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很能幹的,自從我得了這病後,我這個位置上的事她來處理了。」凱菲調皮的對著蕭楚眨眨眼睛,「梅菲爾還沒有男朋友的哦,她漂亮聰明能幹,追他的男人鋪成橋都能搭過太平洋了。蕭,你可不要錯過了哦。」
「哈哈……」蕭楚起身望了一眼梅菲爾,道:「如果梅菲爾給我這個機會的話,我不會介意的。凱菲,我準備去參加一個醫學大賽,你們先找地方住下吧,中午回來我來研究一下你身上的病情。」
「嗯,蕭,那先謝謝了。你先去比賽吧,我們就在這附近找個酒店住下,也好方便看病。」
「就這樣說吧。」
「蕭,祝你拿個大獎回來!」
蕭楚一笑,露出潔白的牙齒,「有你們這句話,即使沒有獎也會有了,哈哈……」
告別了凱菲和梅菲爾,蕭楚一路加快腳步向中央醫學院走去,找到喬心然她們的時候時間剛好進場比賽。
雖然這次名為醫術交流大賽,不過誰都心知肚明這是一種令自己出人頭地,為學校爭光的機會,暗地裡每個選手都是卯足了勁準備一展身手,希望自己可以脫穎而出,成為焦點的人物。
比賽分為三個階段,第一階段是筆試,第二階段是口試,最後一階段才是「真刀真槍」的上陣。取用淘汰賽的方式進行篩選,如果第一關也過不了,那即是後面沒戲了。
如果你叫蕭楚閉上眼睛,然後拿一把草藥給他嗅一下聞一下摸一下他能百分百叫出是什麼名稱,但是叫他考理論知識,他還不如在校埋頭苦讀的莘莘學子考得高分。
在喬心然和趙欣她們一片加油聲中進入賽場,蕭楚就雙手合十暗暗祈禱希望試題不要太難了,不然連第一關也過不了,對於他這個「老中醫」來說,那是十分難堪的事。回去後沒面見喬心然,沒面見趙力富,沒面見吳志德,沒面見桌海,沒面見葉銀川,還有叶韻期待著拿個一等獎回去的她們。
當兩張四開的試卷發下來後,蕭楚翻了一下卻立即傻眼了,將剛才祈禱時心中念過的諸神詛咒了一千遍再一千遍。
「這是什麼題目?這是狗屁不堪的試題。他孃的,就不會出一些簡直一點的試題?比如考等等……上帝,請允許我詛咒了您!」蕭楚望著一條也不懂的試題,雙眼發呆的在詛咒上帝中……
「這位同學,考試時間已經開始了,時間為一百二十分鐘。都已經過了十分鐘了,你怎麼還不動筆?是不是身體不舒服?」一名老師看著蕭楚神情呆滯,不由走了過來關心問道。
「…啊…哦…老師,多謝您的關心,我沒沒事,只是有點頭暈,現在好了。」蕭楚拿起筆就填上學名和姓名。
蕭楚將眼前的試卷前前後後翻了三遍,記他有一種老鼠咬雞蛋——無從下牙的感覺,就像一個小學生做高中的數學題一樣,什麼也不懂。相對來說一些專用術語蕭楚還看得明白一點,不過整句話加起來也不知是什麼意思。
「頭痛啊,孃的,這試題是誰出的?讓我知道一定端了他全家。」蕭楚心中正在恨恨的想著,這麼難的試題分明就是叼難選手嘛。
蕭楚低著頭掃了一眼全場選手,只見個個都在埋頭寫著,筆觸「沙沙」的聲音不絕於耳。
蕭楚在低頭看著前面的一個女孩子的背影,現在是十一月天氣還是比較熱,那個女孩子只穿一件襯衫,貼身內衣能清晰看到,那是一件紅色的胸罩,雖然距離有一米遠,但帶子上面的印花還是清晰的看到。
紅色,紅色,帶子,對,就是紅色……
蕭楚突然想到了一個好辦法,暗自偷笑了一下。一本正經的端坐起來,雙手暗暗的捏著幾個小紙團,雙眼閃過笑意。右手拇指微微一彈,只見前面的女孩子身體顫抖了一下,停下手中的筆,壓低身體右手伸到背後撓了撓那胸圍帶子。
就趁那個女孩子撓帶子的的瞬間,蕭楚運足目力,從女孩子右手露出的間隙位看到了幾個答案。蕭楚前不急著抄答案,而記看多幾題在記下,他有很強的記憶力,不怕答案在腦中消失那麼快。
不過遺憾的是,那女孩子很快就縮回手開始認真做題了。蕭楚把看到的答案趕緊填了上去,看著前面紅色的帶子暗笑一聲,拇指一彈,前面的女孩子右手又撓向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