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摸鼻子,笑道:「來就來了,他們還能將我昨樣的起來毒打一頓然後扔進牢子裡?」
他這種人,春月算是見識過了,即使泰山崩於他眼前也不會引起他的慌亂,真想不明白他是什麼人。當晚面對白虎幫的幾個高手,還涮了他們一把,而且在紅燈區的時候,面對一個幫派的人,不但鎮靜自如還把西鯨的人吃得死死的。
春月搖頭,「蕭楚,政府的人可不是黑幫上的人,縱使你有武功,也不能對他們動手。」
蕭楚神情自若的說道:「難道他們就敢隨便動手了?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別說了,我們下去見他們吧。」
說完蕭楚帶著春月和叶韻下樓去,歐陽承志他們在後。
歐陽娟早在下面開啟店面做生意了,由於是早上,來抓藥的人聊聊無幾,來的都是些舊病在身來複抓的。
在挨門口的長椅上,幾個穿著很體面的人正襟端坐著在仔細打量著這間藥店,見一眾人從樓上下來了,均起身走上前,一個戴著眼鏡的中年人問道:「你們好,請問你們那一個是蕭楚?」
蕭楚出列,「我就是蕭楚,請問你們是?找我有什麼事?」
眼鏡男扶了一下眼鏡,「先別理我們是什麼人,請你跟我們走一趟吧,我們有點事要問你。」
蕭楚擺手道:「現在世道這麼亂,誰知道你們是不是拐騙小孩子的?要是我被你們拐騙了,我父母不哭死才怪。」
蕭楚的話一落,他身後的人臉上都忍著笑意,想笑又不敢笑。眼鏡男那邊的四個人,有一個是年輕漂亮穿著女式西褲白襯衫的女孩子,也是忍住笑意,不過眼波卻一動不動的看看著蕭楚。
眼鏡男臉上似笑非笑的道:「你說笑了,我們像騙子麼?其實不怕老實說,我們是省裡來的,只不過是想跟你聊幾句而已,沒別的意思。」
蕭楚沉吟了一下,說道:「那不知方不方便上去上面一聊?我先來介紹一下,這位是華夏大學的教授趙力富趙教授,這位是g市|:高階教授桌海桌教授,這位是中醫協會的會長,吳志德老先生。」
蕭楚知道他們來是為了什麼,叫自己單獨去問話他才懶得理,坐在一起大家聽,還有幾個老傢伙在一旁可以插嘴,而且他們說話圓滑,總比自己一個人說話好多了。
眼鏡男想了一下,道:「好吧。」
其實眼鏡男他們的到來,是來問蕭楚要藥的,並不是來「興師問罪」。昨天馬興國的電話打上去後,省政府立即著手調查起來,發現作為g省省府的g市一醫院收了這兩名病人,而德的女兒,後來跟朱常德說了,朱常德說是一個叫蕭楚的華夏大學生出手相救的。而且老院長也說了,這事當初都不知急死多少醫生,最後還是隻得蕭楚出手才醫好朱美燕,不然一個花季少女就這樣葬送生命了。
省政府見朱常德身為一省司令,他斷沒有理由說謊,還有老院長和市一醫院的那麼多醫生和護士都說這是真的,而且還有記錄。
省政府商議後的結果是,這個叫蕭楚的華夏大學的學生確實研究出了中藥,但他又說處方丟了不明白這是什麼回事,所以只有派人下來問他咯。
省府的人就不相信蕭楚丟了處方的事是真的,或許他想要錢或是什麼的,叫人下來溝通一下。
落座,叶韻上完茶後,下了一樓陪歐陽娟,春月根本就沒有上來,反正是他們的事,可能越少人知道越好,所以也就不上了。
眼鏡男喝了一口茶,「我直話直說吧,我們這次來是問蕭楚你的處方是否真的丟了?如果沒有的話你想要什麼條件,說出來聽聽,如果我們能接受的我們會毫不猶豫答應你。」
蕭楚差點被口水嗝著,想不到他們竟說得這麼直接。本來想著炒作一番的,豈知根本就沒有炒作起來,網上倒是爭得沸沸揚揚的。再經過趙力富和桌海一說,認為自己也欠缺考慮,也是有心把處方公佈出去的了。
咳嗽兩聲,清了清嗓子,蕭楚笑道:「昨天經過我們幾個中醫的努力,已經把那處方再次研究了出來。剛想去聯絡市長大人,你們就來了。」
歐陽承志他們沒有說話,反正這事任由蕭楚自己做主,他如何做是他的事,不出砒漏就行。
省府的人不知蕭楚這麼說是不是在找臺階下,聽到處方還在手中,個個都面露高興。
蕭楚將他們的臉色盡收眼底,繼續說道「我可以把處方交出去,也可以協助專家們尋找病源,不過我要五十萬,還要這件事成了之後,你們報道的時候把我刪掉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