然而身上的病總是讓她們有足夠的勇去找,只要有希望就不會放棄,哪怕是一點點,即使傾盡全部家產也在所不惜!
蕭楚深知兩個人的想法,在策劃計劃的時候,心裡突然想到了一樣東西,單毒草龍才能醫好這勞特倫公司遲早都是她的,但也要等她爸爸點頭才行。要動用公司的力量,還有可能會影響公司的運作的情況之下,凱菲不敢魯莽行事,再說沒有她爸爸點頭這事也做不成。
克拉克接到女兒的電話後,在電話那邊和老伴商量了一下,便欣然答應,畢竟這是關係到女兒的終身大事,只有這麼一個女兒,結果如果是白頭人送黑頭人,掙再多的錢也沒了後半生的人生意義。
自多凱菲得了得堂皇冠之,真是不要臉。
凱菲和蕭楚一起出去的,也是累了一天,但是她卻精神飽滿,沒有半點累的樣子。反而滿臉的幻想著明天就有人能夠挖到毒龍草,送上來給她。
吃完晚飯後,右爾和路易絲兩人均回去了,接下來的幾天路易絲都沒時間再來陪蕭楚他們,因為她要去西部的一個城市義演,沒三四天是不可能回來的。
琪琪和嘉嘉還有李幕蓉在客廳陪凱菲聊天,反而觀蕭楚,他直接回房關門不知幹啥去了。
對於蕭楚這種人來說,即使白天再累,只要打座兩三個小時,三天不合眼也行。一回到房間,立即打電話回中國,先是安慰了一下喬心然和林靜兒等人,然後打回去跟老頭子討論病情,這一勇電話打下去又是一個多小時,直到他老子大喊耳都麻了才肯收線。
放下電話的蕭楚躺在床上呆呆的想著和老頭子說過的話,蕭洪山聽完了蕭楚說的情況後,給他指點了一條明路,針灸有一組穴位你試下,要是對她們起不到作用,那就剝了她們的皮,重新植一張上去。
蕭楚靜靜的想著老頭子說的那一組穴位,只是對他來說似乎太過危險了些,不敢亂動。
「還是先看看能不能找到毒龍草吧,找不到再去搏一把。」蕭楚給了自己一個結果後,盤坐起來準備打座,然後這時候房間的門開啟了。
蕭楚望著凱菲穿著薄如蟬翼的睡衣,裡面的黑色胸圍和絲質內褲都能清晰的看到,正聶手聶腳關上房門的凱菲,一下傻眼了,完全是下意識的拉過被子蓋在身上,原因無它,因為蕭楚只穿一條內褲。
凱菲臉色緋紅的輕輕走了過來,在床邊坐了下來,蕭楚望著她雪白的肌膚,露出來的羊脂半圓球,他艱難的說道:「凱菲,這麼晚了還不睡,進來找我有事嗎?」
凱菲將散落在面前的頭髮甩到了右肩,一陣淡淡的髮香傳來,臉色更加紅了,「沒什麼重要的事,我睡不著只是想找你聊聊天。」
「呃……」蕭楚無語,凱菲穿成這個樣子進來找自己,要是被李幕蓉她們見到了會作何感想?而且不知這是什麼「型式」的聊天……
「凱菲,我今天很累了,你讓我睡覺吧,聊天明天聊也一樣。」眼前有著一種尤物在挑戰著心底的,這天還怎麼聊啊?!
凱菲臉如紅布,雙手放在大腿上絞在一起,低著頭像個做錯事的小孩子一樣,小聲說:「那今晚我和你睡吧,我喜歡你結實的胸膛和溫暖的懷抱。」
蕭楚突然嘿嘿笑起來,「凱菲,你就不怕一會我忍不住吃了你,這動靜太大的話聲音會傳到外面去,要是讓人聽到了,別人會怎麼想你??蕩婦?」
這次輪到凱菲笑了起來,「我忘了告訴你了,這房間與外面是隔音的,即使你在房間裡叫出一百五十分貝,外面也聽不到任何聲音……」說完,張開懷抱撲向了蕭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