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是您來了。」李幕蓉繞過眾人,向著門口走▋
蕭楚轉過身,只見門口一個白髮蒼蒼,但紅光滿臉精神閃爍,一派威嚴的老者。他穿著赤色的中山裝,揹負著手正舉腳踏進門。
「小夥子,你好眼光啊,小李飛針這套針法消失了那麼多年,想不到現在還有人記得。」白髮老者來到蕭楚面前,仔細打量了一下蕭楚,說道:「小夥子,可否告訴我你的姓名?」
蕭楚微笑道:「蕭楚,來自g省,老子蕭洪山。」
老者聽後,搖搖頭,「很遺憾,還是第一次聽到。」老者眼光「炙熱」的望著蕭楚,「小夥子,我對你很感興趣,不知是否能借一步說話?」
蕭楚道:「沒關係,不過先要把這個病人的針給拔了,不然您孫女會罵我臨陣逃脫。」
蕭楚說完,轉過身一心一意幫那個繃著臉的男人把針一一拔下,消完毒後將針具一一放回精緻的木盒裡。拍了拍手,說道:「好了,你現在試著站起來走幾步看看。」
繃著臉的男人依言站了起來,當他走兩步的時候,腿還是拐,但當了走了幾步後,漸漸恢復了正常。不停在的大廳中來回走了多次,還跳了幾下。
繃著臉的男人來到蕭楚面前,含著熱淚緊緊握住蕭楚的手,聲音硬嚥的道:「多謝…多…多謝。我陶明原以為這一生腿上都得留下這隱疾渡過餘生地了,想不…想不到有一天我還能正常走路…而且我又可以重新踢球了,真的很感謝!」
繃著臉的男人說著不知不覺流下了清淚,握住蕭楚的手顫抖個不停,最後放開蕭楚對著他深深躬了一躬。
蕭楚剛開始還不屑一顧這種人,不過聽了他發自肺腑的話,原來他也是一個性情中人,連忙安慰他道:「大叔。你不用這樣,醫者父母心,沒有那個醫生不希望自己的病人能完好如初的。」
「我實在是太激動了,感激之意實在不知怎麼說才好,我…我再給你……」繃著臉的男人語氣倫次,再一次給蕭楚躬了一躬。
蕭楚連忙出手扶著他。「感謝地話並不一定要多優美的詞才行,你激動的心情和發自肺腑的真情已經是最好的的感謝之言,你再這樣下去只會折我地壽而已。」
「呵呵…呵呵…」繃著臉的男人的臉舒展了開來,如一座在陽光的冰山融化,讓眾人都感受到了他慈祥和藹可親的真面目。
蕭楚轉過身想對李幕蓉說這事應該如何算了的,而李幕蓉這時候紅潤的小嘴卻變成了0型,眼睛睜得大大的,看著一個古靈精怪的丫頭驚訝的樣子,著實可愛無比。
蕭楚來到李幕蓉面前,雙手在她眼前晃了晃。李幕蓉一下清醒過來,不敢相信地問道:「你你你……真的醫好了陶叔中風留下地後遺症?」語氣充滿了不可思議和激動。
蕭楚離得李幕蓉比較近。聞著她身上散發出來的淡淡香味,笑道:「事實就擺在眼前。你怎麼說就怎麼說吧。」
李幕蓉大叫起來,毫無淑女風範,「不可能,根本就不可能,一定是你用什麼手法騙了我。陶叔地腿至少都要再針疚幾個療程才會見效,你不可能一下就把他給醫好了。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也是違反了理學常理,不可能。一定是不可能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