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分別乘三輛車往發生疫情的村出發了,這次去、病因,對專家組的來說,他們又希望快點能找到,又不希望這麼快找到,處於一個矛盾的思想狀態下。
這次是以蕭楚為頭,如果找到了病源,那麼說明他比自己更有能力,最後大夥以及世人都會信服他。如果他找不到的話,自己又不能離開這裡早日回去,每天看到病人痛苦的樣子,心中就很不爽,也總是過意不去,正所謂兩難取捨,莫不是現在的心情了。
經過幾十分鐘的路途搖晃,終於來到了發生疫情的這條村,一行人下了車,專家組的人還拿著大大小小的儀器一堆,肩上背的,手裡拿的等等不一而足。
蕭楚和趙力富、桌海還有右爾同乘一輛車,右爾見蕭楚這幾人什麼也沒帶,有些好奇的問道:「小蕭,你不用帶東西的嗎?」
蕭楚邊走邊笑,「這不是出去看病,對於我來說,只有出去看病才會帶藥箱,不是出去看病什麼也懶得帶。」
桌海可是見識過蕭楚的醫術,這小子即使不帶任何一樣東西病人再嚴重的他也有辦法救過來。
桌海笑道:「右爾先生,你不能拿他和別人相比的,他是個怪胎,年紀輕輕就有這等醫術,實屬罕見,我活了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種人,而且我最佩服他了。」
右爾笑道:「堪稱小神醫吧,呵呵……桌教授,小蕭他說我有多年的胃病,您是怎麼看的?」
桌海聽右爾這麼說,停下腳步抬頭認真望了他幾眼,說道:「把舌頭伸出來。」
右爾依然將舌頭伸了出來,然後桌海拿起他的手把起脈來,過了一會才點點頭,「右爾先生,恕我直說,小蕭看的病十有九不會錯,你確實有多年的胃病,不治的話再過幾年恐怕醫不了了。」
右爾驚愕,他驚愕的是蕭楚只是隨便看自己一眼就看出了有病,問桌海只不過是想看看中醫是怎麼診斷病情的,現在只是看看舌頭,把把脈就能確診出來,中醫還真的很神奇。
旁邊的趙力富說了,「右爾先生,我們的話你可以不聽,但小蕭的話你不可不信。中醫四大要點,望、聞、問、切這並非虛言,一個人是否有病,看臉色就知,想要知道是什麼病,則要通過把脈以及詳細的詢問和聽最後才敢確認病情。不過小蕭是個例外,他的經驗和診斷手段也不是由我們可以比得上的。」
蕭楚說道:「趙教授謬讚了,我從小開始就對望下多心機去研究而已。」
「你們怎麼不走了?」拿著儀器上來的楚漢陽問右爾,他對蕭楚這種沒禮貌的人可不想理他,和趙力富幾個也是合不過,只有右爾。
蕭楚又何嘗不是對楚漢陽他們很不感冒?不等右爾開聲,說道:「趙教授,老外先生,我們走吧。」
邊走邊問,「趙教授,桌教授、吳會長這病是由寄生蟲所引起,不知您們認為我們從哪裡下手好?」
吳志德聽趙力富和桌海說了蕭楚的事蹟後,對他的好感大大增加,在這年頭想找一箇中醫少,找一個有深入研究中醫的中醫更少,更別說像他這麼年輕的人了。
蕭楚所說的寄生蟲吳志德也有聽桌海說過,桌海說的也就是在醫院裡和蕭楚所討論的,此時蕭楚問起,吳志德道:「寄生蟲無處不在,不過我聽桌教授說起這事,我們為何不從水源查起?」
趙力富對吳志德的話不發表意見,直接問道:「小蕭,那晚你說大概想到了病源,我想問一下你想到了什麼?」
蕭楚說道:「您們是不是覺得很奇怪?為什麼這五條村的村民有這病,其它鎮和其它村沒有?」
「這確實是很奇怪的事,不過關病源什麼事了?」吳志德問。
蕭楚答非所問,繼續說道:「前兩天回楊纖纖的家做飯時,我抽了時間大概調查了一下,發現這幾條都是飲用的都是一座山流下來的泉水,後來要趕回來做飯,苦於沒時間而罷手。現在我們人手夠多,重新調查一下村民,再推斷一下試試到水源走一趟就得知。」
「小蕭,你不但醫術高明,連頭腦也這麼厲害。」右爾讚道:「從醫院阻離的病人口中得知,我也是猜想到了應該與食物有關。食物源因為大家食用的東西都不統一,那麼就與水源有關了。小蕭,你年紀輕輕一猜就猜到這點,你是最棒的。再過兩年,等你出名了,恐怕世界名醫的名號你是逃不過這個稱號了。」
蕭楚咧牙一笑,「老外先生你過獎了,小子
輕,比不上你們這些經驗老到的前輩啊。要不然我i個世界名醫的稱號了,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