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在發什麼呆?跟我出去,別讓病人久等了。」李蓉輕扯了一下蕭楚的衣角,示意他快點出去。
蕭楚把銀針放回盒內,合上蓋子跟李蓉走了出去。
喬心然不知道李蓉叫蕭楚去說什麼,蕭楚出來後看見他手裡地盒子,頓時釋然過來,原來是拿針具去了。
李蓉拿著針具徑自來到兩個病人前,指著蕭楚說道:「陶大叔,今天來幫你針疚的是這個醫生。」
繃著臉地男人斜乜了一下蕭楚,連話也不多說一句,只是微微點了點頭算了事。
蕭楚也懶得跟他說客氣話,說道:「你坐到這邊來吧,今天我來替你針疚,半小時後你就能正常行走了。」
李蓉對蕭楚這話「嗤之於鼻」,給了他一個白眼,意思是說他在說大話。蕭楚將李蓉的白眼看在眼裡,也沒有理會,跟著繃著臉地中年男人來到另一張沙發,等他坐好了,著手開啟精緻的盒子,一一將銀針消毒。
對於針疚,蕭楚的經驗不亞於中醫院裡的專家和教授了,甚至比他們有過之而無不及。而蕭楚有「浩然正氣」即使不用針具也是以「氣」針疚,不過用針安全。
蕭楚並不急於下針,而是幫繃著臉的男人把了脈,然後仔細想了一下,這才開始下針。
這個繃著臉的男人中風只是輕微的後遺症,沒有很大的問題,當然這是於蕭楚來說。蕭楚知道他是在中風地時候碰到了水,所以才會留下後貴症而難於醫好,只要用真氣走一下就行了。
相對於葉老爺子的中風,這是小巫見大巫!
蕭楚手法嫻熟地繃著臉的男人身上走著針,以什麼手法、剌多深留多久,這些和他吃飯沒什麼兩樣。
用不到十分鐘,蕭楚已下完針,他想看李蓉下完針沒有,當他扭頭看到李蓉行針的手法時,臉色突變,喊道:「小李飛針?!」
正在專心下針的李蓉和喬心然等眾人聽到蕭楚這一大喊,都嚇了一大跳,李蓉拿著針的手抖了一下,銀針悄然落地。
李蓉抬頭望著蕭楚,臉色變得煞白,語氣說不清是激動還是害怕的問蕭楚,「你…你是誰?怎麼知道小李飛針?」
得到李蓉親口承認小李飛針,蕭楚臉色激動起來,「不錯,果然是小李飛針,哈哈……想不到我遇到了小李飛針的後人,我蕭楚真是三生有幸……」
喬心然他們不明白為什麼蕭楚會突然變得激動起來,難道就是他口中的小李飛針?趙欣和吳國他們認識蕭楚兩個月,還是第一次見他這麼激動過,也是難於理解他的行為。
「不錯,我就是小李飛針的後人,想不到我們隱世那麼久,還有人認出這一套針法,的確讓我感到意外了。」蕭楚的話剛落,門口響起了一個老人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