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楚喜歡搗亂,他是很不喜歡拋頭露面的人,採訪這事還是讓歐陽承
付吧,再說薑還是老的辣,說話也能圓滑點。
蕭楚說道:「關於這次研究出中藥的事,歐陽爺爺是功勞最大的人,至於處方丟了我們也感很無奈,我回去想想處方還能不能記起。」
蕭楚可不管記者是什麼人,說了兩句話就拉上葉韻和春月走了,至於趙力富這幾個老中醫嘛,嘿嘿,讓他們和歐陽承志去應付這幫記者。回去叫叶韻捏一下肩膀才將事情慢慢道出就行,不然一眾人都是迷學糊糊的,特別是趙力富和桌海兩個教授級的人物,如果這事得不到一個滿意的解釋,可不會「善罷甘休」,非得讓他們上一節政治課不可。蕭楚現在可清楚的知道這兩個教授級人物說講起「政治課」來,比專業的政治老師不呈多讓,大有一付趕超他們的態勢!
蕭楚落得座來,抽出煙慢悠悠的點上煙,對叶韻道:「叶韻,幫我捏捏肩膀,我有點累,好想睡覺。」
「叶韻,蕭楚,你們上來了。」吳婉盈兩姐妹擔心會有記者來,所以呆在房裡上網不敢下去,虛掩著的房門看見蕭楚等人上來了,忙關了電腦走了出來。
春月撇撇嘴,在蕭楚肩上重重擰了一下,「你還累呢,叶韻你別幫他,他就是想享受。快說你這麼騙馬市長到底有什麼陰謀?是不是他跟你有仇,所以你想害死他?」
叶韻沒有拒絕蕭楚的請求,站到他身後一雙玉手幫他輕輕的捏起肩膀來,語氣溫柔的道:「是呀,蕭楚,我不知道你和歐陽爺爺有什麼原因,但總覺得這樣騙馬市長有得不義。」
吳婉盈聽得不明不白的,什麼蕭楚騙了馬市長等的,聽著有趣也聚了過來,伸出一雙玉手幫蕭楚輕輕捏起肩膀來。她本來對蕭楚就有好感,更是對他煮的飯讚不絕口,這回來幫他按摩也是帶著好玩的心來的,並沒有什麼其它所想。
不料這一行為卻引得春月、歐陽娟和吳盈君張大著嘴說不出話來,吳婉盈和蕭楚又不熟,這是不是超過剛認識朋友的那種關係了?
蕭楚只不過是隨口說說罷了,想不到叶韻真的過來幫著按摩了,而且吳婉盈也走了過來,他舒服的嘿嘿一笑,對剛才的話極不負責任的道:「等明天你們看了報紙,我再慢慢解釋給你們聽,那樣才更具說服力。」
叶韻狠狠的擰了他一下,痛得蕭楚裂嘴裂牙的,但臉上的舒服樣還是不改。這番表情看在吳婉盈眼裡,這是何等的淫……淫蕩啊!
馬興國的電話落下後,上邊立即作了指示,已經迅速派人來調查此事,相信不過兩個鍾就到。而新聞社那邊又是嚴密封鎖了資訊,不準任何一家媒體播報這次的事件,否則將會嚴歷查辦。
馬興國連採訪也不採訪了,既然上邊有了這命令,那些記者就算採訪了也不敢發,那是浪費口水資源。
對於下面的事蕭楚並不知道,他還是舒服的享受兩個美女按摩。第二天早上,買了份報紙,上面還是在討論這次疫情的事,但就是沒有關於昨天處方丟了的事。
昨晚在那幫記走後,蕭楚將事情與眾人說了個清清楚楚,話後,趙力富大罵人糊塗,桌海也跟著罵了一句。
「這麼重大的事,你以為政府是幹什麼吃的?吃乾飯的嗎?他們不是小孩子,不會任憑你擺佈?就你那點小計謀,我說小蕭你這次真是得不償失啊。」趙力富一付恨鐵不成鋼的樣子罵道。
桌海也說道:「小蕭,這次不是我說你,確實是你衝動了,即使想炒作你也不應該拿政府來炒作,弄不好還會啷鐺入獄。」
蕭楚當時想了想,認為兩老說得極有道理,但他心裡還是認為會炒作起來,而中醫這個詞會再一度被人炒得沸沸揚揚的。
好不辛苦的捱過了一夜,蕭楚看著報紙果真如趙力富所說,隻字不提與昨天有關的事情,連前天的事也不再報道,只是一筆帶過。
不過上了網,倒是在網上有人傳開了昨天的事,眾多網民也是半信半疑的看著熱鬧。前天有中醫研究出了中藥可以消滅這次疫情的,今晚又是看到了這樣的事,就只當看戲好了,結果是不是真的,到時就知。
蕭楚看著網上的激烈爭論,這次還沒有全敗,網民們爭得越激烈那就越好,至於結果,根本就不重要。
「蕭楚,下面來了人,他們是來找你的,你下去吧。」春月走進房間,說道:「可能是省政府的人來了,昨天他們都在調查專家組的人,你是主事,你的責任豈能逃得了?」