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外先生你真是太客氣了,我是出去吃飯回來在賓館門口遇到你的,真的餓了我也不會跟你客氣什麼。」蕭楚單刀直入,問道:「老外先生不知來找我有什麼事呢?」
右爾輕輕噏了口茶,連聲發出了「嘖嘖」的聲音,「小蕭,我是專程從美國來找你,我有一朋友她得了一種怪病,醫了三年也不曾見好轉,反而越來越嚴重,所以我才來找你商量一下。」
「哦」蕭楚感到很意外,想不到右爾是找自己去看病的。目前世界上科技這麼發達,特別是西醫的醫療裝置上,說得誇張點只要還有一口氣剩,還沒有死的人救過來的機會就有百分之六十。究竟
病在美國醫了三年也醫不好?出於好奇心,蕭楚問了老外先生,是什麼病醫了三年也醫不好?那些大醫院的醫生沒有辦法醫好嗎?」
右爾唉了口氣,搖了搖頭,似乎在為那個朋友感到可惜,「沒有,如果有辦法的話我也不會在這個時候找你了。在美國醫療的三年期間,醫院可算是什麼辦法,能用上的藥物都試過了,病情不但沒有半點好轉,反而越來越嚴重。」
蕭楚沉默不語,現在他作為一個醫生的身份,以這個身份的角度去思考這個問題,有病人醫不好,對醫生來說算是一種恥辱吧,況且也不知道如何安慰右爾的那位朋友!
右爾見蕭楚沉默不語,繼續道:「因為我這個朋友她是一個歌星,是大眾人物所以她都是偷偷進行醫療的,不敢讓人知道,甚至連她的兄弟姐妹也不知道她得了這一種怪病。我也有研究過這病,但是很遺憾的是還是失敗了。」
「自從那天在h市見到你一劑中藥就把那次役情給解決了,當時我一時想不起叫你幫忙,回到美國後我苦苦想了很久,最後下達決心請教於你,小蕭。」
「老外先生抬舉我了,只看一般的病痛我還敢誇口,但叫我看連你們高科技也醫不了的病,我實在沒有那份信心。或許老外先生也知道了,在h市的疫情中,那劑藥全是歐陽承志爺爺的功勞,我只不過是個打下手而已。」
右爾聞言,嘴角笑了起來,短短的胡茬碴子的看上去只有四十多歲國字臉上,充滿了慈祥,「小蕭,你有時就是太過謙虛了,什麼都要收起來不肯露外相。在h市的役情中,事後我也調查過了。請允許我說句難聽一點的話,如果這次役情沒有你,恐怕到現在還是在鬧得沸沸揚揚,說不定已經傳播到世界各地,社會上又以為這是第二次來了。」
「老外先生說得嚴重了,這種病只是幾條村的人得了而已,還不會傳播那麼快。」
「那些病人我取到了他們的血液回去分析,確實可以傳染的,不過它的潛伏期短一些就是了。」右爾捧起茶喝了一口,潤了潤喉嚨,說道:「小蕭你才是解決h市役情的功臣,歐陽老師也說了沒有你的一句話指點,他也是看不出這病是由寄生蟲所引起!」
「這兩年來我也在研究中醫,但中醫的專業術語真的太難懂了,內容又是深奧無比,套句你們中國經典的話來說,這又豈是我這個半途出家的人所能瞭解的?今日我找你,只是希望你有空跟我到美國轉上一圈,即使醫不好也沒關係。」右爾望著蕭楚認真的道:「我有種預感,你一定能醫好這病。以前我總不相信什麼預感這些東西,太過於飄渺了,不合我這種唯物主義者的思想,但在h市見到你後,便覺得沒有什麼事難得到。」
蕭楚苦笑了兩聲,那個凱菲這樣說,想不到右爾也這樣說,相信自己一定能醫好。從凱菲身上的蛇鱗還一點頭緒都沒有,還談什麼醫不醫好的事?
「老外先生,看來你是鐵定了心要我幫你的朋友醫病了,雖然我們這是第二次見面,但你這個朋友是值得相交的。」
右爾笑道:「這麼說你是肯幫我朋友看病了?」
蕭楚道:「目前我是抽不開身的,因為正在比賽,即使我拿不了獎也要將比賽參加完才能走,恐怕不能隨你到美國去那麼快……」
右爾打斷了蕭楚的話,「行,有你這句話我可是吃了一顆定心丸,已經三年了也不在乎這一兩個月。」
可能是習慣性吧,蕭楚思考了一下,說道:「老外先生,如果不介意的話不知現在是否方便說一下你那個朋友得了什麼病,嗯,是什麼症狀。」
右爾說道:「其實說她得的是怪病一點也不錯,因為從醫了幾十年的醫生也沒有見過這種病,三年前開始她的身體開始長出像蛇鱗一樣的黑色鱗片,既不會痛也不會癢,而且隨著鱗片長得越多也就開始出現夢遊。三年前還只是大腿兩側長著,隨著時間的增加已經蔓延到背部和小腿的部分了。雖然長了怪病,不過她沒有輕生的念頭。」
「…啊…」蕭楚不禁輕叫起來,右爾說的情況跟凱菲身上的症狀是一樣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