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聽到有人喊自己,停下腳步轉過身,看到叫住自己感到有點意外。
「那老外不是已經回美國了嗎?什麼時候又跑到這裡來了?」蕭楚心裡暗暗想著,腳步卻不由自主的朝右爾走去。
「小蕭,你終於在這裡,還好,桌教授沒有騙人。」右爾來到蕭楚面前,來了個大大的擁抱。
蕭楚摸著後腦稍,不解的將剛才心裡想的說了出來:「老外先生,您不是已經回美國去了嗎?什麼時候又跑來中國了?聽您的語氣好像還是專程來找我的。是不是見我長得比較帥,你女兒又沒有嫁人,所以想許佩給我?」
一般來說,說話是看人的,蕭楚深知右爾的性格,他是屬於那種浪蕩不羈的浪子型人物,不喜歡嚴肅的人生,所以蕭楚才會開起玩笑來。有時候在別人眼裡被定為特別的問候,在當事人看來,是能增進感情的。
右爾拍了兩拍蕭楚的肩膀,蕭楚被他拍了兩拍,左肩一陣剌痛傳來,但又不肯去閃開,只能放低一點微微皺了皺眉。
蕭楚濃眉微皺,讓細心的右爾注意到了,連忙放開手,問道:「小蕭,你的手怎麼了?受傷了?」
聽到右爾這句話,蕭楚的心裡流過一陣暖流。和右爾只不過相處幾天罷了,他能將自己當老朋友一樣看待和關心,這實屬是一件很難得的事。
蕭楚笑了起來,活動了一下左肩,道:「沒什麼事,昨天不小心摔破了一點皮。倒是你老外先生,我問了您兩次都不肯回答為什麼到中國來呢,是不是在家裡和老婆吵架,趕來中國避難?還是真的準備將女兒許佩給我?」
「哈哈……」右爾注意到了蕭楚的左肩有問題,再次連拍了兩下他的右肩哈哈大笑起來,「你小子果真是千里眼神風耳啊,我那麼私隱的事都讓你給聽去,實屬不易…哈哈……」
賓館門口出出入入的人很多,右爾這一笑可是笑得相當大聲,引起很多人的注意,其中有人覺得他的樣子很熟悉,好像在哪裡見過一樣,但一時又想不起來。
「呵呵……」蕭楚也跟著打了個哈哈,說道:「老外先生,這裡太吵雜,我們找個安靜一點的地方再聚舊吧,再說我口渴了,還在期待著你請我喝茶呢。」
「也好,這裡的確不是適合聊天的地方,既然小蕭你想喝茶,那麼我們到茶樓去吧。」右爾微笑道:「我可是對你們中國的功夫茶非常著迷,你們國家的文化讓我感到興奮和激動。」
「華夏五千年沉澱下來的文化可以讓一個學者研究一千年也研究不了,不要說其它的,單說中醫這一點,就是極其的博大精深,目前對於我來說也不過是個門外漢罷了。」
「小蕭,謙虛是一種美德,但是有時候卻不見得是這樣。」
蕭楚和或爾兩個一大一小邊走邊聊,在服務員的帶領下來到賓館的餐廳,找了個偏僻比較安靜的角落,兩人雙雙就座。
剛剛在門口見到右爾覺得很熟悉一那個人,想了好一會,最後拍著腦門大喊起來:「我終於想起他是誰來了,他就是美國的著名醫學專家右爾先生,哈哈……」
興奮過後,當他想找右爾聊天的時候,卻發現賓館門口除了把自己當白痴的人之外,哪裡還有蕭楚和右爾的影子?
在面對著那麼多「你是小白」的目光下,那人臉如血一樣紅的一溜煙跑進了賓館,往樓上直奔。
慢慢嘆著茶上等鐵觀音的蕭楚望著正在換茶葉的右爾,他深信以這個老外的性格,沒事是不可能千里迢迢來找自己只是喝茶那麼簡單。不過看他一臉入神和悠閒的樣子又不像有什麼急事之類,難道他真的有女兒要許佩給我?想不出右爾來找自己目的的蕭楚邪惡想著。
「小蕭,你餓不餓?要不要叫點東西吃?」右爾給蕭楚倒了杯茶,順便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